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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離 極刑室 的 情節 , 請 相信 這樣 的 安排 , 正 是 要 提供 讀者 所有 關鍵性 的 線索 , 並 藉 此 機會 使 讀者 更 深刻 了 解波斯人 在 整個 事件 中 某些 看來 怪異 的 態度 與 方法 , 以便 順利 銜接 以下 的 情節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進入 湖濱 小居 , 從前 我 曾經 請求 過 「 機關 專家 」 ── 在 我 的 故鄉 波斯 , 大家 都 這麼 稱呼 艾瑞克 ── 為 我 打開 所有 的 祕門 , 然而 他 總是 拒絕 我 。 我 是 受雇到 此 探求 更多 他 的 祕密 和 竅門 的 , 可是 卻 屢 試 不成 , 最後 只有 放膽 硬 闖 。 自從 我 在 艾瑞克 選擇 定居 的 歌劇院 裡 找到 他 之後 , 我 曾經 不斷 地 監視 他 的 行動 。 有時 在 劇院 樓上 的 走廊 裡 、 有時 在 地下樓 的 甬道 裡 、 有時 甚至 就 在 地下湖 畔 , 趁 他 自以為 只有 獨自 一 人 , 放心 地 登上 小 舟 , 渡到 對岸 的 牆壁 停泊 時 , 躲 在 暗中 窺察 。 然而 , 籠罩 在 湖泊 周圍 的 是 一 片 漆黑 , 我 根本 無法 看出 他 究竟 是 在 什麼 地方 轉開 牆 中 之 門 。 一方面 出於 好奇 , 另一方面 也 是 因為 對 那 怪物 的 了解 , 我 有 了 硬 闖 的 念頭 。 有 一 天 , 我 自以為 湖濱 只 有 我 一 人 , 便 決定 跳上 小 舟 , 駛向 曾 看見 過 艾瑞克 消失 在 其中 的 那 面 牆 。 也 正 是 因為 這樣 , 我 才 會 招惹 上 守護 堤岸 的 水 中 精靈 , 也 差點 讓 我 喪命 。 以下 是 那時 發生 的 詳細 情形 。 當時 , 我 沒有 及早 離開 湖面 , 卻 在 划行 之中 , 不知不覺 被 某 種 吟唱 的 歌聲 吸引 。 這 歌聲 揉合 了 呼吸聲 及 音樂聲 , 柔緩 地 自 湖水 中 升起 , 緊緊 跟隨著 我 移動 , 非常 迷人 , 一點 也 不 令 人 害怕 。 反而 勾起 我 一 股 慾望 , 想要 接近 這 迷人 而 溫柔 的 歌聲 源頭 。 於是 , 我 半 吊 在 船 邊 , 屈身 貼 向 水面 , 因為 對 我 而言 , 它 無疑地 是 來自 水 中 。 此刻 , 我 已 來到 湖 中央 , 小 船 上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。 那 個 歌聲 ── 此時 我 已 能 分辨出 , 的確 是 人 的 歌聲 ── 就 在 我 的 身旁 , 靠近 湖面 。 我 屈下身 , 再 屈下身 … … 湖水 非常 平靜 , 月光 透過 史基柏街 上 的 氣窗 灑落進來 , 然而 , 平滑 的 湖面 卻 沒有 反射出 一點 光芒 , 反而 如 墨 一般 地 漆黑 。 我 抓 了 抓 耳朵 , 想要 驅走 這 陣 或許 只是 耳鳴 的 歌聲 。 可是 , 我 應該 早 就 明白 , 沒有 一 種 耳鳴 會 像 此刻 這 陣 優美 的 歌聲 , 尾隨 著 我 , 吸引住 我 。 如果 我 是 個 迷信 或者 精神 脆弱 的 人 , 此刻 必定 會 聯想到 , 自己 勢必 是 遇上 了 守護 湖濱 小居 、 負責 驅走 侵入 小居 之 旅行 者 的 水 中 精靈 。 然而 , 感謝 上帝 ! 我 是 生長 在 一 個 過度 熱愛 幻想 的 國度 , 不可能 認 不 清 幻覺 的 本質 。 更何況 , 從前 我 也 曾 深入 地 研究 過 , 只要 利用 最 簡單 的 東西 , 懂得 門道 的 人 , 就 能 充份 利用 人類 可憐 的 幻想力 。 於是 , 我 發現 , 無疑 我 是 落入 了 艾瑞克 新 發明 的 機關 裡 。 而且 , 這 一 次 的 新 發明 又 是 絕對 成功 。 因為 , 我 依然 半 吊 在 小 舟 上 , 但 不 是 為了 想要 找出 水 裡 的 精靈 , 只是 單純 地 陶醉 在 歌聲 的 魅力 中 。 我 將 身子 放 得 更 低 … … 更 低 … … 幾乎 翻 了 船 。 突然間 , 從 水 中央 伸出 了 兩 隻 怪手 , 緊掐 著 我 的 脖子 , 用 一 股 無法 抗拒 的 力量 將 我 拖進 黑水 中 。 如果 我 沒有 及時 尖叫 一 聲 , 使 艾瑞克 認出 是 我 , 想必 我 早 就 魂歸 上帝 了 。 因為 , 那 雙 怪手 正 是 他 ! 於是 , 他 改變 原本 想 溺死 我 的 初衷 , 帶 著 我 游 向 岸 邊 , 溫柔 地 將 我 放上岸 。 「 看看 你 自己 ! 這麼 不 小心 ! 」 他 一邊 對 我 說話 , 一邊 從 那 湖 地獄 之 水 中 躍出 , 濕答答 地 站 在 我 面前 。 「 為什麼 想 闖進 我 的 住處 呢 ? 我 並 沒有 邀請 你 。 我 不 需要 你 , 也 不 需要 天下 所有 的 人 ! 難道 你 當年 救 了 我 , 就 是 為 了 讓 我 覺得 這 份 人情 難以 忍受 嗎 ? 不管 這 份 恩情 多 大 , 或許 艾瑞克 終究 會 忘記 。 而且 , 你 知道 的 , 沒有 任何 東西 能夠 控制 艾瑞克 , 甚至 是 艾瑞克 自己 ! 」 他 滔滔 說 著 。 可是 此刻 我 卻 只 有 一 個 慾望 , 就是 知道 我 稱 之為 「 水 中 精靈 」 的 那 東西 的 祕密 。 恰好 他 也 想 滿足 我 的 好奇心 。 因為 , 艾瑞克 這 個 十足 的 怪物 ── 這 是 我 偶然 有 機會 見識到 他 在 波斯 的 工作 之後 , 所 下 的 結論 ── 就 某些 方面 而 言 , 還 是 個 十足 傲慢 、 虛榮 的 大 孩子 。 他 最 大 的 喜好 , 莫過於 贏得 眾人 的 驚嘆 , 以便 再一次 證明 自己 擁有 的 , 是 何等 超凡 的 才智 。 他 放聲 大笑 , 然後 拿出 一 支 長麥管 。 「 再 簡單 不過 ! 」 他 對 我 說 : 「 像 這樣 , 不 就 可以 輕鬆 地 待在 水 裡 呼吸 唱歌 了 嗎 ? 這 是 我 向 東京灣 的 海盜 們 學來 的 , 有 了 它 , 可以 待在 水 裡 好幾 個 小時 。 」 我 鄭重 地 告訴 他 : 「 可是 它 卻 差點 殺 了 我 ! 而且 , 還 有 可能 要 了 其他 人 的 命 ! 」 他 沒有 答腔 , 反倒 帶 著 一 股 我 相當 熟悉 的 蠻橫 稚氣 站 在 我 面前 。 我 沒有 屈服 在 這 種 「 淫威 」 下 , 只是 清楚 地 提醒 他 : 「 你 知道 , 你 曾經 答應 過 我 的 , 艾瑞克 ! 不再 犯案 ! 」 「 我 難道 真的 犯案 了 嗎 ? 」 他 換 了 一 張 和善 的 嘴臉 。 「 太 不幸 了 ! 」 我 嚴厲 地 說 : 「 難道 你 忘 了 在 波斯 皇宮 佈置 機關 的 那 段 日子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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