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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我 的 解釋 。 」 在 我 想像 中 , 那 齒 危髮禿 的 老人 , 會 一邊 咳嗽 , 一邊 用 生命 的 餘光 審視 我 , 搖搖枯槁 的 手 說 : 「 現在 我 已 不要 你 的 解釋 了 , 小伙子 , 我 只 想 問問 你 , 是否 已經 尋到 了 你 自己 生命 裡 的 桃源 ? 」 終於 在 歡呼聲 中 , 救援 的 卡車 開來 了 , 我們 像 《 海神號 》 那 部 電影 中 獲救 的 旅客 般 , 爬上 了 卡車 , 唯一 遺憾 的 是 「 真北平 」 是 七點鐘 打烊 的 , 現在 都 快 十二點 啦 ! 正 商量 著 如何 解決 民生 問題 , 卻 見 「 真北平 」 燈火 通明 , 團委會 的 先生 正 站 在 門口 接 我們 , 大夥 真是 受寵若驚 , 雖然 飯菜 早已 冷 了 , 可是 吃 在 胃 裡 , 好 暖好 暖 。 馬公鎮 西衛 海岸 第三 天 , 當 「 牝雞 」 再度 「 司晨 」 的 當兒 , 我 幾乎 沒有 爬起來 的 力氣 了 , 勉強 撐起 身子 去 洗臉 , 在 鏡子 裡 看見 了 連 自己 都 認 不 出來 的 大 黑炭 。 下午 到 西衛 海岸 工作 , 在 阿盈 和 安 的 驚叫聲 中 , 我們 發現 了 成群 的 海星 , 大家 為 這 壯觀 的 景象 興奮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, 繼 之 而 來 的 便是 瘋狂 的 捕捉 。 不一會兒 又 是 滿滿 兩 桶 , 我 的天 , 這下 輪到 我 的 「 棘皮 動物 組 」 大叫 吃不消 了 。 溫 老師 好 興奮 的 說 , 這下子 可 太 好 了 , 以後 上課 可以 每 人 分到 一 隻 海星 來 觀察 , 他 卻 沒 注意到 站 在 一 旁 早已 「 牙歪 」 了 的 我 。 提 著 水桶 , 我 忽然 想 : 為什麼 要 趕盡殺絕 呢 ? 任何 生物 都 有 他 綿延 種族 的 權利 , 如果 沒有 想到 更 好 的 平衡 方式 , 破壞 自然界 的 平衡 總是 應該 避免 的 。 於是 趁 老師 不 注意 時 , 偷偷 放生 了 十 隻 海星 , 但願 此 地 不久 又 能 有 成群 的 海星 , 也好 讓 下 一 次 的 採集 者 , 分享 我們 今天 的 喜悅 。 回到 旅社 以後 , 面對 著 那 兩 桶 的 海星 , 我 迫不及待 的 去 查 牠們 的 學名 ──Luidia yesoensis , 中文 叫做 蝦夷 砂海 盤車 , 俗稱 「 無地 海星 」 。 根據 觀察 報告 指出 , 海域 出現 大量 的 牡蠣 和 蚌 , 表示 無地 海星 可以 在 這 種 海域 生存 得 很 好 。 收音機 傳來 有 輕度 颱風 的 消息 , 大夥 都 為 明天 的 天氣 擔心 , 不過 如果 能 因為 風雨 而 睡 個 懶覺 也 是 不 壞 的 事 。 觀音亭 海邊 採集 工作 的 第四 天 , 惡劣 的 天候 。 可是 我們 依舊 起 了 大早 , 在 細雨 勁風 中 到達 觀音亭 的 岩岸 , 正 是 漲潮 的 時候 , 除了 一些 沼海綿 , 其他 什麼 也 看 不 到 。 大家 都 被 雨 淋 得 溼透 了 , 回到 旅社 燒薑湯 , 每 個 人 都 喝下 一 大 碗 禦寒 。 不過 , 也 因為 颱風 , 使得 整 個 採集 工作 有 了 喘息 的 機會 , 到 了 晚上 , 同學 們 開始 有 心情 唱歌 、 談 未來 了 。 還 剩 一 年 就 要 畢業 了 , 男生 都 要 去 當兵 , 只有 女生 們 在 計畫 著考 研究所 或 出國 深造 。 未來 對 我們 而言 , 多少 有些 不可 知 的 茫然 。 最後 三 天 , 我們 分別 去 了 林投 公園 、 湖西鄉 沙港 和 馬公 第二 漁港 , 採集到 了 不少 腔腸 動物 , 像 菊花石 、 僧帽 水母 、 銀幣 水母 、 帆水母 , 還 有 大量 的 軟體 動物 、 河魨 、 電鱝 。 風雨歸程 抬 著 大約 有 四百多 種 不同 類 的 標本 , 二十九 條 疲憊 的 軀體 , 在 一 個 風雨交加 的 清晨 搭上 了 軍艦 , 駛向 台灣 本島 。 艦艇 在 巨浪 中 , 搖晃 得 很 厲害 , 大部分 的 同學 都 因為 暈船 而 躲入 船艙 內 休息 了 。 沿著 欄杆 走 著 , 雨 仍然 飄落 在 甲板 上 , 但是 我 卻 顯得 很 亢奮 , 沒有 一 絲 暈眩 。 我 忽然 對著 巨浪 大聲 唱起 一 首 簡單 的 歌 : 白浪 滔滔 我 不 怕 掌穩 舵兒 往 前 划撒網 下水 到 魚家 捕條 大 魚 笑哈哈 我 越 唱 越 大聲 , 雨 也 越 下 越 大 , 軍艦 也 越 晃 越 傾斜 , 那 一瞬間 , 我 忽然 感到 生命 的 可貴 , 也 忽然 有 了 一 種 前程 似 錦 的 暢快 。 有關 分數 的 幾 則 笑話 有關 分數 的 幾 則 笑話 分數 是 個 奇妙 的 玩意兒 。 每 個 學生 都 曾 為 它 欣喜若狂 , 也 曾 為 它 傷心 掉淚 。 如果說 你 不 在乎 分數 的 好壞 , 多多少少 總 有 吃 不 到 葡萄 說 葡萄酸 的 嫌疑 。 有 些 老師 視 分數 如 糞土 , 每 回 總是 廉價 大拍賣 , 或者 來 個 統統 有 獎 , 皆大歡喜 , 不 是 九十八 , 就 是 一百 ; 但是 也 有 視 分數 如 黃金 的 老師 , 多 給 一點 都 會 心痛 半 天 , 不 把 你們 殺 個 片甲 不 留 不 罷手 ! 五十九 分 也許 會 使 一 個 好好 的 孩子 自甘墮落 , 六十 分 卻 也 可能 使 他 到 龍山寺 猛 磕頭 , 感謝 菩薩 保佑 。 當 了 整整 十五 年 的 學生 了 , 我 不 否認 曾 為 分數 牽腸掛肚 過 , 但是 我 始終 不肯 為了 得到 高分 而 去 拚命 死啃 那些 自己 討厭 的 科目 , 所以 這 份 快樂 和 自由 我 一直 擁有 著 , 究竟 分數 並 不能 完全 代表 一 個 人 學習 成果 好壞 的 。 不過 , 話 又 說回來 , 分數 總 還 是 個 可愛 的 東西 , 為了 申請 獎學金 , 半 分 也許 會 影響 你 一輩子 呢 。 外國 的 許多 大學生 為 了 爭取 這 一點點 分數 , 不惜 考試 作弊 , 花樣百出 , 甚至 利用到 各 種 光學 、 電子 儀器 , 真是 聞所未聞 , 這樣子 的 分數 是否 完全 又 變 了 質 呢 ? 下面 幾 件 事 , 都 是 我 在 十五 年 來 , 親眼 所 見 有關 分數 的 笑話 , 從 這些 笑話 中 , 希望 能 讓 朋友 們 體會出 一些 道理 來 , 或許 還可以 給 分數 下 個 公平 的 定義 。 八十 和 七十九 之間 記得 唸 小學 時 , 有 位 教 美術 的 老先生 , 白白 的 頭髮 , 一 襲 長袍 。 每 回 上課 , 他 就 只 在 桌 上 擺 了 一 個 破 花瓶 說 : 「 寫生課 , 不要 吵鬧 。 」 說罷 便 蹺 起 二郎腿 看 他 的 武俠 小說 。 我 一向 對 寫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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