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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開幕 慶典 , 然後 去 蔣介石 總統 的 故鄉 奉化 溪口 , 經 上海 、 東莞 回 台 。 第三 次 是 民國 八十五年 , 奉 吳尊賢 先生 之 命 , 與 其 長子 昭男兄 帶隊 去 福建 泉州 參加 當地 吳氏 宗祠 翻修 的 落成 儀式 ; 宗祠 翻修 的 經費 是 吳尊賢 先生 和 族親 合捐 的 。 該 次 旅行 曾 去 了 南京 。 還 有 , 還 有 , 由於 負責 台灣 的 吳姓 宗親 團體 , 我 曾 先後 多 次 應邀 前往 香港 、 馬來西亞 、 新加坡 、 菲律賓 參加 當地 宗親會 慶典 。 宗親 意識 是 傳統 文化 , 有 人 認為 封建 , 我 的 經驗 不同 ; 由於 同宗 , 經常 見面 , 真 會 產生 兄弟 姊妹 情誼 , 彌足珍貴 。 民國 八十三年 結束 在 《 自立晚報 》 長達 二十七 年 服務 後 , 頓然 無事 一 身 輕 , 我 呼朋引類 到 過 泰國 曼谷 、 日本 北海道 、 日本 宮崎 、 菲律賓 馬尼拉 、 泰國 普吉島 等 地 打球 。 民國 八十九年 , 我 在 公視 董事長 任上 曾 帶領 部分 董監事 考察 韓國 、 日本 的 公共 電視 。 早 在 民國 八十二年 , 旅居 澳洲 雪梨 的 幾 位 朋友 合議 在 雪梨 開辦 《 自立快報 》 。 開辦 前 要 我 去 做 一 次 演講 以 試 水溫 , 那 是 我 第一 次 訪問 澳洲 。 可能 由於 演講 爆場 , 所以 便 展開 籌備 工作 。 這些 朋友 推 我 任 發行人 , 由於 工作 上 需要 , 我 開始 在 台北 雪梨 之間 頻繁 飛行 。 《 自立快報 》 創刊 後 不久 , 澳洲 移民部長 無條件 歡迎 我 舉家 移居 澳洲 。 恰 於 此時 , 就讀 國一 的 二 子 被 不良 同學 霸凌 , 校方 卻 無力 處理 , 乃 決定 由 太太 帶 三 個 子女 赴 澳 就讀 。 由於 家人 移居 雪梨 , 所以 澳洲 之 行 又 加上 了 探眷 私務 , 每 年 都 有 數 度 往返 , 但 每 次 滯留 雪梨 都 只 短短 幾 天 。 《 自立快報 》 由於 廣告 營收 極為 有限 , 在 發行 十 年 後 , 股東 合議 停刊 , 我 的 雪梨 飛行 次數 才 得以 大量 減少 。 很 奇妙 的 是 , 六十 歲 以後 , 我 變 得 不 太 喜歡 搭 飛機 。 每 次 飛機 著陸 , 我 都 在 心 裡 告訴 自己 「 謝天 保佑 , 又 完成 一 次 平安 飛行 」 。 擔任 監察 委員 , 每 年 每 人 有 五萬 元 國外 考察費 , 我 因為 不 喜歡 被 誤會 假 考察 , 所以 沒 去 使用 半 毛 錢 。 人類 一體 四海 一 家 總結 我 的 國際 旅行 心得 : 一 、 世界 很 大 ! 一 個 人 窮 畢生 時間 金錢 精力 , 都 只 能 到達 少數 地方 。 但 壯麗 山川 、 文明 遺跡 , 甚或 藝文 精華 , 都 能 豐富 心靈 , 充實 生命 。 我 在 地球 上 旅行 時 , 是 一 個 百分之百 的 地球人 心態 , 認為 所有 美好 的 事物 都 是 人類 所 共有 ; 「 國境 」 是 政治 產物 , 「 國境 」 阻絕不了 心靈 饗宴 。 二 、 世界 上 有 兩百五十幾 個 國家 和 政治 實體 , 卻 由於 天然 條件 的 差異 和 人為 努力 的 不同 , 形成 進步群 和 落後群 。 出生 在 進步群 的 人 和 出生 在 落後群 的 人 , 其 生命 品質 可能 產生 很 大 的 差異 。 可是 , 人 有 兩 條 腿 , 這 就 表示 人 可以 移動 , 因此 假如 一己 無力 改變 自己 國家 腐敗 、 高壓 或 落後 的 境況 , 可以 設法 脫離 ; 脫離 具有 崇高 的 意涵 , 不容 任意 詆毀 。 三 、 以 國家 為 對象 , 區分為 進步群 和 落後群 , 這 是 大 分別 。 如果 以 六十億 生靈 為 對象 , 則 其中 差異 , 何止 萬千 。 六十億 單獨 個體 的 生存 條件 、 生存 品質 、 生存 表現 , 可 謂 天壤之別 。 有的 人 天天山珍海味 , 可是 地球 上 每 年 另 有 幾百萬 人 因為 食物 不足 而 餓死 。 有的 人 豪宅 莊園 、 飛機 遊艇 、 一擲千金 , 可是 另 有 人 蝸居 陋巷 , 更多 人 無 片瓦 可以 遮風 避雨 。 有的 人 一 身 名牌 , 珠光寶氣 , 另 有 人 衣不蔽體 、 蓬頭垢面 。 更 糟糕 的 是 , 人類 生存 樣貌 的 巨大 差別 , 古今 一般 。 有 一 年 我 路過 義大利 龐貝 , 這 個 兩千 年 前 被 火山灰 掩埋 , 後來 挖掘出來 的 古城 、 富有 人家 的 壁畫 , 呈現出 當年 無比 驕奢 淫佚 的 生活 樣貌 , 可是 兩千 年 後 的 今天 , 貧寒 人家 依然 貧寒 。 每 一 次 當 我 站 在 各 國 大 城市 的 十字路口 , 看 黑壓壓 的 男女 老少 奔波 生活 , 想像 其中 充滿 了 淚水 、 汗珠 、 渴望 以及 利鈍 得失 , 我 內心 常常 為 個體 的 渺小 和 無助 感到 茫然 , 久久 不能 自已 。 除了 物質 層面 的 巨大 差異 , 精神 層面 更 見 不堪 ; 有的 人 笑傲 江湖 , 有的 被 打入 冤獄 ; 有的 人 曳肩 冷笑 , 有的 人 卻 流落 黑巷 ; 人世間 處處 可 見 狼心狗肺 , 弱肉強食 , 喪盡 天良 , 欺壓 勒索 ; 可見 人類 的 救贖 , 遠 在 天 邊 。 我 這樣子 講 , 並非 數落 人類 亙古 以來 了無 進步 , 事實 上 從 專制 到 民主 、 從 工具 簡陋 到 大量 生產 、 從 地理 割離 到 交通 快捷 、 從 以 物 易 物 到 世界 貿易 發達 , 人類 文明 發展 的 大 歷史 是 極為 可觀 的 , 可是 個別 生靈 的 救贖 不 在 上帝 , 不 在 領袖 , 仍 在 個體 自己 。 我 無意 褻瀆 宗教 , 無意 低估 政治 , 我 只是 要 強調 人人 自求多福 ; 這 其中 , 教育 是 解方 , 打拼 是 要領 , 鍥而不捨 孜孜矻矻 是 唯一 的 階梯 。 四 、 我 雖然 強調 人人 自求多福 , 但 「 公共 建設 」 無疑 是 人類 社會 最 高 的 價值 , 國家 建設 應 是 眾人 長時間 共同 努力 的 志業 ; 連 天然 的 壯麗 山川 , 都 必須 有 前往 的 好 道路 和 停留 住居 的 好 旅店 , 才 能 一親芳澤 , 可見 「 公共 建設 」 是 硬 道理 。 我 在 四十幾 年 前 第一 次 訪問 日本 、 美國 的 時候 , 心想 要 到 何時 , 台灣 才 能 家家 有 汽車 , 才 能 有 高速 公路網 ? 只 二 、 三十 年 時間 , 我們 辦到 了 ; 可見 「 建設 」 永遠 不 怕 太 遲 起步 , 只 怕 根本 不 想 動手 。 五 、 古 戰場 常常 是 觀光 標的 。 戰爭 會 製造 英雄 , 英雄 的 雕像 、 住屋 或 墳墓 , 通常 也 是 觀光 標的 。 可是 戰爭 其實 意味 血流成河 , 意味 斷垣殘壁 , 意味 妻離子散 。 戰爭 英雄 固然 威風凜凜 , 可是 威風 的 背面 是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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