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 利益 分配 失衡 而 離心 離德 。 《 菜根譚 》 說 ： 完名 美節 推 些 與 人 ， 可以 遠害 全 身 ； 惡名 汙行 引 些 歸己 ， 可以 韜光 養德 。 為什麼 好事 要 推 些 與 人 、 壞事 要 引 些 歸己 ？ 遵循 平衡律 以 保全 幸福 故 也 ！ 二○一一年 九月 ， 美國 蘋果 電腦 公司 創辦人 賈伯斯 過世 ， 舉世 悼念 ， 同 一 時間 美國人 發起 占領 華爾街 運動 ， 要 向 華爾街 的 金融業 老闆 造反 。 很多 人 看到 了 賈伯斯 的 發明 嘉惠 人群 ， 我 認為 他 「 年薪 一 美元 」 的 謙抑 ， 同樣 令 人 景仰 。 賈伯斯 應該 不 知道 有 《 菜根 譚 》 這 本 書 ， 可是 他 知道 平衡律 ； 那些 予取予求 貪得無饜 的 華爾街 金融業 大亨 ， 因為 不 知道 平衡律 或者 也許 知道 但 不 願 遵行 ， 所以 落得 有朝一日 變成 過街 老鼠 人人 喊打 。 華文 世界 應該 很多 人 知道 古 中國 「 長鋏 歸來 兮 」 那 個 故事 吧 ！ 馮煖 的 老闆 叫 他 去 向 佃農 收 田租 ， 馮煖 卻 違背 老闆 交付 的 任務 ， 反而 免除 佃農 的 田租 。 這些 佃農 後來 在 地主 有 難 時 挺身 回報 。 支配 這 整 個 故事 的 其實 也 是 天造地設 的 平衡律 。 中道 思想 其實 是 平衡律 的 衍伸 。 我 看 政治 理論家 發明 的 政治 理論 ， 當初 大都 是 因為 不 偏激 不成 其 一 家 之 說 ， 所以 偏而 不全 ， 到 了 真正 落實 的 時候 都 必須 往 中道 修正 。 譬如說 資本主義 ， 假如 不 是 後來 加入 社會 福利 ， 恐怕 早已 不 存在 。 譬如說 共產主義 ， 不能不 說 是 一 種 崇高 的 理想 ， 可是 採行 純 共產主義 的 國家 哪 一 個 成功 ？ 中共 在 過去 三十 年 內 崛起 ， 說穿 了 其實 就是 去掉 一半 共產主義 ， 裝入 資本主義 ； 平衡律 無所不在 ， 在 政治 經略 上 也 沒有 例外 。 馬可仕 總統 統治 菲律賓 期間 ， 我 多 次 訪問 馬尼拉 。 從 機場 到 市區 的 一 條 馬路 早 就 應該 建設 高架 ， 卻 每 次 都 看到 人 車 壅塞 的 老樣子 。 車子 遇到 紅燈 停下來 的 時候 ， 乞丐 便 蜂擁而上 ， 其中 很多 是 蓬頭垢面 的 婦女 身 上 背 著 面容 憔悴 的 孩子 。 後來 馬可仕 被 推翻 了 ， 調查 單位 算出 他 總共 貪汙 了 一百八十億 美元 ， 他 的 妻子 伊美黛滿 屋子 金銀財寶 之外 ， 鞋櫃 裡 竟 有 三千多 雙 鞋子 ； 大 失衡 帶來 大 災難 ， 馬可仕 夫婦 是 最 好 的 活 教材 。 古 中國 的 秦始皇 統一 天下 ， 當時 的 中國人 可以 接受 萬 世 一 系 ， 可是 秦始皇 的 政權 卻 不 旋踵 即 見 覆亡 ， 何以 故 ？ 在 杜牧 的 〈 阿房宮賦 〉 上 可以 找到 答案 。 杜牧 記述 阿房宮 ， 說 為了 建 阿房宮 ， 剷平 了 一 整 座 山頭 ， 宮殿 覆壓 三百里 ， 阿房宮 內 宮女 如雲 ， 「 明星 熒熒 ， 開妝鏡 也 ； 綠雲 擾擾 ， 梳曉 鬟 也 。 渭流 漲膩 ， 棄 脂水 也 ； 煙 斜 霧橫 ， 焚 椒蘭 也 ； 雷霆 乍 驚 ， 宮車 過 也 。 」 而且 「 一 肌 一 容 ， 盡態 極 妍 ； 縵立 遠視 ， 而 望幸 焉 。 有 不得 見 者 ， 三十六 年 。 」 皇帝 固然 高高在上 ， 可是 每 個 人 都 是 一 張 嘴巴 兩 條 腿 ， 身為 老百姓 並 不 就 一定 永遠 低低 在下 。 假使 老百姓 必須 做 苦工 為 皇帝 建 宮殿 ， 假使 老百姓 吃 也 吃 不 飽 ， 皇帝 卻 可 金屋 華服 ， 每 天 山珍海味 ； 假如 民間 一 大 堆 鰥寡 孤獨 ， 皇帝 卻 後宮 佳麗 三千 人 ， 那 便是 大大 違反 平衡 天理 ， 報應 本來 旦夕 間 事 。 談論 宇宙 與 人生 ， 自然 不可能 不 注目 愛因斯坦 。 這 位 後來 歸依 美國 的 猶太 科學家 ， 一九○五年 廿六 歲 還 在 德國 的 時候 ， 就 發表 了 驚天動地 的 「 狹義 相對論 」 （ Special Relativity ） ， 根本 推翻 了 已 支配 世界 兩 個 世紀 之 久 的 牛頓 物理學 。 「 狹義 相對論 」 來自 愛因斯坦 〈 論 運動 物體 的 電動 力學 〉 一 文 ， 愛因斯坦 在 這 篇 論文 中 提出 了 「 光速 恆定 」 以及 「 相對性 原理 」 。 稍後 又 發表 〈 物體 的 慣性 與 它 所 含 的 能量 有關 嗎 ？ 〉 一 文 ， 談 相對 時間 與 質量 等價 定律 ， 也 就 後來 大家 熟知 的 E = MC2 （ 能量 等於 質量 乘以 光速 平方 ） 。 至於 一九一五年 發表 的 「 廣義 相對論 」 （ General Relativity ） 則 斷言 太陽 的 重力場 會 使 通過 太陽 附近 的 光線 彎曲 。 本 章 以 「 生命 探索 」 為 章名 ， 自然 不 是 要 探究 深奧 的 物理學 ， 筆者 也 沒有 這 個 能耐 ， 只是 要 從 愛因斯坦 的 科學 人生 突顯 兩 件 事體 。 第一 ， 宇宙 萬物 本來 存在 ， 科學家 做 的 事情 是 發現 ， 而 非 發明 ； 我們 平時 說 的 發明 ， 其實 是 組合 或 製造 ； 宇宙 本來 的 原理 ， 千古 不變 。 愛因斯坦 甚至 直言 ， 所有 複雜 的 宇宙 萬象 ， 其實 都 可 歸納為 簡單 的 不變 原理 。 第二 ， E = MC2 這 個 原理 ， 後來 演變出 原子彈 的 製造 。 愛因斯坦 雖然 痛恨 侵略 者 ， 但 當 美國 製造出 原子彈 ， 愛因斯坦 卻 上書 羅斯福 總統 ， 基於 人道 與 天道 ， 希望 能夠 阻止 使用 這 種 毀滅性 武器 。 華特． 艾薩克森 （ Walter Isaacson ） 著 有 《 愛因斯坦 — — 他 的 人生 ， 他 的 宇宙 》 （ Einstein : His life and Universe ， 郭兆林 、 周念縈 合譯 ， 時報 出版 公司 ， 二○○九年 ） ， 他 解說 「 相對論 是 一 則 簡單 的 概念 ， 主張 無論 運動 狀態 為 何 ， 基本 物理 法則 皆 相同 。 」 其實 ， 對 宇宙 的 科學 探索 ， 早 在 十七世紀 就 已 起步 ， 牛頓 的 地心引力 說 ， 哥白尼 的 地動說 ， 到 伽利略 對於 力學 的 探究 ， 一 系列 的 努力 都 是 科學 的 里程碑 。 愛因斯坦 的 偉大 在於 寫成 方程式 ， 並且 不斷 突破 、 不斷 精進 。 所謂 物理 ， 其實 講 的 就 是 物質 法則 。 物有 物理 ， 一如 天 有 天理 ， 地 有 地理 ， 人 有 人 理 （ 倫理 ） ， 而 這些 法則 又 是 相 貫連 的 ， 《 老子 》 把 它 歸納為 「 人法 地 ， 地法 天 ， 天法道 ， 道法 自然 」 。 老子 的 哲學 在 國際 哲學界 備受 推崇 。 他 所 說 的 「 道法 自然 」 ， 其中 ， 關於 「 道 」 ， 他 說 「 有 物 混成 ， 先天 地 生 。 寂兮 寥 兮 ， 獨立 而 不 改 ， 周 行 而 不 殆 ， 可以 為 天下 母 。 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