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789 in text YL20141039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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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有 平民 出生 的 , 甚至 有 奴隸 出生 的 ── 比如 , 官高 至 宰相 的 伊尹 、 傅說 據說 就 是 兩 個 奴隸 。 當然 , 不同 時代 對 官 有 一些 不同 的 規定 , 但 不管 怎麼說 , 出身 不 是 主要 問題 , 因為 他 只是 為 統治 者 辦事 的 , 統治 者 看中 的 是 他們 的 辦事 能力 。 當 周朝 衰弱 時 , 原來 的 一些 官 、 或 準備 當官 的 人 , 忽然 就 沒 什麼 事 了 ── 不能 建 什麼 功業 了 , 他們 就 開始 「 立言 」 , 從而 就 形成 了 儒學 。 你 應該 就是 這樣 一 個 人 , 你 如果 生 在 周朝 很 繁盛 的 時候 , 王室 大量 需要 人才 , 你 是 可以 當官 的 。 但 那時 王室 式微 了 , 你 最多 只 能 去 諸侯 那兒 當官 , 諸侯 也 不 要 時 , 你 只有 去 教書 、 整理 文獻 了 。 你 想想 , 這些 王官 出身 的 人 , 他 能 怎樣 解釋 這 「 德 、 功 、 言 」 ? 他 下 的 定義 是 什麼 樣子 ? 必然 是 受 他 身分 的 影響 。 那 就 是 把 王室 利益 放 在 第一 位 。 國王 , 那 是 代表 國家 的 , 因此 , 他們 說 的 立德 , 就 是 有利於 國家 的 德 ; 立功 , 就 是 為 國家 建功立業 ; 立言 , 就 是 有利於 國家 昌盛 的 言 。 這 種 解釋 、 定義 , 又 因為 他們 和 他們 所 希望 接受 的 人 的 用途 差別 , 而 逐漸 有 了 擴展 和 衍化 。 比如 對 諸侯 , 他 就 不 說 為 周 王朝 那 個 大國 建功立業 , 而 要 為 他 那 個 諸侯 小 國 , 或者 叫 邑 , 對 再 小 一點 的 貴族 , 就 乾脆 說 是 為了 他 那 個 「 家 」 了 。 當然 , 貴族 的 「 家 」 與 我們 今天 所 說 的 「 家庭 」 的 家 , 是 不 一樣 的 。 總而言之 , 「 國 」 「 家 」 並稱 , 人生 的 意義 就 有 了 著落點 了 , 一言以蔽之 : 就 是 為 國家 做 貢獻 。 本來 , 這樣 認定 , 也 還 沒有 問題 , 不 影響 民主 與 科學 的 發展 。 但 問題 出 在 , 國家 是 一 個 空泛 的 概念 , 誰 是 它 的 代表 者 , 是 個 核心 。 那麼 , 誰 是 國家 的 代表 者 呢 ? 這 就 是 我 要 講 的 第三 條 。 第三 條 : 國王 代表 國家 , 而且 是 王權 天授 。 既然 儒學 的 哲學 關懷 中 , 有 一 個 「 天 」 的 總綱 , 那麼 , 從 統治 者 出發 , 他們 必然 離 不 開 一 個 「 天 」 字 。 從 正面 講 , 他們 為 了 組織好 民眾 、 治理好 天下 或 國家 , 必須 順天 之 意 ; 從 反面 講 , 他們 為 了 加強 自己 的 統治 地位 , 必須 把 自己 的 所作所為 說成 是 順天 之 意 。 這 兩 種 說法 的 結果 都 是 一樣 的 , 那 就 是 : 他們 是 天 的 代言人 、 天 的 代表 。 他們 的 統治 權力 , 是 天授 的 。 既有 不可 撼動 的 意思 , 也 有 可以 率性而為 的 意思 。 這裡 , 在 邏輯 上 , 有 許多 循環 論證 的 東西 。 比如 周文王 或 周武王 說 , 我 為什麼 要 推翻商 王朝 , 因為 商朝 的 統治 者 商紂王 逆天意 ; 我 為什麼 能 推翻 他 , 因為 我 順天意 。 是 天 要 我 推翻 他 , 才 有 我 出現 在 世間 的 。 你 問 我 說 這 句 話 的 理由 嗎 ? 我 告訴 你 : 我 成功 地 推翻 了 他 , 這 就 是 理由 ! ── 「 成 則 王 , 敗 則 寇 」 的 思想 就 是 這樣 來 的 。 成 , 是 因為 我 順 了 天意 ; 為什麼 說 我 順天意 , 因為 我 成 了 。 但 商紂王 也 可以 這麼 說 ── 在 他 還 在 統治 位置 上 時 , 比干 、 關龍 逢 看 他 胡作非為 , 阻止 他 時 , 他 就 說 : 我 代表 天 , 我 做 的 就 是 對 的 , 我 殺 你 , 是 因為 你 逆天意 , 為什麼 說 你 逆天意 呢 ? 因為 你 逆 了 我 的 意 , 我 代表 天 , 從而 你 就 逆 了 天 的 意 , 逆 了 天 的 意 , 我 就 殺 你 。 被 殺 的 人 , 比干 、 關龍 逢 要是 反問 : 你 做 的 不 合 天意 , 所以 我們 反對 。 商紂王 又 可以 質問 : 我 逆天意 , 我 會 成為 天子 ? 所以 說 我 順天意 , 就 是 因為 我 是 天子 。 你 代表 天 , 你 怎麼 不能 殺 我 ? 而是 反過來 , 我 能 殺 你 ? 難道 天 會 讓 一 個 逆天意 的 人 去 殺 一 個 順天意 的 人 嗎 ? 這 種 循環 論證 , 使得 大部分 被 統治 者 們 , 只 能 擁護 而且 是 無條件 擁護 統治 者 。 於是 , 「 三立 」 的 落角點 又 從 「 為 國家 做 貢獻 」 轉移到 為 統治 者 做 貢獻 。 這樣 , 問題 就 不 言 自明 了 : 統治 者 為了 自己 的 慾望 和 利益 , 必然 要 牢固 確立 自己 的 權威 。 那麼 , 一切 不利 於 他們 權威 的 德 、 功 、 言 , 都 必然 受到 排斥 、 壓制 乃至於 打擊 和 消滅 。 接下來 , 就 觸及到 我們 提出 的 問題 所在 了 , 即 為什麼 沒有 民主 和 科學 , 這 就 是 我 下面 講 的 第四 條 。 第四 條 : 一切 為 了 統治 者 服務 。 既然 把 人生 的 意義 歸結到 牢固 確立 統治 者 的 絕對 權威 , 那麼 , 人們 所 要 做 的 , 就 是 如何 為 統治 者 服務 了 ; 而 另一方面 , 統治 者 也 會 定出 許多 辦法 和 措施 來 , 讓 人 願意 為 他們 服務 。 前者 , 有 一 個 詞 叫 「 遇 」 , 儒學 把 人生 分為 兩 種 境界 : 遇 與 不 遇 。 所謂 遇 , 就 是 你 能夠 為 統治 者 服務 ; 不 遇 , 就 是 你 不能 為 統治 者 服務 。 「 遇 」 就 是 成功 , 人生 的 成功 , 人生 有 了 意義 ; 「 不 遇 」 , 就是 失敗 , 人生 的 失敗 。 後者 , 對 統治 者 又 有 一 個 詞 叫 「 用 」 , 他們 把 人 分為 兩 種 : 可 用 與 不可 用 。 其 標準 是 能不能 為 他們 服務 。 能 為 他們 服務 的 標準 是 很 清楚 的 : 心願 加 能力 。 心願 就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