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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個 時候 , 有 一 個 頑童 從 地 上 向 牠們 打出 彈弓 , 彈子 不偏不斜 地 打 在 海龜 的 身 上 , 這 一下 可 糟 了 。 海龜 從 白鶴 身 上 滑下來 , 不 知 落掉 在 什麼 地方 。 白鶴 尋找 了 許久 , 最後 好不容易 地 發現 牠 反面 躺 在 糖廠 的 煙囱 上面 。 「 真 抱歉 , 害 你 吃 了 一 驚 。 你 躺 在 上面 那麼 久 , 也 該 累 了 吧 , 我們 再度 起飛 到 凌霄殿 去 吧 ! 」 白鶴 飛到 海龜 旁邊 , 盡力 想要 幫忙 海龜 翻起 身子 。 可是 海龜 卻 這樣 回答 了 : 「 累倒 不 怎麼 累 。 要 我 再 騎 在 你 背 上 飛上 天空 , 不如 躺 在 這裡 吃吃 黑煙 還 好些 。 」 台灣 民間 故事集 - 水仙花 、 元宵 懷念 「 椅子姑 」 台灣 過 春節 , 喜歡 在 廳堂 裡 插 水仙花 , 買 花 時 請 賣 花人 用 小刀 刻 一 刻 水仙花 的 根頭 , 就 能 控制 開花 的 時間 。 插 水仙花 的 習慣 , 據說 是 從 一 個 小 村子 裡 傳出來 的 … … 從前 , 在 台灣 農村 有 很多 貧困 的 農戶 , 有 戶 僅 母子 兩 人 , 他們 除 屋 前 有 一 小 塊 水田 外 , 別 無 其他 家產 。 兒子 每 天 天 沒 亮 就 出去 替 人家 打工 , 直到 太陽 下山 才 回到 家 裡 。 母親 也 克勤克儉 , 總算 勉強 維持 生計 。 一 天 傍晚 , 母親 照例 在 家門 等候 孩子 歸來 , 但是 左等 右等 , 天色 已 暗 得 看 不 清 對面 來 人 的 臉 了 , 孩子 還是 沒有 回來 。 桌 上 留給 他 吃 的 一 碗 飯 已經 冰冷 了 。 母親 還是 焦急 地 等待 著 , 她 生怕 兒子 會不會 發生 意外 。 忽然 , 在 暮色 中 發現 一 個 人影 , 母親 以為 兒子 歸來 , 不禁 高 與 地 叫喊 他 的 名字 , 但是 對方 沒有 回音 。 等 來人 走近 , 才 看清楚 是 個 要 飯 的 乞丐 , 面黃 飢瘦 , 穿著 破爛 , 甚 是 可憐 。 他 向 老婦人 討飯 時 , 餓 得 連 說話 力氣 都 沒有 了 , 心地 善良 的 農婦 看到 他 好像 幾 天 沒 進食 , 同情心 油然而生 , 回到 屋 裡 隨手 拿起 桌 上 那 碗 留給 兒子 的 冷飯 , 稍 熱 一下 , 便端 給 乞丐 。 乞丐 狼吞虎嚥 , 碗底 很 快 朝天 。 當 把 碗 還給 農婦 時 , 發現 老婦人 淚流滿面 , 非常 傷心 , 便 問道 : 「 好心 的 老婆婆 , 你 是否 捨不得 這 碗 飯 。 " 農婦 搖頭 說 : 「 不 是 的 。 這 碗 飯 本 是 留給 我 孩子 吃 的 , 現在 他 還 沒 回來 , 就 是 他 在 家 少 吃 一 頓 也 餓 不 死 , 可是 你 再 不 吃 , 性命 就 難保 了 。 看到 天下 還 有 這麼多 窮苦 人 , 我 的 眼淚 就 不 聽 指揮 了 , 並 非 我 捨不得 那 碗 飯 , 而是 我 不能 眼睜睜 看 你 餓死 ! " 乞丐 聽 後 深受 感動 , 馬上 向 農婦 道歉 : 「 真 對不起 , 我 誤會 你 了 。 " 又 問 農婦 家 裡 有 幾 個 人 , 有 多少 家產 。 農婦 回答 : 「 只有 母子 兩 人 , 至於 家產 , 就是 門 前 那 一 小 塊 水田 , 其他 什麼 也 沒有 了 。 但 這 塊 水田 , 卻 是 種 什麼 爛 什麼 , 長 不 出 什麼 東西 , 等於 是 塊 空地 。 所以 只好 靠 兒子 出去 給 人 打工 , 賺 些 錢 來 維持 生活 , 其他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。 " 乞丐 對 農婦 的 處境 亦 很 同情 , 眼眶 裡 也 湧出 了 淚水 , 真是 窮人 對 窮人 , 觸景 傷心 。 乞丐 向 農婦 道謝 後 , 便 跑 向 水田 , 口 中 念念有詞 , 忽然 把 剛 下肚 的 飯 全 從 嘴 裡 噴 向 水田 , 然後 轉身 向 農婦 告辭 說 : 「 老婆婆 , 古人 說 積善 之 家 , 必 有 餘慶 。 你 那麼 慈善 , 以後 的 日子 , 不會 再 窮苦 了 ! " 說罷 , 人影 也 隨即 消失 了 。 這時 已經 是 嚴冬 臘月 , 家家戶戶 忙著 準備 年貨 , 新年 裡 都 要 買 些 花 回家 , 祈求 吉祥 如意 。 村 裡 人 都 說 : 「 到 老婆婆 家 買 花 去 ! " 一 天 清晨 , 正當 農婦 送 兒子 出門 去 打工 , 忽然 對面 跑來 不少 鄰居 嚷 著 要 買 花 , 母子倆 感到 驚訝 。 有 人 指 著 門 的 那 塊 水田 , 只 見 長滿 了 一 片 白 花 , 陣陣 清香 , 隨 風 飄溢 , 走到 那 塊 水田 , 如 入 仙境 。 農婦 想起 那 乞丐 的 話 , 恍然大悟 , 「 原來 他 是 水 裡 的 人 , 噴出 的 飯粒 , 才 變成 一 片 白 花 。 " 兒子 說 : 「 我們 就 叫 它 水仙花 吧 ! " 鄰居 們 也 贊賞 這 花名 取得 好 , 爭先恐後 向 農婦 買 花 。 老婦人 說 : 「 不必 花錢 了 , 你們 就 摘 些 回家 , 過年 時 插 在 廳堂 裡 很 好看 。 " 但 鄰居 都 知道 這 母子倆 家境 窮困 , 一定 要 付錢 , 老婦人 便 叫 兒子 到 田 裡 把 花 割 了 賣給 大家 。 農婦 家 裡 的 水仙花 名傳 四方 , 遠近 的 村民 都 紛紛 前來 買 花 , 一時 好不 熱鬧 。 奇怪 的 是 , 那 水田 的 花 雖然 割 了 很多 , 卻 好像 並 未 減少 。 母子倆 賣 花 的 收入 , 居然 維持 全 年 的 生活 。 從此 , 他們 便 以 賣 水仙花 度日 , 還 找到 了 控制 開花 的 規律 , 日子 也 比 以前 好過 多 了 。 台灣 元宵節 , 少女 們 常 做 這樣 的 遊戲 : 小 椅子 上 放 只 女 娃娃 , 供上 胭脂 、 白粉 、 花朵 、 尺 、 剪刀 和 一些 果品 , 這 是 為了 懷念 一 位 被 嫂嫂 虐待 死去 的 椅子姑 " … … 椅子 姑 " 是 個 十來 歲 的 小姑娘 , 她 三 歲 喪父母 , 由 哥哥 撫養 。 但是 嫂嫂 度量 小 , 心地 壞 。 哥哥 為 一 家 生活 , 在 外面 奔波 , 平時 很少 回家 , 嫂嫂 對待 椅子姑 " 就 更加 放肆 了 。 椅子姑 " 四 季 穿 破爛 衣服 , 三 餐 吃 些 冷飯殘羹 。 小小 的 年紀 擔負 了 全部 家務 勞動 。 燒火 時 , 因為 灶門 高 , 人 矮小 , 不得不 蹲 在 椅子 上 往 灶 裡 添 柴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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