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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 , 不過 您 也 差不了 多少 , 那 個 可怕 的 珞蒂 去 找 您 訴苦 時 , 您 完全 不 願 幫 她 , 而且 您 也 沒有 利用 這 個 機會 來 改變 我 , 針對 這 點 , 我 很 感激 您 。 因為 那 個 事件 , 您 害怕 了 , 也 就 不再 來 找 我 了 。 」 「 現在 我 又 來 了 啊 , 您 說 得 沒 錯 , 我 當時 是 應該 要 幫助 珞蒂 的 , 但是 我 不 懂 這些 東西 , 況且 她 自己 還 嘲笑 我 , 說 我 完全 不 懂 什麼 是 愛情 。 」 「 那麼 請 您 乖乖 地 跟隨著 友誼 吧 ! 這 也 是 一 個 美好 的 境界 。 現在 請 您 坐過來 伴奏 , 我們 一起 研究研究 這 首 歌 。 啊 , 您 還 記得 您 的 第一 首 歌 嗎 ? 在 我 看來 , 您 已經 漸漸 出名 了 。 」 「 還好 , 我 是 永遠 無法 與 您 匹敵 的 。 」 「 胡扯 ! 您 是 位 作曲家 , 一 位 創作 者 , 一 位 小小 的 上帝 , 名聲 與 您 何干 ? 我們 這 種 人 如果 想要 有所 成就 , 就 必須 加快 腳步 , 我們 歌手 和 走 鋼索 的 人 就 像 女人 一樣 , 要 趁 毛皮 還 光滑 時 上市 , 名聲 , 能 有 多少 就 要 多少 , 還 有 金錢 、 女人 和 香檳 ! 照片 要 登上 雜誌 , 還要 桂冠 加持 ! 這 是 因為 一旦 今天 我 被 人 討厭 , 或者 只要 得 了 一 個 小小 的 肺炎 , 明天 我 就 完蛋 了 , 名聲 、 桂冠 , 還 有 所有 工作 , 都 會 飛 了 。 」 「 您 可以 等 著 看 。 」 「 唉 , 您 知道 嗎 ? 事實 上 我 對 變 老 這 件 事 非常 好奇 。 青春 不過 是 一 場 騙局 , 一 場 報紙 和 書本 編織出來 的 天大 騙局 ! 生命 中 最 美好 的 時光 ? ! 鬼扯 。 老年人 總 給 我 一 種 更 滿足 的 印象 , 青春 是 人生 最 苦澀 的 階段 , 比方說 自殺 , 幾乎 從 沒 聽 過 高齡 自殺 的 吧 。 」 我 開始 彈琴 , 他 轉向 歌曲 , 很 快 便 抓住 旋律 , 並 在 小調 轉成 大調 的 一 個 重要 地方 , 讚賞 地 用 手肘 推 了 推 我 。 正 如 我 所 擔心 的 , 傍晚 回家 時 , 發現 了 一 個 署名 尹姆多 的 信封 , 裡面 寫 了 幾 句 友善 的 話語 , 還 放 了 一 份 金額 超過 一般 數目 的 報酬 。 我 把 錢 退 了 回去 , 並 寫道 我 不 缺 錢 , 而且 我 寧可 他 讓 我 以 朋友 的 身分 出入 他 家 。 當 我 再 見到 他 時 , 他 邀請 我 近期 再次 前去 拜訪 , 並 說道 : 「 我 早 就 想到 會 這樣 了 。 歌特蘿德 認為 我 不可以 給 您 任何 報酬 , 但 我 還是 想 試試 看 。 」 從 那時 開始 , 我 成為 尹姆多 家 的 常客 , 在 很多 場 家庭 音樂會 中 擔任 第一 小提琴手 。 我 把 所有 新 的 樂曲 都 帶到 那裡 去 , 有 我 自己 創作 的 , 也 有 別人 創作 的 , 我 大部分 的 創作 小品 都 是 在 那裡 首演 的 。 某 個 春日 午後 , 只有 歌特蘿德 和 一 位 女性 友人 在 家 。 天空 下 著 雨 , 我 在 屋 前 台階 滑 了 一 跤 , 因此 她 不 讓 我 離開 。 我們 聊 著 音樂 , 幾乎 是 不知不覺 地 , 我 開始 說起 創作 第一 首 曲子 的 格勞賓登 時期 。 之後 我 尷尬 了 起來 , 不 知道 是否 應該 在 這 個 女孩 面前 自白 。 此時 歌特蘿德 有點 躊躇 地 說 : 「 我 必須 向 您 坦承 一 件 事 , 請 您 莫 見怪 。 我 改編 了 兩 首 您 的 歌曲 , 並且 也 學 起來 了 。 」 「 是 嗎 ? 您 會 唱歌 ? 」 我 驚訝 地 叫道 。 瞬間 , 我 莫名 想起 了 青春期 的 初戀 對象 , 那 個 歌藝 非常 差 的 女孩 。 歌特蘿德 露出 愉快 的 微笑 , 點點頭 : 「 喔 , 是 的 , 我 會 唱歌 , 雖然 我 只 唱 給 自己 和 幾 個 朋友 聽 而已 。 如果 您 願意 伴奏 的話 , 我 可以 唱 給 您 聽 。 」 我們 走向 大 鋼琴 , 她 將 那 用 細緻 的 女性 之 手 娟秀 改寫 過 的 樂譜 遞給 我 , 我 輕聲 地 開始 伴奏 , 以便 能 清楚 聽到 她 的 歌聲 。 她 開始 演唱 那 首 歌 , 接著 又 唱 了 第二 首 , 我 坐 著 聆聽 , 聽見 我 的 音樂 變 得 不 一樣 , 彷彿 被 施 了 魔法 。 她 的 歌聲 高亢 、 輕盈 而 優美 飄揚 , 是 我 這 輩子 聽 過 最 美 的 歌聲 。 她 的 歌聲 猶如 侵入 積雪 山谷 中 的 強勁 南風 , 鑽入 我 的 身體 , 每 唱 一 個 音 就 剝掉 一 層 我 內心 的 遮蔽物 , 我 幸福 地 幾乎 要 飄起來 , 但 卻 得 努力 保持 鎮定 , 因為 眼 中 已 噙滿 淚水 , 幾乎 要 看 不 清 樂譜 了 。 我 以為 自己 已經 完全 瞭解 什麼 是 愛情 , 而且 也 覺得 自己 夠 明智 , 懷 著 被 撫慰 了 的 心 , 以 全新 的 視野 觀看 這 個 世界 , 感覺 更 靠近 且 更 深入 地 參與 人生 , 但是 現在 不 一樣 了 , 我 已 不再 感受到 透澈 、 安慰 與 喜悅 , 而是 一 場 暴風 與 火焰 , 我 的 心 發出 歡呼 , 顫抖 地 將 自己 拋 了 出去 , 不再 想 瞭解 人生 , 只 想 在 生命 的 火焰 中 燃燒 殆盡 。 如果 現在 有 人 問 我 愛情 究竟 是 何 物 , 我 想 我 應該 已經 清楚 明瞭 , 並且 可以 說 個 明白 , 愛情 應該 是 深沉 而 炙熱 的 。 此刻 歌特蘿德 輕盈 、 幸福 的 歌聲 高高 地 飄揚 起來 , 彷彿 快活 呼喚 著 我 , 只 想 令 我 開心 , 但 卻 遠遠 飛到 了 我 所 觸及 不 到 的 空中 , 幾乎 變 得 陌生 。 啊 ! 我 終於 瞭解 原來 是 這麼 一 回 事 , 她 想要 唱歌 , 她 想要 做 我 的 朋友 , 她 想要 展現 對 我 的 好感 , 但 這些 全 都 不 是 我 所 追求 的 , 如果 不能 讓 她 完全 並且 永遠 只 屬於 我 一 人 , 那 我 的 人生 便 白活 了 , 所有 我 的 善良 、 溫柔 、 特出 之 處 , 都 將 沒有 意義 。 這時 , 我 感覺到 有 隻 手 搭 在 我 的 肩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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