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793 in text YL2014149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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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 的 角色 , 還 有 他 對 那 個 角色 頗為 稱讚 。 我 請求 她 准許 我 帶 莫德 過來 , 因為 我 一定 得 聽到 兩 位 主角 一起 排練 。 她 同意 了 。 「 我 不 是 非常 樂意 , 」 她 說 : 「 您 也 知道 的 , 我 從來 不 在 陌生人 面前 演唱 , 在 莫德 先生 面前 又 更加為難 , 這 不僅僅 是 因為 他 是 個 有名 的 歌手 , 他 有 些 地方 , 至少 是 在 舞台 上 , 讓 我 感到 害怕 。 不過 我們 看看 吧 , 應該 沒 問題 。 」 為了 不 讓 她 更 害怕 , 我 不 敢 為 我 的 朋友 辯護 , 也 不 敢 稱讚 他 , 我 深信 經過 首次 的 嘗試 之後 , 她 將 會 樂於 與 他 一同 演唱 的 。 幾 天 之後 , 我 和 莫德 搭 車 赴約 , 男 主人 非常 客氣 而 冷淡 地 接待 我們 。 他 不 反對 我 經常 來訪 並 親近 歌特蘿德 , 如果 有 人 提醒 他 得 留意 , 他 應該 會 一笑置之 , 但是 他 對於 現在 又 加上 莫德 這 件 事 , 顯得 不 太 高興 。 莫德 表現 得 彬彬有禮 , 尹姆多 父女倆 似乎 感到 很 意外 , 這 位 被 認為 粗魯 又 自傲 的 歌唱家 舉止 合宜 , 而且 也 不 自負 , 言談 真誠 而 謙遜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歌特蘿德 問 : 「 我們 要 唱唱 看 嗎 ? 」 , 於是 我們 起身 走進 音樂室 。 我 坐到 鋼琴 前 , 概略 地 敘述 一下 序幕 與 場景 , 做 了 些 解釋 , 接著 便 請 歌特蘿德 開始 演唱 。 她 唱 得 拘謹 而 小心翼翼 , 聲音 也 不 太 大 , 但是 莫德 卻 不 一樣 , 輪到 他 的 時候 毫不 猶豫 也 沒有 保留地 大聲 演唱 , 吸引住 了 我 和 歌特蘿德 , 帶 著 我們 陶醉 其中 , 於是 歌特蘿德 也 開始 放膽 地 唱 。 慣於 在 豪華 房舍 中 從容不迫 地 與 女士 們 交際 的 莫德 , 這 才 開始 注意 歌特蘿德 , 仔細 聆聽 她 的 演唱 , 真誠 、 毫不 誇張 而 友善 地 讚美 她 。 從 這 一 刻 起 , 所有 拘束 都 消失 了 , 音樂 讓 我們 成為 朋友 , 使 我們 同心 ; 而 我 那 部 結構 仍然 鬆散 、 尚未 具備 全部 生命力 的 作品 , 在 我 心 中 越來越 密切 地 結合 在一起 。 此刻 我 知道 作品 最 主要 的 部分 已經 完成 , 沒有 什麼 重要 的 元素 會 被 破壞 了 , 我 覺得 整個 作品 很 好 。 我 沒有 掩藏 我 的 喜悅 , 感動 地 向 兩 位 摯友 道謝 。 我們 歡欣鼓舞 地 離開 尹姆多 家 , 海因利希.莫德 帶 我 來到 他 常 去 的 酒館 , 享用 臨時 起意 的 慶功宴 , 在 香檳酒 的 伴佐 下 , 他 用 從來 不 願 使用 的 「 你 」 來 稱呼 我 , 而且 就 一直 保持 這 種 稱呼 , 我 很 高興 , 便 隨 他 繼續 這樣 的 稱呼 。 「 我們 歡樂 慶祝 , 」 他 大笑 : 「 而且 我們 先 慶功 是 對 的 , 因為 那 是 最 美好 的 。 之後 情況 就 會 不同 了 , 你 現在 進入 劇場 的 光環 中 了 , 小子 。 我們 來 乾 一 杯 , 願 你 不會 像 多數 人 一樣 沉淪 。 」 對於 莫德 , 歌特蘿德 仍然 有 一 段 時間 保持 著 畏怯 , 只有 在 歌唱 時 才 會 在 他 面前 卸下 心防 , 表現 得 自在 。 莫德 則 很 小心 自制 , 漸漸 地 , 歌特蘿德 變 得 很 高興 看到 他 來訪 , 而且 也 會 和 對 我 一樣 , 大方 友善 地 邀 他 再次 光臨 。 我們 三 人 單獨 聚首 的 時間 變少 了 , 劇 中 角色 的 部分 都 已 演練 過 、 也 討論 過 了 , 尹姆多 公館 裡 又 開始 冬季 定期 舉辦 的 音樂 之 夜 , 莫德 現在 也 是 該 活動 的 常客 , 但是 他 並 沒有 參與 表演 。 有的 時候 我 感覺到 歌特蘿德 開始 疏遠 我 , 與 我 稍微 保持 距離 , 但是 我 總是 責罵 自己 不 該 有 這 種 想法 , 對 自己 的 猜疑 感到 羞恥 。 我 看 著 歌特蘿德 肩負起 一 個 交遊 廣闊 家庭 的 女主人 之 職 , 在 賓客 中 如此 纖柔 、 高貴 而 丰姿綽約 地 走動 與 掌握 狀況 , 看到 這樣 的 她 , 我 常常 覺得 很 愉快 。 這 幾 週 對 我 來 說 流逝 地 相當 快 , 我 專注 於 工作 , 想要 盡可能 在 這 個 冬天 把 作品 完成 。 我 會 和 泰瑟 碰面 , 在 晚上 去 拜訪 他 和 他 妹妹 , 此外 還 有 各式各樣 的 信件 往返 與 邀約 , 因為 到處 都 有 人 唱 我 的 歌 , 我 寫 的 所有 弦 樂曲 也 在 柏林 演出 了 。 開始 有 人 詢問 , 報紙 上 也 出現 評論 , 突然間 似乎 每 個 人 都 知道 我 正在 寫 一 齣 歌劇 , 雖然 我 本身 除了 歌特蘿德 、 泰瑟 兄妹 以及 莫德 之外 , 沒 向 任何 人 提 過 這 件 事 。 現在 也 無所謂 了 , 這些 成功 的 跡象 基本 上 是 令 我 高興 的 , 看來 我 的 面前 終於 ── 其實 也 算夠 早 ── 出現 了 一 條 康莊大道 。 我 已經 一 整 年 沒 回家 探望 父母 。 聖誕節 時 我 回去 了 。 母親 很 和藹 , 但是 我們 之間 的 歧見 依然 存在 , 我 害怕 不 被 理解 , 而 母親 則 是 不 相信 我 的 藝術 工作 , 對 我 追求 理想 的 認真度 抱持 懷疑 。 母親 熱絡 地 說 著 那些 她 所 聽到 的 、 看到 的 關於 我 的 消息 , 但是 與其 說 她 相信 那些 , 不如 說 是 為了 讓 我 高興 , 因為 她 根本 不 相信 這 種 表面 上 的 成就 , 正 如同 她 不 相信 我 所有 的 藝術 一樣 。 她 並 不 是 不 喜歡 音樂 , 以前 也 唱 過 一些 歌 , 但是 音樂家 在 她 的 眼 中 始終 都 是 貧窮 寒酸 的 ; 再者 , 她 雖然 聽 過 一點 我 的 音樂 , 但 不 是 不 理解 , 就是 不 認同 。 父親 比較 相信 我 。 身為 商人 的 他 首先 想到 的 是 我 的 生活 。 雖然 他 充裕 地 資助 我 , 從未 抱怨 , 而且 甚至 在 我 離開 管弦 樂團 後 , 再度 負擔 起 我 所有 的 生活費 , 但 他 還是 樂意 看到 我 開始 賺錢 、 有 希望 可以 靠 自己 的 收入 過活 , 即便 手 邊 握有 財富 , 但 他 認為 這 才 是 坦蕩 活 著 的 基礎 。 附帶 一 提 , 他 在 我 回家 的 前 一 天 摔傷 了 腳 , 現在 還 躺 在 床 上 。 我 知道 父親 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