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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就 運用 好 這 「 聖 」 和 「 智 」 啊 。 三 代 不 是 用 得 很 好 嗎 ? 從 那些 典籍 上 , 我 就 看到 , 周公 就 把 它 用 得 很 好 , 他 制定 了 「 禮 」 , 以 禮 治世 , 讓 世界 井井有條 的 。 凡事 有 規矩 不 就 行 了 嗎 ? 天 上 的 星星 那麼多 , 但 各自 有 自己 運行 的 軌道 , 就 秩序 井然 了 嘛 ! 老子 還 說 , 這些 書 , 你 信 嗎 ? 開始 , 我 是 信 的 , 但 經 他 這麼 一 問 , 我 倒 真 有些 疑問 了 。 是 啊 , 這些 書 都 是 他們 自己 寫 的 , 自己 當然 要 美化 自己 了 。 不過 , 沒關係 , 這 一 點 , 給 了 我 另 一 種 大 啟示 : 我 也 可以 學 他們 的 這 辦法 , 把 我 的 理想 , 寄託 在 古事 上 啊 ! 這 是 另 一 個 大 收穫 。 這 種 收穫 , 奠定 了 我 日後 表達 思想 的 方法 , 那 就 是 我 前面 說 的 「 述而不作 」 。 以 史 為 經 , 最 有 說服力 。 我 走 的 時候 , 老子 見 我 想 當官 , 要 為 君主 們 服務 , 就 給 了 我 一 個 忠告 , 他 說 : 「 一 個 聰明 智慧 明察秋毫 的 人 , 如果 好 議論 人 的話 , 是 容易 惹下 殺身 之 禍 的 ; 一 個 知識 廣博 能言善辯 的 人 , 如果 去 揭 人 的 短處 和 陰謀 , 是 難以 自保其 身 的 。 做人 的 兒子 , 就 想 著 自己 是 兒子 ; 做人 的 臣子 就 想 著 自己 是 臣子 , 千萬 不要 有 自己 獨立 的 人格 ! 」 從 周國 回來 , 我 的 身價 就 高 了 。 但 國內 產生 了 政變 , 魯君 跑到 了 齊國 , 我 也 到 了 齊國 。 那時 , 齊國 的 風俗 很 壞 , 不 講 規矩 , 齊景公 就 向 我 請教 「 禮 」 的 知識 。 我 大談 了 一 番 周禮 和 仁義 道德 的 治國 理想 , 很 得 他 欣賞 , 他 準備 聘用 我 當 卿 大夫 , 可 他 的 宰相 晏嬰 ── 就是 你們 知道 的 那 個 能言善辯 的 晏子 ── 反對 。 他 把 我 歸於 周朝 那些 文職 官員 一 類 的 人 , 這 一 類 人 那時 有 個 稱呼 叫 「 儒 」 。 他 說 這些 儒者 , 有 四 個 問題 : 一 是 思想 理論 很 荒唐 , 是 不可以 作 立法 依據 的 ; 二 是 為 人 很 自以為是 , 做慣 了 天子 的 官 , 是 不 甘心 做 諸侯 的 臣子 的 ; 三 是 提倡 厚葬 並 要 有 隆重 的 葬禮 , 開銷 太 大 太 浪費 , 不能 作為 民俗 來 提倡 ; 四 是 誇誇 其 談 , 不 務實 , 不可以 做 治國 的 大臣 。 他 還 說 : 自從 像 周公 這樣 的 大賢 之 人 沒有 了 , 周 王室 就 衰微 了 , 「 禮樂 」 這 玩意兒 已 多 年 被 棄置 。 如今 孔子 來 要求 我們 注重 服裝 穿戴 、 講究 繁瑣 的 禮儀 , 這 種 貴族 們 的 學問 一 輩子 也 研究 不 完 , 一 年 兩 載 裡 哪 能 實施 起來 ? 如果 您 用 他 這 套 東西 來 改變 齊國 風俗 , 老百姓 肯定 接受不了 。 我 第一 次 當 大官 的 機會 就 這樣 泡湯 了 。 迫於 無奈 , 我 開始 收徒 教書 。 我 招 學生 時 , 是 不管 出身 的 , 只要 他 好學 、 有 資質 , 我 都 收 。 他們 隨便 帶 點 禮品 來 做 學費 就 可以 了 。 為什麼 這樣 呢 ? 因為 在 那 個 亂世 裡 , 還 有 人 願意 來 向 我 學習 「 禮 」 的 知識 , 太 可貴 了 啊 ! 後來 , 天 還是 遂 了 我 的 願 , 讓 我 有 機會 當 了 一 回 官 , 執 了 一 次 政 , 實踐 了 一 回 我 的 思想 主張 。 那 是 季氏 家臣 們 發動 了 一 次 政變 , 把 陽虎 打倒 了 , 季氏 和 魯君 便 開始 重用 我 。 三 年 內 , 我 就 從 一 個 小 都城 的 市長 一直 做到 魯國 的 大 司寇 , 相當於 總理 了 。 在 此 期間 , 我 主要 做 了 三 件 有名 的 事 : 一 是 在 與 大國 ── 齊國 打交道 時 , 憑 外交 手段 為 我們 魯國 掙足 了 面子 , 並 讓 他們 退還 了 曾經 佔領 過 的 一些 土地 。 二 是 削弱 那 三 個 有 權勢 公卿 的 實力 , 但 最終 沒有 完全 成功 。 這 是 時勢 所 然 , 後來 三 家 分晉 、 田氏 代齊 , 都 說明 了 公卿 們 的 勢力 已 難以 動搖 。 三 是 禁止 不利 於 統治 的 言論 。 那時 , 一些 言論 也 很 可怕 , 比如 有 個 叫 少正卯 的 , 就 發表 很多 反 周 言論 , 他 認為 , 天下 變 了 , 誰 有 能力 誰 當權 、 誰 有 本事 誰 執政 。 就算 他 說 得 對 , 能 讓 他 說 下去 嗎 ? 都 這樣 自以為是 地 爭奪 , 天下 不 大亂 了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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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民 百姓 會 遭殃 的 。 所以 , 我 立即 逮捕 了 他 , 並 繩之以法 。 我 的 當官 從政 歷程 很 短 , 但 史書 上 記載 我 的 政績 還是 很 突出 , 說 一 年 多 的 功夫 , 魯國 民風 就 很 淳樸 了 , 而且 連 齊國 這樣 的 大國 也 很 尊敬 我們 。 但 最終 , 我 還是 在 齊國 的 外交 陰謀 和 國內 奸邪 小人 共同 策劃 下 , 下 了 台 。 我 於是 就 離開 魯國 , 想 找 一 個 能 發揮 我 學說 和 能力 的 地方 。 我 周遊 列國 十幾 年 , 除了 衛國 對 我 不錯 外 , 其他 都 不行 , 而且 一 路 上 也 吃 了 不少 苦頭 。 但 這 種 周遊 列國 的 經歷 , 讓 我 有 了 三 大 收穫 : 一 是 擴大 了 我 的 學說 影響 , 天下人 都 知道 有 個 叫 孔丘 的 人 , 在 宣導 周禮 , 提倡 一 種 以 「 仁 」 為 核心 的 理論 思想 。 二 是 感悟出 了 很多 人生 的 道理 , 增強 了 我 的 使命感 。 我 覺得 我 是 受 天命 的 驅使 , 去 推行 我 的 思想 。 成 與 不成 是 次要 的 , 關鍵 是 要 有 一 種 不懈 追求 的 執著 精神 。 成 是 運 , 不成 是 命 , 即使 大道 不行 , 我 也 要 「 知 其 不可 為 而 為 之 」 , 世衰 也罷 , 德衰 也罷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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