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這 個 道理 。 所以 ， 我們 強調 ， 靈魂 和 肉體 相互 依存 ， 缺一不可 ， 同生 同長 同 衰 同 亡 ， 才 是 生命 新陳代謝 的 正常 表現 。 第二 是 相互 作用 。 我們 醫學 上 認為 ， 健康 的 身體 會 帶來 健康 的 靈魂 ， 反之亦然 ； 而 健康 的 靈魂 ， 也 會 有利於 健康 的 身體 。 為什麼 呢 ？ 因為 身體 的 殘缺 、 衰弱 ， 會 影響 人們 的 言行 ， 言行 又 直接 作用 於 靈魂 的 形成 。 我們 醫者 主要 是 醫 人 之 病體 ， 但 真正 的 良醫 ， 一定 會 從 靈魂 上 來 醫治 心靈 的 創傷 的 。 我們 叫 人 樂觀 向 上 、 平心靜氣 ， 就是 用 靈魂 醫治 法 來 治療 肉體 的 病傷 。 第三 是 互為因果 。 因為 這 個 人 身體 好 ， 我們 覺得 他 應該 有 一 個 好 的 精神 ， 否則 ， 「 可惜 了 他 的 好 皮囊 」 ； 反之 ， 對 一 個 很 有 智慧 的 人 ， 我們 希望 他 有 好 的 身體 ， 否則 會 感歎 他 的 力不從心 。 肉體 是 靈魂 的 載體 ， 有 肉體 就 要 有 靈魂 ， 也 必須 有 靈魂 ； 靈魂 是 肉體 的 主人 ， 有 靈魂 就 有 肉體 ， 也 必須 有 肉體 。 也就是說 ， 有 靈魂 的 肉體 才 叫 肉體 ， 否則 就 不 是 肉體 ， 只 能 叫 屍體 ； 有 肉體 的 靈魂 才 叫 靈魂 ， 否則 就 不 叫 靈魂 ， 只 能 叫 鬼魂 ── 有 沒 有 鬼魂 是 另 一 個 問題 ， 我們 不 討論 ── 這 就 叫 互為因果 。 什麼 是 「 精 、 氣 、 神 」 我 於是 問 ： 你們 在 行醫 上 是 怎麼 把 這 二 者 結合 起來 考慮 的 呢 ？ 華佗 答道 ： 這 就 是 我 要 說 的 正題 了 。 剛才 說 的 幾 點 ， 都 比較 抽象 ， 為 的 是 說 我們 醫診 時 考慮 問題 的 出發點 和 歸結點 。 我們 診斷 病人 ， 要 能 知道 他 患 的 是 什麼 病 ， 然後 才 能 用 什麼 方式 去 治 這 個 病 。 當然 ， 治法 很多 ， 其中 主要 的 一 項 是 用藥 ， 所謂 「 對症下藥 」 。 我們 診斷 時 ， 也 是 按 前面 的 「 肉體 與 靈魂 」 的 關係 進行 考慮 的 。 中醫學 上 認為 ， 人 的 肉體 上 的 新陳代謝 受 三 方面 因素 影響 ： 一 是 肉體 自身 因素 ， 這 個 好 理解 。 二 是 受 外界 物質 的 影響 ， 如 受涼 、 受 創傷 、 受 感染 ， 等等 。 這 個 也好 理解 。 三 是 受 精神 也 就 是 靈魂 的 影響 ， 如 心情 壓抑 、 暴喜 、 急躁 、 狂怒 、 過 悲 ， 等等 。 那麼 ， 這些 靈魂 的 東西 是 怎麼 影響 肉體 的 呢 ？ 前面 說 了 ， 靈魂 和 肉體 是 一 個 整體 ， 它們 相互 依存 、 相互 作用 ， 這 種 依存 、 作用 的 東西 ， 我們 在 中醫 上 有 幾 個 名詞 ， 叫 ： 精 、 氣 、 神 ， 存放 的 叫 「 精 」 、 運動 時 叫 「 氣 」 ， 形成 的 叫 「 神 」 ， 不要 以為 他們 看 不 見 摸不著 ， 可是 確確實實 存在 的 啊 ， 是 介於 「 肉體 」 和 「 靈魂 」 之間 的 東西 ， 既是 物質 又 不 是 物質 ， 既是 精神 又 不 是 精神 。 在 現代 科學 裡 ， 你們 也 在 分析 人 的 情緒 變化 過程 中 ， 身體 內 會 產生 哪些 物質性 的 東西 ， 從而 找出 靈魂 和 肉體 的 關係 。 但 我們 那 個 時代 ， 沒有 這樣 的 分析 手段 ， 我們 只 能 根據 概念 的 分析 來 推導 。 所以 ， 我們 定義 了 「 精 、 氣 、 神 」 這樣 一些 概念 。 現在 你 可能 理解到 了 ， 為什麼 我們 中醫 裡 說 的 「 五臟六腑 」 和 你們 現代 醫學 解剖學 上 的 「 五臟六腑 」 是 不同 的 概念 了 。 因為 我們 不僅 要 考慮 純 物質 的 東西 ， 還要 考慮 「 是 物質 又 非 物質 、 是 精神 又 非 精神 」 如 「 精 、 氣 、 神 」 一 類 的 東西 的 存放處 和 運行處 。 所以 ， 我們 設定 了 我們 中醫 上 的 「 五臟六腑 」 以及 「 經脈 」 的 概念 。 比如 「 心 」 ， 解剖學 上 的 心臟 ， 只是 為 血液 循環 提供 動力 的 一 個 「 泵 」 ， 但 我們 發現 ， 一 個 人 的 情緒 、 思維 變化 ， 與 心跳 、 血液 的 流速 有 太多 直接 的 關係 ， 所以 ， 我們 認為 「 心 」 又 是 管 思維 的 ， 因而 ， 中醫學 裡 「 心 」 的 概念 是 不同於 解剖學 上 的 「 心臟 」 的 。 同樣 ， 腎 、 肝 等 都 是 這樣 ， 因為 牽涉到 太多 的 專業 知識 ， 我 就 不詳 談 了 。 總之 ， 我們 診病 時 ， 是 要 考慮到 「 精 、 氣 、 神 」 運動 的 ， 以為 這樣 ， 才 能 找到 病根 。 中醫 有 完整 的 理論 體系 我 問 ： 那 你 能 說說 中醫 的 理論 體系 嗎 ？ 華佗 說 ： 其實 ， 所有 學科 的 體系 ， 都 和 一定 時代 形成 的 哲學 思維 體系 相關 ， 現代 科學 體系 ， 就是 建立 在 哲學 的 邏輯 與 實證 基礎 上 。 而 古代 ， 由於 「 實證 」 手段 有限 ， 只 能 靠 推理 和 想像 。 中國 的 邏輯學 不 夠 發達 ， 以 玄學 補 之 。 玄學 是 一 種 概念 比 類 、 聯想法 ， 邏輯 是 推理 、 演繹法 ， 二 者 都 是 一 種 思維 方式 。 所以 ， 你們 現在 有 人 說 玄學 是 反 科學 的 ， 是 與 科學 相 對立 的 ， 這 種 說法 是 錯誤 的 。 中國 古代 思想 方法 上 運用 的 比類 、 聯想 ， 第一 條 是 把 人 與 天 相比 ， 即 「 天人合一 」 的 思想 。 因為 「 天 」 ， 即 宇宙 ， 是 一 個 最 完整 、 最 完善 的 系統 ， 沒 人 敢 懷疑 它 ， 它 的 一切 存在 、 變化 是 「 不 以 堯舜 而 存 、 不 以 桀紂 而 亡 」 的 。 那麼 ， 「 仰觀 宇宙 」 ， 就 可以 「 俯察 品類 」 了 。 這 種 思維 的 巨大 成果 就 是 《 易經 》 ， 裡面 主要 的 內容 是 說 ： 天地 運行 的 主導 者 是 「 陰陽 」 ； 萬物 由 「 五行 」 構成 ， 因而 也 就 在 陰陽 的 主導 下 ， 相互 作用 ， 相生 相剋 了 。 世界 的 新陳代謝 就 是 五行 運動 變化 的 結果 。 具體 到 中醫 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