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流 。 就 光治水 一 項 ， 不 統一 是 不行 的 。 抗擊 外敵 也 是 這樣 。 而 西方 則 不然 ， 他們 以 牧業 為主 ， 如果 一 個 人家 養 很多 羊 ， 肉 夠 吃 了 ， 皮 就 多 了 ； 皮毛 正好 ， 肉 就 不 夠 吃 ； 因此 ， 就 要 交易 。 人人 有 交易 的 觀念 ， 一 家 一 戶 是 不能 自給自足 的 。 但 國家 不要 治水 ； 領土 四面 是 海 ， 也 不要 造 什麼 長城 。 國家 是 一 種 契約 組織 。 這 既是 生產論 ， 也 是 地 理論 。 以 你們 現在 學術 的 辭彙 來 說 ， 他們 是 「 商業 文明 」 ， 我們 是 「 農耕 文明 」 。 這樣 的 定義 ， 本身 也 沒 多 大 的 錯 。 現在 很多 學者 在 進行 東西方 文明 對比 時 ， 常 說 西方 的 商業 文明 優於 我們 東方 的 農耕 文明 ， 這 是 錯誤 的 。 我 認為 ： 這 二 者 並 無 優劣 之 分 。 優劣 是 後來 的 事 。 比如 器械 的 發展 。 他們 為了 航海 ， 要 研究 天文 、 地理 ， 以及 動力 、 機械 ； 難道 我們 治水 ， 就 不要 這些 知識 ？ 再 比如 前面 說 的 通商 交易 ， 難道 我們 就 不 要 ？ 我們 的 農耕 ， 也 有 各 種 地方 產品 ， 也 要 交易 。 問題 出 在 他們 是 真 封建 ， 各 國 之間 ， 無論 是 一統 的 各 國 ， 還是 分封 的 諸侯國 ， 都 有 一 個 競爭 。 我們 在 秦 以後 ， 就 沒有 了 。 我們 就 一 個 國家 ， 四周 都 是 蠻夷 小 國 ， 文化 、 制度 、 器械 都 不如 我們 。 中央 做對 了 ， 全 國 大治 ； 中央 出錯 了 ， 全 國 遭殃 。 王安石 變法 ， 全 國 都 變 ； 司馬光 恢復 舊式 ， 全 國 都 恢復 。 這 怎麼 行 呢 ？ 我 深以為然 道 ： 你 這樣 說 ， 真是 與 現在 的 學者 們 各 執 一 詞 ， 完全 不同 。 現在 有 許多 學者 ， 觀點 、 說法 都 有 一定 道理 ， 但 形成 今天 的 差異 ， 至少 在 微觀 層面 上 ， 不 是 諸如 地理 、 生產 方式 等 因素 造成 的 。 比如 ， 你 剛才 說 的 競爭 ， 政治學家 說 是 因為 諸侯 競爭 ， 但 生物學家 還 有 種 說法 ， 說 人家 吃 牛肉 、 喝 牛奶 ， 天生 就 有 闖勁 ； 而 我們 吃 大米 、 豬肉 ， 相對 當然 就 懶散 ， 缺乏 鬥志 。 黃帝 說 ： 也 算 一 說 吧 。 還是 要 綜合 。 你 看 我 說 了 這麼多 ， 其實 ， 器械 也好 ， 地理 也好 ， 制度 也好 ， 文明 也好 ， 文化 也好 ， 從 我們 上古 時期 開始 ， 並 沒有 不如 人家 的 地方 。 但 後來 呢 ？ 我 的 那些 所謂 的 子孫 們 ， 可以 封建 的 不 封建 ， 可以 發展 器械 的 不 發展 ， 可以 民主 的 不 民主 。 尊 我 為 始祖 ， 尊來尊去 ， 尊 的 都 是 虛 的 、 假 的 ， 什麼 皇權 啦 ， 什麼 天子 啦 ， 什麼 長生 啦 ， 什麼 泡妞 啦 ， 從 《 尚書 》 、 《 史記 》 到 後來 的 各 種 正史 、 野史 、 經文 、 傳說 ， 描寫 的 全 是 垃圾 ！ 我 真正 的 東西 還 有 多少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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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的 ， 中華民族 的 第一 把 交椅 坐 的 永遠 是 我 。 但 在 千古 以來 、 億萬 人 的 心 裡 ， 我 的 形象 和 精神 實質 ， 卻 是 各 不 相同 的 。 我 希望 ， 你們 看到 真正 的 我 ， 看到 我們 文化 真正 的 精神 內核 ！ 那 才 不 辜負 為 中華民族 之 人 ， 不愧為 黃帝 子孫 ！ 一 是 成敗 ： 商鞅 成功 了 ， 後 兩 者 都 失敗 了 。 其實 成功 的 變法 ， 還 有 很多 ， 只是 多 集中 在 先秦 ， 史料 不詳 ， 如 黃帝 ， 肯定 是 變 神農 之 法 的 ； 周公 ， 也 是 變 三代 和 夏 、 商 之 法 的 ； 還 有 就 是 大體 上 與 商鞅 同 時代 的 楚國 吳起變法 、 魏國 的 李悝 變法 、 趙國 的 武靈王 變法 等 。 這些 人 ， 不管 是 死 是 活 ── 其實 死 的 也 只 有 商鞅 一 個 人 ── 無 一 例外 的 是 他們 所 推行 的 「 新法 」 最後 都 實施 了 。 但 從 漢代 以後 ， 如 桑弘羊 、 王叔文 、 張居正 等 的 變法 ， 幾乎 都 是 失敗 ， 例外 很少 。 而 例外 的 又 大多 是非 漢族 ， 如 北魏 孝文帝 改革 、 耶律阿保機 改革 、 清 初皇 太極 改革 等 。 說明 什麼 ？ 說明 在 中國 歷史 上 ， 凡是 儒學 思想 統治 的 朝廷 ， 改革 都 失敗 ， 反之 則 成功 。 二 是 背景 ： 這 三 次 大變法 ， 都 有 一 個 「 國際 背景 」 。 商鞅 的 秦國 自 不必 說 ， 因為 秦 是 「 國際 上 」 很多 國家 中 的 一 國 ； 大宋 ， 那時 北方 有 遼 、 有 金 ， 當然 還 有 蒙古 ； 晚清 是 真正 的 國際 了 。 三 大 國際 背景 下 進行 的 ， 「 國家 強大 」 成為 主旋律 。 所謂 富國強兵 ， 富在 前 、 強 在 後 ， 富 是 強 的 前提 ， 強 是 富 的 目的 。 但 宋 和 晚清 時 ， 因為 外敵 太 強大 ， 朝廷 想 讓 國家 強大 的 心理 便 十分 迫切 ， 因而 ， 改革 完全 是 以 「 強 」 為 主線 。 這 種 急功近利 、 棄本逐末 的 方式 ， 注定 有 問題 。 三 是 都 為了 加強 皇權 ， 但 內容 完全 不同 。 商鞅 是 看到 國家 政令 不 統一 ， 皇權 ── 那時 叫 王權 ── 有限 ， 所以 ， 他 的 辦法 ， 重點 是 加強 中央 集權 、 加強 中央 號令 的 權威 ， 另外 就是 鼓勵 戰士 打仗 、 將軍 立功 ， 目的 也 是 擴大 國王 的 統治 區域 ； 我們 那時 主要 是 朝廷 財政 拮据 、 國防 力量 薄弱 ， 其中 國防 力量 差 多半 也 是 軍費 不足 引起 的 ， 因此 ， 讓 朝廷 富起來 是 首要 任務 ； 晚清 時 ， 主要 是 受 外敵 侵略 ， 原因 是 他們 認為 「 器械 」 不如 人 ， 即 工業 不 發達 ， 但 頭 等 重要 的 卻 還不是 這 個 問題 ， 而是 「 皇權 」 旁落 ， 「 后權 」 ── 太后 的 權力 ── 太 大 ， 他們 搞 了 個 「 君主 立憲 」 的 法 來 。 想想 也 好笑 ， 英國 搞 君主 立憲 是 為了 削弱 君權 ， 他們 搞 君主 立憲 恰 恰好 是 為了 加強 君權 。 四 是 流血 問題 ， 即 變 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