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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裡 去 ? 也許 是 因為 我 當時 也 是 在 石頭 上 寫字 吧 。 因此 , 我 認定 我 是 在 立 「 生前碑 」 。 大家 都 在 生前碑 上 寫 些 什麼 呢 ? ( 我 發誓 我 真的 沒 嗑 藥 。 不過 粉筆灰 倒是 吸 了 不少 。 ) 我 一邊 畫 , 一邊 想 重新 來 過 , 把 整 個 網址 抹掉 。 都 已經 是 大人 了 , 寫 之前 也 不 先 潤飾 一下 。 怎麼 不 寫 一些 比較 勵志 的 東西 呢 ? 寫完 之後 , 我 從 屋 內 往 外 看 , 有些 遛狗 的 人 經過 停下 腳步 , 想 看看 地 上 寫 的 是 什麼 。 那 字 實在 真 夠 潦草 了 。 幾 天 後 下 了 一 場 雨 , 把 車道 上 的 粉筆 字跡 全 都 沖掉 。 老實說 , 我 鬆 了 一 口氣 。 小時候 看到 我 的 得意 傑作 ( 小馬 和 向日葵 ) 被 雨水 洗掉 , 我 的 反應 可 不 是 這樣 。 但 我 想通 了 : 粉筆 彩繪 最 棒 的 地方 在於 車道 總會 恢復 乾淨 , 一切 又 可以 重新 來過 。 車道 永遠 在 等待 下 一 幅 「 曠世 巨作 」 和 「 生前碑 訊息 」 。 我們 這 輩子犯 的 錯 大多 不 是 永久 的 錯 , 通常 都 能 設法 彌補 。 我們 小時候 就 曉得 這 個 道理 , 長大 之後 卻 忘記 了 。 有時候 重新 來 過 只是 想起 當年 那 場 雨 , 於是 拿出 粉筆 , 再 畫 一 遍 。 其他 類似 的 初 體驗 還 有 : . 用 手指 作畫 。 手指畫 真的 可以 治 百 病 。 快點 試試 看 。 玩 得 愈 髒 愈 好 。 . 玩 黏土 、 捏 陶土 或是 玩 麵團 。 . 找 本著色 本來 著色 吧 。 記得 著色本 嗎 ? 現在 市面 上 還 買 得 到 喔 。 第二百四十五 天 : 爬 樹 童年 就 像 一 盆 被 遺忘 的 火 , 永遠 可以 在 我們 心 中 重新 燃燒 。 ︱ 哲學家 加斯東 . 巴謝拉 ( Gaston Bachelard ) 沒 錯 , 五十三 歲 的 女人 要 爬 樹 確實 有點 危險 。 沒 錯 , 我 爬 的 時候 確實 得到 不少 路人 詫異 的 目光 。 沒 錯 , 我 真的 可能 會 受傷 。 不過 , 如果 現在 要 我 爬 , 我 一定 還是 會 立刻 去 爬 。 我 對 爬 樹 一直 懷 著 浪漫 的 憧憬 , 或許 是 因為 小時候 爸 媽 不 讓 我 爬 樹 的 緣故 ( 你 懂 這 種 感覺 的 ) 。 爬 樹 從 年初 開始 就 列 在 我 的 「 初 體驗 」 清單 上 , 我 迫不及待 地 想 把 這 條 待 辦 事項 槓掉 。 機會 終於 來 了 ! 這 天 陽光 普照 , 我 跟 人 約好 了 在 公園 裡 採訪 。 我 做好 萬全 準備 , 帶 了 牛仔褲 和 網球鞋 , 若 我 真的 有 機會 進行 我 夢寐以求 的 爬 樹 計劃 , 就 可以 立即 上陣 。 當天 跟 我 搭擋 的 攝影師 是 麥克.史帕多古 。 我 把 我 的 計畫 告訴 他 。 「 等下 採訪完 我 打算 去 爬 個 樹 。 」 「 妳 打算 什麼 ? 」 「 我 打算 去 爬 個 樹 。 你 會 幫 我 吧 ? 」 他 似乎 懷疑 我 是 不 是 哪 根 筋 不 對 , 擔心 我 如果 跌下來 、 摔斷 腿 什麼 的 , 我們 要 如何 跟 老闆 交代 。 最後 , 他 終於 鬆口 : 「 好 吧 ! 雖然 已經 一陣子 沒 爬 了 , 但 我 爬過 很多 樹 , 算是 爬 樹 高手 。 」 麥可 確實 很 在行 。 採訪完 之後 , 他 跟 我 在 公園 裡 繞來繞去 , 找到 一 棵 他 認為 適合 攀爬 的 大樹 , 不到 三十 秒 , 他 便 盪上 第一 根 樹枝 , 然後 愈 爬 愈 高 。 「 看到 了 嗎 ? 只有 盪上 第一 根 樹枝 比較 難 而已 。 」 我 像 他 示範 的 那樣 抓住 第一 根 樹枝 , 把 我 的 腳 甩到 樹幹 上 , 然後 用力 把 自己 盪上去 。 「 啊 啊 啊 啊 啊 。 呃 呃 呃 呃 呃 。 」 不論 我 再 怎麼 叫 、 再 怎麼 盪 、 再 怎麼 出力 , 上 不 去 就是 上 不 去 。 麥克 示範 了 好幾 次 , 但 我 上半身 的 力量 顯然 不足 。 麥克 建議 推 我 一 把 。 「 哎 , 不行 啦 。 我 不 想 作弊 。 」 ( 奇怪 , 我 哪來 這些 爬 樹 規則 ? ) 「 我 覺得 我 需要 找 一 棵 樹枝 比較 低 的 樹 。 」 我們 動身 去 找 。 公園 裡 雖然 有 很 大 很 漂亮 的 樹 , 但是 樹枝 都 太 高 了 。 我 往 湖 邊 那 幾 棵 樹 走去 , 總算 找到 一 棵 適合 我 的 樹 。 看 啊 ! 那 根 可愛 的 樹枝 又 粗 又 低 , 我 的 腳 一定 搆 得 到 一點點 。 經過 幾 番 嘗試 , 我 總算 邊 跳 邊 拉 把 自己 盪 了 上去 。 這 棵 樹 的 枝葉 延伸到 水面 上 , 我 停下 腳步 , 環顧 公園 裡 美麗 的 風景 。 接著 , 我 把 腳 跨上 另 一 根 樹枝 , 雙手 抓緊 , 又 往 上 一 層 , 離 地 大約 四 公尺 半 。 「 啊 ! 太 棒 了 。 」 麥克 大叫 : 「 還 能 再 上去 嗎 ? 」 「 嗯 … … 恐怕 不行 。 再 上去 樹枝 就 更 細 了 , 就 到 這裡 吧 。 」 天啊 ! 我 小時候 竟然 錯過 這麼 美妙 的 事 。 我 的 心 激動 得 狂跳 , 愛 死 了 身在 枝葉 間 的 感覺 。 公園 裡 有 幾 個 人 看 著 我們 。 我 以為 我們 要 倒 大霉 了 , 公園 管理員 八成 會 罵 我 : 「 趕快 下來 ! 」 但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。 我們 從小 就 知道 : 大人 就 是 有 辦法 找 樂子 又 不用 挨罵 。 我 還 想 在 樹 上 多 待 一會兒 , 但是 新聞 截稿 時間 在即, 我 必須 快點 完成 這 趟 冒險 。 我 看見 麥克 也 開始 緊張 了 。 「 好 , 我 馬上 下去 ! 」 「 慢慢 來 , 」 麥克 提醒 我 。 我 確實 很 慢 , 因為 下去 比 上來 更 難 找到 立足點 。 麥克 指揮 道 : 「 對 , 就是 這裡 ! 再 往 左邊 一點點 。 好 , 把 腳 往 下 踩 。 樹枝 就 在 妳 的 正下方 。 」 最後 , 我 在 離 地 還 有 一 小 步 的 時候 跳 了 下去 。 「 任務 達成 ! 」 我 大聲 宣佈 。 麥克 和 我 擊掌 。 「 太 棒 了 ! 」 這 說法 雖然 老土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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