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孩子 : 一 個 是 男孩 阿瑞斯 ( Ares ) , 這 傢伙 你 會 說 他 是 個 「 問題 兒童 」 ; 一 個 是 女孩 希碧 ( Hebe ) , 她 成為 掌管 永恆 青春 的 女神 ; 還 有 另 一 個 女孩 叫 艾莉西雅 ( Eileithyia ) , 她 則 成為 掌管 分娩 的 女神 。 這 有點 像是 計畫 不周 的 結果 , 怎麼 會 到 最後 才 生出 掌管 分娩 的 女神 ? 你 都 已經 生到 第三 個 小孩 了 。 這 幾乎 像是 希拉 突然 想到 : 「 哇 , 關於 分娩 的 事 ? 很 痛 耶 ! 我們 應該 有 位 女神 來 管 這 個 。 」 他們 的 第三 個 小孩 出生 之後 , 宙斯 開始 出現 「 四百 年 之 癢 」 。 他 回想起 以前 還是 單身 小伙子 的 好 時光 , 像是 埋伏 在 蛇洞 裡 追逐 女神 之類 的 有趣 經驗 。 於是 , 他 開始 留意 其他 女性 , 到處 調情 、 劈腿 。 他 曾經 承諾 要 當 個 好 丈夫 , 而 他 也 真的 當 過 好 丈夫 … … 一陣子 。 不過 如果 你 擁有 不 死 之 身 , 那些 所謂 「 至死不渝 」 的 誓言 就 有 了 全新 的 意義 。 他 劈腿 愈 多 人 , 希拉 就 愈 心煩 、 愈 多疑 。 她 最 痛恨 宙斯 與 其他 女性 生下 的 所有 小孩 , 他們 簡直 像 雜草 一樣 不斷 冒出來 。 宙斯 宣稱 他們 全 是 以前 交 的 女朋友 所 生 , 不過 這 種 藉口 無法 解釋 所有 的 小孩 。 其中 有 些 小孩 是 凡人 , 而 他們 看起來 絕對 沒有 超過 三百 歲 。 每 一 次 又 有 這 種 小孩 冒出來 , 希拉 就 會 想像 其他 天神 都 在 她 背後 偷笑 , 竊竊私語 說 著 她 會 相信 宙斯 的 話 簡直 是 白痴 。 最後 , 她 終於 打翻 醋罈子 , 勃然大怒 。 她 對 宙斯 大吼 大叫 : 「 你 一直 冒出 小孩 , 卻 不 是 我 生 的 ! 你 以為 那樣 很 好玩 嗎 ? 你 以為 我 會 很 欣賞 你 不 遵守 諾言 嗎 ? 」 宙斯 沉下 臉 來 。 「 這 是 腦筋 急轉彎 嗎 ? 」 「 那 看看 你 喜不喜歡 這樣 啊 ! 」 希拉 哭喊 著 : 「 我 也 要 來 生 個 小孩 , 不 是 和 你 生 的 , 也 不 是 和 其他 男人 生 的 ! 我 會 完全 靠 自己 生出 一 個 嬰兒 ! 」 宙斯 疑惑 地 抓抓 頭 。 「 哦 , 蜜糖 , 我 覺得 應該 沒有 那 種 事 吧 。 」 「 呸 ! 」 希拉氣呼呼 地 大步 走出 王座廳 。 我 是 不 知道 她 要 怎麼辦到 。 既然 與 宙斯 結 了 婚 , 希拉 就 成為 掌管 婚姻 和 母性 的 女神 , 所以 我 猜想 她 擁有 某 種 力量 。 無論如何 , 她 藉由 全然 的 意志力 、 一些 非常 有效 的 呼吸 運動 , 可能 還 加上 某些 東方 的 冥想 打坐 以及 適當 的 飲食 之類 的 , 她 真的 奇蹟 似地 懷孕 了 , 完全 沒有 借助 任何 人 的 協助 。 那 算是 好 消息 吧 。 壞 消息 呢 ? 等到 小 嬰兒 出生 時 , 他 看起來 似乎 很 需要 一些 協助 。 他 的 頭 長 得 奇形怪狀 , 整 個 身體 布滿 了 捲捲 的 黑 毛 , 胸膛 碩大 , 手臂 也 超強壯 , 不過 雙腿 萎縮 而 彎曲 , 其中 一 條 腿 比 另 一 條 腿 稍 長 一些 。 而且 他 出生 時 沒有 哭 , 反倒 是 發出 呼嚕 呼嚕 的 聲音 , 像是 真的 很 需要 去 廁所 一 趟 。 希拉 從來 沒有 見 過 這麼 醜陋 的 孩子 。 就算 是 自己 的 孩子 , 她 也 對 這 孩子 完全 無法 產生 母性 ; 沒有 母愛 , 只 有 無盡 的 難堪 與 困窘 。 就 我 個人 來 說 , 事情 的 結局 變 得 這麼 糟糕 , 我 其實 一點 也 不 意外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你 想 生 個 孩子 來 復仇 ? 那 實在 是 相當 糟糕 的 理由 啊 , 況且 又 不 是 孩子 的 錯 。 希拉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不能 讓 其他 天神 看到 這 個 嬰兒 , 大家 一定 會 嘲笑 我 。 」 她 走到 臥房 的 窗 邊 , 從 打開 的 窗子 俯瞰 奧林帕斯山 的 山坡 。 那 道 山坡 一定 向 下 延伸 得 很 遠 。 如果 這 孩子 消失 了 , 誰 都 不會 注意到 吧 ? 她 絕對 可以 宣稱 自己 根本 沒有 懷孕 , 只 是 空歡喜 一 場 。 她 還 來不及 重新 考慮 這 個 相當 糟糕 的 主意 , 就 把 小 嬰兒 拋向 窗 外 了 。 我 知道 , 這 實在 太 殘酷 了 , 簡直 像是 在 說 小孩子 是 你 可以 隨便 丟掉 的 東西 。 不過 希拉 在 這 方面 的 想法 確實 很 複雜 , 某 一 天 她 是 個 完美 的 媽媽 , 隔天 卻 又 可以 把 小 嬰兒 丟 向 窗 外 。 噢 , 不過 那 孩子 並 沒有 消失 。 他 的 名字 叫作 赫菲斯托斯 ( Hephaestus ) , 我們 以後 會 知道 他 究竟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而 在 此 同時 , 希拉 還 有 其他 問題 要 解決 。 頭 一 次 有 凡人 英雄 造訪 奧林帕斯山 , 那 可是 不得了 的 大事 。 這 位 英雄 的 名字 叫作 伊克西翁 ( Ixion ) , 他 發現 在 打仗 的 時候 可以 殺死 其他 人類 , 顯然 成為 有史以來 第一 個 知道 這 件 事 的 人 。 大大 恭喜 ! 你 贏得 大獎 啦 ! 眾 神 聽說 他 學會 用 真正 的 刀劍 與 其他 人 戰鬥 , 而 不 只 是 朝 對方 丟 石頭 或 亂 喊 亂叫 , 簡直 快 感動 死 了 , 於是 他們 邀請 伊克西翁 到 奧林帕斯山 來 參加 宴會 。 你 以為 這 傢伙 會 表現出 最 好 的 行為 舉止 嗎 ? 才 不 。 他 完全 是 大吃大喝 。 所有 的 讚美 蜂湧而至 , 讓 他 開始 覺得 眾 神 確實 是 他 的 朋友 、 他 的 同儕 、 他 的 盟友 。 真是 大錯特錯 。 無論 天神 對 你 多麼 好 , 都 絕對 不會 把 你 看成 與 他們 平等 。 要 記住 , 對 他們 來 說 , 我們 人類 只不過 是 會 用 火 的 小 老鼠 , 或是 會 用 武器 的 小 蟑螂 而已 。 我們 只 能 算是 他們 的 娛樂 。 有時候 天神 需要 殺死 大地 上 的 小 東西 , 那麼 人類 還 算 有點 用處 。 但 要 說 是 「 永遠 的 好朋友 」 ? 門兒 都 沒有 。 整 個 晚上 , 伊克西翁 一直 含情脈脈 地 看 著 希拉 , 畢竟 她 是 這 餐桌 上 最 漂亮 的 女士 。 宙斯 因為 太 忙 於 打點 宴會 而 沒 注意到 , 就 別 提 他 在 不 在乎 了 。 到 最後 , 希拉 實在 是 受不了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