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部落 , 姑娘 們 碰見 卡杜桑 , 都 免不了 拿 他 開開心 : “ 哎喲喲 , 一 個 老大 不 小 的 小伙子 怕 姑娘 , 真 沒有 出息 呀 ! ” “ 嘻嘻嘻 , 以後 呀 , 一定 是 個 怕 法法 嗨 的 男人 。 嘿嘿 … … ” 小伙子 們 遇見 卡杜桑 總會 開 他 幾 句 玩笑 : “ 哈哈 , 卡杜桑 , 你 打獵 、 捕 魚 、 砍 柴 , 樣樣 都 能幹 , 就 是 怕 姑娘 ! , 你 把 我們 男子漢 的 臉 也 丟盡 囉 ! ” 卡杜桑 對 姑娘 和 小伙子 們 的 玩笑話 , 從不 往 心 上 擱 , 更 不會 生氣 , 總是 “ 嘿 嘿” 傻笑 幾 聲 完事 。 部落 裡 的 許多 人 , 都 為 卡杜桑 的 親事 焦急 呵 , 可 他 自己 一點 也 不 急 , 整 天 裡 埋頭 幹活 。 哪 家 有 個 難處 , 他 就 不聲不響 地 去 幫忙 , 從來 不 吃 人家 一 塊 糧 , 不 喝 人家 一 碗 米酒 。 因此 , 部落 裡 沒有 一 個 人 不 誇獎 卡杜桑 的 。 這 一 天 下午 , 卡杜桑 上山 砍柴 , “ 哈哈 哈” 的 , 不大 一會 工夫 就 砍好 了 一 擔 好 柴 。 他 挑起 柴擔 , 剛 走出 幾 步 , 突然 跑來 一 隻 肥壯 的 山羊 。 卡杜桑 把 柴 擔 一 丟 , 迅速 搭 箭 張弓 , “ ” 地 一 箭 , 不偏不倚 , 正好 射中 腦門 , 山羊 “ 咕 ” 一 聲 就 栽倒 在 山坡 上 死 了 。 卡杜桑 高高興興 地 割 了 幾 根 藤條 , 將 山羊 捆好 掛 在 柴擔 的 一 頭 , 沿著 崎嶇 的 小道 走下 山 去 。 山野 被 晚霞 鍍上 了 薄薄 的 一 層 紅 雲 , 美 極了 。 卡杜桑 走 著 , 走 著 , 忽然 覺得 後頭 的 一 捆 柴 , 一下子 變 得 沉重 極了 , 前頭 的 一 捆 柴 , 高高 的 翹 了 起來 。 “ 咦 , 這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” 卡杜桑 回頭 一 看 , 啊 ! 原來 是 一 個 姑娘 扯住 了 他 的 柴擔 ! 霎時 , 卡杜桑 的 臉 變 得 像 晚霞 一樣 紅 了 。 這 姑娘 長 得 眉清目秀 , 白白淨淨 的 臉龐 , 身穿 漂亮 的 達戈 紋衣 , 肩背 編織 精緻 的 藤背簍 。 她 亭亭玉立 , 俊俏 的 瓜子 臉 上 抹 著 像 晚霞 一樣 美 的 紅雲 。 卡杜桑 望 了 姑娘 一 眼 , 羞 得 一 句 話 也 說 不 出來 。 姑娘 卻 十分 大方 , 她 笑嘻嘻 地 說 : “ 阿哥 , 你 的 架子 真 大 , 為什麼 不 理 我 呢 ? 我們 一起 走 好 嗎 ? ” 卡杜桑 了 好半天 , 才 出 一 句 話 來 : “ 我 , 我 不 認識 你 。 你 , 你 自己 走 吧 ! ” 姑娘 扯住 卡杜桑 的 柴擔 不 放 , 紅著臉 問道 : “ 好 阿哥 , 你 是 不 是 打算 一 個 人 守 著 草屋 過 一 輩子 啊 ? ” “ , 不 不 。 ” 卡杜桑 羞 得 低 著 頭 說 , “ 這 件 事情 , 我 還 沒有 想 呢 。 ” 姑娘 輕聲 笑 了 , 說 : “ 阿哥 , 我 家 就 住在 北邊 的 布洛 部落 裡 , 家 裡 只有 阿瑪 、 伊娜 和 我 三 個 人 , 我 叫 璐娜 。 你 如果 不 嫌棄 , 請到 我們 家 玩玩 。 ” 姑娘 說 著 就 跳 著 向 另 一 條 山 間 小道 走去 , 像 一 隻 翩翩起舞 的 彩蝶 。 卡杜桑 望 著 姑娘 的 背影 , 心 裡 說 : “ 她 是 誰 呢 ? 她 家 真 住 在 布洛 嗎 ? ” 自 這 以後 , 卡杜桑 上山 砍柴 、 割 藤 的 時候 , 幾乎 每 一 次 都 會 碰見 璐娜 姑娘 。 見面 的 次數 一 多 , 卡杜桑 的 臉 不 紅 , 說話 也 流利 了 。 他 與 姑娘 越 談 越 貼心 , 越 談 越 火熱 , 覺得 一時 一 刻 也 離 不 開 她 。 這 一 天 , 卡杜桑 按照 姑娘 說 的 地方 找到 了 布洛 部落 。 但是 打聽 來 、 打聽 去 , 布洛 部落 裡 的 人 都 說 他們 的 部落 裡 沒有 叫 璐娜 的 姑娘 。 卡杜桑 在 回家 的 路 上 , 心 裡 七上八下 , 他 想 : “ 怎麼 沒 人 知道 璐娜 姑娘 呢 ? ” 第二 天 , 卡杜桑 又 上山 砍柴 。 他 剛 爬上 山坡 , 一 眼 就 看見 璐娜 姑娘 站 在 小路 旁 的 大樹 下 等 他 了 。 姑娘 向 卡杜桑 深表 歉意 , 她 笑咪咪 地 說 : “ 多情 的 好 阿哥 , 真 對不起 你 , 讓 你 白白 跑 了 一 遍 , 我 到 外邊 有事 去 了 。 我 回來 , 阿瑪 和 伊娜 才 告訴 我 你 來 了 。 我 追出 部落 , 你 已經 走遠 了 。 真是 對不起 你 , 好 阿哥 。 ” 卡杜桑 半信半疑 , 笑 著 問道 : “ 阿妹 , 我們 相識 也 有 好幾 個 月 了 , 我 想 砍 幾 擔 好 柴 送到 你 家 。 可是 , 你 不 告訴 我 家 在 哪 個 部落 , 你 是 真 喜歡 我 呢 , 還是 假 喜歡 我 呀 ? ” “ 好 阿哥 , 你 真 傻 。 ” 姑娘 忍不住 輕聲 笑 了 一陣子 , 然後 說 : “ 好 阿哥 , 我 從 內心 喜歡 你 呀 ! ” 卡杜桑 笑 著 追問 一 句 : “ 那 你 為什麼 不 告訴 我 家 住 在 什麼 地方 呢 ? ” “ 我 家 是 住在 布洛 , 因為 布洛 的 小伙子 都 向 我 求愛 , 不肯 把 我 住 的 地方 告訴 外 部落 的 人 。 ” 姑娘 認認 真真 地 回答 說 。 卡杜桑 想 了 想 , 覺得 姑娘 說 的 有 道理 , 笑 了 笑 , 就 不再 追問 了 。 這 天 晚上 , 皎潔 的 月光 從 窗戶 斜斜 地 射進 卡杜桑 的 草屋 裡 , 他 躺 在 床 上 似 睡 非 睡 , 忽然 , 門 輕輕 地 開 了 , 接著 傳來 一 聲 親切 而 熟悉 的 呼喚 : “ 好 阿哥 , 你 還 沒有 睡著 呀 ? ” 卡杜桑 聽到 喊聲 , 忙 睜開 朦朧 的 眼睛 , 驚奇 地 說 : “ 啊 ! 阿妹 , 是 你 ! 快 請 坐 , 快 請 坐 。 ” 姑娘 大大方方 的 坐 在 床 邊 , 認認真真 地 問道 : “ 好 阿哥 , 你 知道 我 是 什麼 人 ? 家 住 在 什麼 地方 嗎 ? ” “ 知道 , 知道 。 你 叫 璐娜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