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 員 ， 公 等 各 一 員 ， 隨 十四 阿哥 前往 效力 。 」 十一月 十五日 （ 己丑 ） ── 「 上 （ 康熙帝 ） 以 進剿 策妄 阿拉布坦 大兵 起程 ， 御太 和殿 ， 排設 鹵薄 前進 。 其 出征 之 王 等 以下 ， 俱戎服 ； 其 不 出征 之 王 、 貝勒 等 以下 ， 俱 蟒服 以 從 。 上 親詣 堂子 （ 滿族 祭祀 重地 ） 行禮 ， 吹角 ， 祭纛 旗。 」 十二月 十五日 （ 己卯 ） ── 「 撫遠 大 將軍 允禵 率兵 起程 。 上 （ 皇帝 ） 命 內閣 大臣 頒給 大 將軍 敕印 於 太和殿 。 其 出征 之 王 、 貝子 、 公 等 以下 ， 俱 戎服 齊集 太和殿 前 ； 其 不 出征 之 王 、 貝勒 、 貝子 、 公 ， 並 二 品 以上 大臣 等 ， 俱 蟒服 齊集 午門 外 。 大 將軍 允禵 上殿 ， 跪受 敕印 、 謝恩 、 行禮畢 ， 隨 敕 印出 午門 ， 乘 騎出 天安門 ， 由 德勝門 前往 。 諸王 、 貝勒 、 貝子 、 公 等 並 二 品 以上 大臣 ， 俱 送 至 列兵處 。 大 將軍 允禵望闕 叩首 行禮 ， 肅隊 而 行 。 」 這 一連串 莊嚴 隆重 的 儀式 ， 為 大清 帝國 開國 以來 所 少見 ， 更何況 康熙帝 還 特別 選拔 了 一 大 批 皇室 成員 隨同 出征 。 其中 年輕 的 王公 子弟 ， 計有 親王 四 位 ， 郡王 一 位 和 廢太子 的 兒子 。 並 明確 指示 大 將軍 王允禵 ， 對 這些 人 要 讓 他們 多多 學習 ， 務必 將 他們 帶 往 用兵 之 地 。 不管 康熙帝 內心 有沒有 為 立儲 作 打算 ， 至少 決無 「 知 允 禵 在 京 毫無 用處 ， 借 此 驅遠 之 意 」 。 至於 諭令 允禵 使用 「 正 黃旗 之 纛 ， 依照 王纛 式樣 」 ， 尤 屬 特例 。 因為 正 黃旗 是 由 皇帝 親領 的 ， 出征 時 以 正 黃旗 之 纛 先導 ， 顯然 有 「 如 朕 親臨 」 的 意味 ； 而且 明示 依照 「 王纛 」 式樣 ， 更 不尋常 。 因為 這時 允禵 的 爵位 僅不過 是 「 固山貝子 」 而已 ， 忽然 跳過 「 貝勒 」 一級 ， 比照 「 王纛 」 。 也就是說 ， 允禩 這 次 奉命 領兵 出征 ， 已經 等同 「 王 」 了 ， 因此 也 就 被 稱 之 為 「 大 將 軍王 」 。 像 以上 所 述 的 這些 情況 ， 硬 要 說 康熙帝 是 把 西征 重任 和 帝國 安危 ， 交給 一 個 「 庸劣 狂愚 ， 無才無識 ， 誠 不足以 服眾 ， 德 不足以 感人 」 的 紈禵 袴子 ， 其 誰 能 信 ？ 最後 ， 且 引用 康熙帝 親口 所 說 的 一 段 話 ， 來 證明 他 對 允禵 能力 的 信任 。 康熙帝 五十八年 ， 皇帝 曾 面諭 以 羅布藏丹津 為首 的 青海 、 蒙古 各 部 首領 說 ： 大 將軍王 （ 允禵 ） 是 我 皇子 ， 確 係 良將 。 帶領 大軍 ， 深知 有 帶兵 才能 ， 故 令 掌 生殺 重任 。爾 等 ， 或 軍務 ， 或 巨細 事務 ， 均 應 謹遵 大 將軍 王 指示 。 如 能 誠意 奮勉 ， 即 與 我 當面 訓示 無異 。 除了 上述 允禵 受命為 撫遠 大 將軍 王 後 所 領受 的 崇隆 儀節 ， 以及 康熙帝 口頭 對 他 的 肯定 ， 當 允禵 離 京西行 後 ， 做 父親 的 ， 三天兩頭 派 專人 送 吃 的 、 用 的 東西 ， 並且 不斷 寫信 給 他 ， 噓寒問暖 ， 情意 殷切 。 至於 領兵 遣將 ， 臨陣 破敵 ， 體卹 士卒 ， 撫卹 百姓 ， 更 是 每 以 己身 經驗 ， 諄諄 訓誨 。 這 在 《 撫遠 大 將軍 奏議 》 中 ， 處處 都 可以 看到 這 一 對 父子 真摯 而 強烈 的 感情 。 大陸 學人 楊珍 女士 ， 曾 將 「 中國 第一 歷史 檔案館 」 中 典藏 滿文 檔案 親自 譯校 ， 並 將 其中 康熙 五十八年 的 「 滿文 硃諭 」 、 「 滿文硃 批奏摺 」 等 極其 珍貴 的 一 部分 原始 資料 ， 在 他 的 大作 〈 滿文 檔案 中 所 見 允禵 皇位 繼承人 地位 的 新 證據 〉 一 文 中 發表 。 全 文 在 史實 的 發掘 上 和 立論 上 ， 都 使 康熙帝 晚年 選擇 繼承人 這 一 空白 ， 給予 紮紮實實 的 填補 ， 對 從事 研究 清 初 歷史 的 後 之 來者 ， 裨益 匪淺 ！ 在 此 ， 謹 轉錄 楊珍 先生 譯校 滿文 硃諭 和 硃批奏摺 中 ， 康熙帝玄燁 和 他 的 小 兒子 撫遠 大 將軍 王允禵 兩 人 之間 往來 的 一 部分 書信 內容 片斷 ， 作為 康熙帝 在 選擇 繼承人 的 最終 意願 和 準備 上 做 一 個 總結 。 允禵 「 自幼 生長 在 父 皇宮 內 」 ， 「 從小 深受 父皇 疼愛 」 ， 甚至 當 他 已 長大成人 ， 娶妻 完婚 後 ， 康熙帝 為了 使 他 留在 自己 身邊 ， 時刻 跟隨 自己 「 學習 行走 」 ， 竟 讓 他 與 福晉 一起 ， 依然 住在 紫禁城 內 。 而 其他 皇子 除了 皇太子 允礽 ， 一經 完婚 ， 都 得 按例 分府 居住 。 康熙帝 對 允禵 這 一 破例 做法 ， 表明 不僅 皇父 本人 ， 就 連 生母 德妃 也 十分 喜愛 這 個 小 兒子 。 允禵 出任 撫遠 大 將軍 ， 康熙帝 對 他 的 鍾愛 也 隨之 注入 新 的 內容 ， 程度 更深 ， 範圍 也 更 廣 。 儘管 他 給 允禵 的 信 中 說 ： 「 從 朕 嘴 中 ， 決不 說出 讓 你 受苦 了 以及 想 你 念 你 的 話 。 有事 之 際 ， 身為 兒臣 之 人 ， 理應 捨身 報效 。 如今 得 此 效力 機會 ， 只 應 喜慶歡欣 而已 ， 其他 話 沒有 用處 。 」 話 雖 如此 ， 但 他 以 諭旨 形式 寫給 允禵 不少 信 中 ， 卻 強烈 反應出 他 思念 愛子 的 深切 感情 。 這時 ， 康熙帝 已 年邁 體 衰 ， 允禵 為 此 很 不 放心 ， 曾 囑託 與 他 要好 的 允禟 ： 「 皇父 年高 ， 好好 歹歹 ， 你 須 時常 給 我 信息 。 」 為了 給 他 除去 這 一 最 大 的 後顧之憂 ， 康熙帝 不時 去 信 慰勉 。 五十八年 底 ， 他 給 允禵 的 信 中 講 ： 「 這 許多 年 來 ， 朕 從來 沒有 像 現今 這樣 顏面 豐滿 ， 寢食 安適 過 。 你 被 交付 重要 事宜 ， 出征 已經 一 年 了 。 （ 這 一 年 來 ） 凡是 你 派回 的 人 ， 都 是 經過 朕 親自 會見 後 才 遣返 的 ， 也許 他們 沒有 告訴 你 吧 。 你 只 應 把 心 放寬鬆 ， 在 交付 的 事 上 勤謹 效力 。 」 第二 年 除夕 ， 康熙帝 又 在 信 中 寫道 ： 「 （ 你 ） 阿瑪 、 額娘 身體 都 好 。 因為 朕 漸漸 懂 了 些 養身 之 道 ， 不僅 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