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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要求 , 影響 作戰 甚 大 , 故 提議 以 戰區 司令 長官 兼 轄區 內 的 省政府 主席 。 並 隨即 提 以 程潛 兼 河南 省主席 , 我 兼 安徽 省主席 。程 潛當 即 附議 , 認為 是 「 最 好 的 解決 辦法 」 。 我 則 認為 無 此 必要 。 因為 司令 長官 應該 集中 精神 籌畫 軍事 , 哪裡 還 有 時間 兼管 全 省 的 政務 ? 如果 只是 擔任 一 個 名義 , 那 又 何必 多此一舉 呢 ? 再者 , 軍事 與 省政 之所以 未 能 密切 配合 , 雙方 均 有 責任 , 如果 只 責 一方 , 實 欠 公允 。 雙方 如 均 能 設身處地 , 互相 諒解 , 則 閒言 誹語 自 可 消弭 於 無形 。 故 對 「 軍政 合一 」 , 我 請 委員長 縝密 考慮 , 然後 決定 。 但是 委員長 仍 說 : 「 我 看 還是 兼 著 好 ! 」 白崇禧 也以為然 。 談話 至 此 乃 告 結束 , 並 未 作 具體 決定 。 不意 我 回 徐州 後 不久 , 中央 便 明令 發表 程潛 兼 河南省 政府 主席 , 我 兼 安徽省 政府 主席 。程 潛當 即 就職 , 我 則 去電 懇辭 。 無奈 電報 數 度 往返 , 中央 仍 堅持 不准 。 最後 白崇禧 從 漢口 打電話 來 , 勸 我 先 到 六安 就職 再 說 吧 。 同時 皖省 前 主席 蔣作賓 , 已 於 接到 調職令 後 , 離職 去漢 , 致 省政 成 了 無政府 狀態 。 各 廳長 均 頻頻 來電 相催 。 我 不得已 , 乃 勉強 抽空 往 六 安住 一 星期 , 接篆 視事 。 【 第52 章 】 台兒莊 之 戰 【 第52 章 】 台兒莊 之 戰 1 我 在 六安 就 省政府 主席 後 回到 徐州 時 , 已 是 二月 初旬 , 魯南 保衛戰 至 此 已 進入 緊急 階段 。 敵軍 坂垣 、 磯谷 兩 師團 正 以 台兒莊 為 會師 目標 , 並 策應 津浦路 南段 敵軍 的 攻勢 , 企圖 合攻 徐州 。 先 是 , 當 韓復榘 態度 游移 之 時 , 津浦路 敵軍 可以 隨時 南下 , 青島 在 戰略 上 已 成 孤立 之 點 , 無 死守 價值 。 我 乃 命令 青島守軍 于學忠 部 南下 , 沿 淮河 北岸 據險 防守 , 以 堵截 敵軍 北 進 。 對 青島 防務 只 採取 消極 態度 , 由 市長 沈鴻烈 率 海軍 陸戰隊 五百 人 和 一 部分 警察 , 協同 維持 治安 , 並 監視 海面 敵人 。 二十七年 一月 十二日 , 敵軍 坂垣 第五 師團 在 青島 的 勞山灣 、 福島 兩 處 強行 登陸 , 沈 市長 即 率 所 部 南 撤 。 敵軍 佔領 青島 後 , 乃 沿 膠濟路 西 進 , 至 濰縣 轉南 , 經 高密 , 循 諸 城 、 莒縣 一 線 , 進迫 臨沂 , 與 津浦線 上 的 磯谷 師團 取得 呼應 , 齊頭猛進 。 坂垣 、 磯谷 兩 師團 同 為 敵軍 中 最 頑強 的 部隊 。 其中 軍官 士卒 受 侵略 主義 的 毒素 最 深 。 發動 「 二‧二六 」 政變 的 日本 少壯派 , 幾乎 全 在 這 兩 個 師團 之內 。 今 番 竟 協力 並進 , 與 自 南京 北犯 的 敵軍 相 呼應 。 大有 豕突 狼奔 , 一舉 圍殲 本 戰 區 野戰軍 的 氣概 。 二月 上旬 , 臨沂 告急 , 該 地 為 魯南 軍事 上 所 必 爭 的 重鎮 , 得失 關係 全 局 。 處 此 緊急 關頭 , 既 無 總預備 部隊 可資 調遣 , 只有 就近 抽調 原守 海州 的 龐炳勳 軍團 , 馳往 臨沂 , 固守 縣城 , 堵截 敵人 前進 ( 龐部 防地 則 由 駐 蘇北 的 繆澂流軍 接替 ) 。 龐軍 團長 的 職位 雖 比 軍長 要 高 , 但 所 指揮 的 軍隊 則 只 有 五 個 步兵團 , 實力 尚 不及 一 個 軍 。 龐君年 逾 花甲 , 久 歷 戎行 , 經驗 豐富 。 於 抗日 以前 的 內戰 時期 , 以 善於 避重就輕 , 保存 實力 著稱 。 人 極 圓滑 , 為 一 典型 的 「 不倒翁 」 人物 。 凡 為 龐氏 的 指揮官 和 並肩 作戰 的 友軍 , 莫不 對 渠 存有 戒心 。 但是 龐氏 有 其 特長 。 能 與 士卒 共 甘苦 , 廉潔 愛民 , 為時人 所 稱道 。 所以 他 實力 雖 小 , 所 部 卻 是 一 支 子弟兵 , 有 生死與共 的 風尚 , 將士 在 戰火 中 被 衝散 , 被 敵 所 俘 , 或 被 友軍 收編 的 , 一 有 機會 , 他們 都 潛返 歸隊 。 以 故 龐部 拖曳 經年 , 又 久 為 中央 所 歧視 , 仍 能 維持 於 不 墜 。 當 龐部 奉命 編入 第五 戰區 序列 之初 , 龐氏 即 來 徐州 謁見 , 執禮 甚恭 。 我 因 久 聞 其 名 , 且 因 其 年長 資深 , 遂 也 破格 優禮 以 待 。 我 雖 久 聞 此 公 不易 駕馭 , 但 百 聞 不如 一 見 , 於 談吐 中 察言觀色 , 覺 他 尚 不失為 一 愛國 誠實 的 軍人 。 在 初次 見面 時 , 我 便 推心置腹 , 誠懇 地 告訴 他 說 : 「 龐 將軍 久歷 戎行 , 論 年資 , 你 是 老大哥 , 我 是 小弟 , 本 不 應該 指揮 你 。 不過 這 次 抗戰 , 在 戰鬥 序列 上 , 我 被 編列為 司令 長官 , 擔任 一 項 比較 重要 的 職務 而已 。 所以 在 公事言 , 我 是 司令 長官 , 在 私交 言 , 我們 實是 如 兄 如 弟 的 戰友 , 不 應 分 什麼 上下 。 」 接著 , 我 又 說 : 「 我們 在 內戰 中 攪 了 二十多 年 , 雖然 時勢 逼人 , 我們 都 是 被迫 在 這 漩渦 中 打轉 , 但是 仔細 回想 那 種 生活 , 太 沒有 意義 了 。 黑白不明 , 是非 不 分 , 敗 雖 不足 恥 , 勝 亦 不足 武 。 今日 天 如人願 , 讓 我們 這 一 輩子 有 一 個 抗日 報國 的 機會 , 今後 如 能 為 國家 民族 而 戰死 沙場 , 才 真正 死 得 其 所 。 你我 都 是 五十 歲 以上 的 人 , 死 也 值得 了 , 這樣 才 不愧 做 一 軍人 , 以 終其生 。 」 龐 聽 了 很 為 感動 , 說 : 「 長官 德威 兩 重 , 我們 當 部屬 的 , 能 在 長官 之下 , 為 國 效力 , 天日 在 上 , 萬死不辭 , 長官 請 放心 , 我 這 次 決不 再 保存 實力 , 一定 同 敵人 拚 到底 。 」 我 又 問 他 道 : 「 你 的 部隊 有 沒有 什麼 困難 , 需要 我 替 你 解決 呢 ? 」 龐 歎息 說 : 「 我 原有 五 個 團 , 現在 中央 有 命令 , 要 我 把 一 個 特務團 歸併 , 共 編為 四 個 團 。 長官 , 我 的 部隊 兵額 都 是 足額 的 , 我 把 這 個 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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