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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極 少 見集 思想 者 、 議論 者 、 行動 者 於 一 身 的 人 。 《 我執 》 這 本 奇書 , 他 自己 說 是 追隨 羅蘭‧巴特 《 戀人 絮語 》 的 體例 , 我 卻 看見 法國 知識 份子 更 久長 的 《 沉思錄 》 傳統 , 難得 一 見 有趣 的 書 。 詹宏志 - PC home 電腦 家庭 董事長 像 一 個 廢園 裡 的 日晷 , 生鏽 的 、 遺忘 的 什麼 。 這 很 像 梁文道 在 夢境 的 鬚根 猶 附著 靈魂 灰稠 時分 的 譫言 絮語 , 與 平日 雄辯 、 機鋒 、 公共 論述 話語 的 他 如此 不同 , 我們 看見 一 個 哀感 、 憂鬱 、 徬徨 的 自畫像 。 駱以軍 - 作家 彷彿 現代版 的 《 一千零一 夜 》 , 說 故事 的 人 藉著 說 故事 得以 延續 生命 , 但 梁文道 卻 藉著 說 故事 , 通過 藝術 的 手段 , 以 文字 責 要 哲學 意念 , 試圖 修練 自我 , 使 之 肉身 和 精神 都 臻於 昇華 。 《 我執 》 , 梁文道 把 自己 放進 世界 這 個 容器 裡 , 洴澼 浮沉 。 看似 個人 , 也 包含 整體 ; 看似 冷酷 疏離 , 也 蘊藏 慈悲 溫情 。 他 總是 不斷 擺盪 在 構 與 解 , 虛 與 實 之間 , 不斷 向 人生 發出 最 艱難 的 命題 , 而 我們 卻 是 不經意 地 就 被 他 輕易 逮住 , 或者 好不容易 費思 追上 的 , 竟 不過 就 是 那 許久 許久 以前 的 他 罷了 。 謝旺霖 - 作家 推薦 序 / 舒國治 香港 有 個 梁文道 香港 有 個 梁文道 , 他 寫 文章 、 論 時情 、 觀看 世界 皆 有 獨造 。 我 禁不住 好奇 他 是 怎麼 做到 的 , 同時 也 佩服 有 人 能 做 得 那麼 出色 、 那麼 妙 。 終於 , 我 被 出版社 委託 談 一 談 他 。然 我 實知 他 不 多 , 雖 我 識 他 亦 有 十來 年 。 只不過 其間 沒 機會 見 上 幾 面 , 但 每 回 見面 卻 又 聊 得 極 愉快 極 豐富 。 但 我 真 不 夠 資格 談 他 。 先 別 說 我 的 學問 不 夠 ; 再者 我 看 不 到 他 的 電視 節目 ( 台灣 看 不 到 鳳凰台 , 說來 不 怕 人 笑 , 舍下 亦 無 電視 ) ; 三 者 不 諳 電腦 , 讀不了 他 在 網路 上 與日俱增 的 文章 ; 甚至 他 在 書 上 報上 的 文章 我 竟 也 忘 了 去 追來 細讀 。 光陰 似 箭 , 轉眼間 他 已 從 二十六 歲 的 昔日 少年 馬上 步入 四十 歲 的 壯年 矣 , 也 已 文章 寫出 了 、 電視 上 論出 了 恁 多 各 題 各 類 各 趣各 風 的 作品 , 開啟 了 恁 大 的 一 片 思想 與 知識 之 文化 論窺 事業 , 這 一下子 , 我 忽然 好 想 多 曉得 他 一點 了 。 我 , 也 開始 強烈 的 好奇 了 , 好奇 怎麼 會 形成 這樣 的 一 個 獨樹一幟 、 自闢 蹊徑 的 年輕 學問家 的 ? 於是 我 便 在 紙 上 寫下 : 香港 有 個 梁文道 … … 可是 或許 有 那麼 一 刻 , 我們 會 發現 一 個 不能 歸類 的 人 , 甚至 與 理想 的 類型 完全 沾 不 上 邊 , 但 他 那 點 無法 分類 的 東西 卻 吸引住 了 自己 。 就 像 巴特 所 說 , 那 點 東西 是 描述不了 的 , 甚至 連 「 東西 」 二 字 也 難以 應用 。 這 就 是 驚人 的 純真 了 , 意外 而且 突然 地 閃現 , 令 人 目眩神迷 。 無法 描述 , 故此 不可 歸類 , 因為 語言 總是 類別 。 文字 言語 不可 染 , atopos 乃 不可 分類 的 純真 。 很多 人 都 知道 「 __UNDEF__ 哲學 」 二 字 的 希臘 文本義 是 「 __UNDEF__ 愛 智 」 ( Philosophia ) , 對 智慧 的 愛慕 。 然而 , 這 種 愛 是 什麼 愛 呢 ? 在 我 的 理解 裡面 , 它 和 我們 曾經 說 過 的 pathos 同 根 同 源 , 同樣 是 一 種 得 不 到 滿足 的 愛 , 因為 對象 永遠 在 彼處 , 或許 看得見 , 可是 追 不著 , 猶如 夸父 逐日 。 因此 哲學 教懂 我們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謙卑 , 因為 你 雖 愛慕 智慧 , 但 你 永遠 得 不 到 智慧 , 他 總 在 你 的 掌握 以外 。 故此 , 哲學家 是 「 愛 智 之 人 」 ( Philosopher ) 而 非 「 智者 」 ( Sophist ) 。 我 一直 以為 在 自己 與 自己 所 追求 的 智慧 之間 , 不可 有 任何 干擾 , 更 不得 玷汙 ; 以致於 偶爾 受 人 稱讚 「 有 學識 」 的 時候 , 也 會 因 感到 不 潔 而 苦惱 。 長此以往 , 遂 詭異 地 養成 了 一 種 知識 上 的 禁 欲 態度 , 總是 想像 有 那麼 一 天 , 我 應 孤身 獨處 , 把 剩下 的 歲月 全部 用 在 一 部 典籍 的 校注 之上 。 彷彿 愛 一 個 人 , 卻 要 努力 克制 自己 的 情欲 。 對於 知識 與 智能 , 吾人 也 不 應 濫情 , 隨意 張口 就 說 : 「 我 愛 智慧 」 ; 反 該 默默 地 謙卑 地 愛 他 , 自己 構想 那 最終 的 完美 結局 。 又 是 羅蘭‧巴特 : 「 禁 欲 是 自殺 的 一 種 改頭換面 的 替代品 。 因為 愛 而 自尋 短見 也 就 意味 : 下定決心 不 去 占 有 對方 。 少年 維特 自殺 的 那 一瞬間 , 本來 大 可以 選擇 放棄 對 他 的 意中人 夏洛特 的 占有 欲 : 不 是 禁欲 就 是 死亡 ( 可見 這 是 個 多麼 莊嚴 的 時刻 ) 。 」 然而 , 終究 徒然 。 因為 禁 欲 那 種 棄絕 占有 , 任 其 自來自去 的 態度 反而 是 欲望 的 極度 擴張 : 不 占 有 對方 , 卻 試圖 將 對方 一直 默存 心 中 。 何苦 ? 當 戀人 在 對方 的 身 上 看到 了 純真 , 他 就 會 以為 自己 得到 真理 , 他 以為 自己 看到 了 別人 看 不 見 的 真實 , 擁有 了 一 座 他人 既 沒 發現 更 不 理解 的 隱祕 花園 。 這時 外人 或許 就 會 嘲諷 他 : 「 什麼 ? 這 有 什麼 特別 , 誰 都 知道 他 很 純真 , 我們 誰 都 看得 見 。 」 但 他 堅持 己見 , 不屑 爭辯 , 因為 他 知道 自己 看見 的 只 屬於 他 自己 , 獨一無二 , 不可 形容 。 更 重要 的 是 這 種 真實 的 純真 , 對方 最 絕對 的 特點 , 同時 使 戀人 得救 , 把 他 投進 了 一 個 真實 的 場域 。 情形 一如 人 神 之間 的 靈契 體驗 。 正在 祈禱 或者 冥想 的 信徒 明明 知道 自己 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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