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 問 。 「 這 以前 是 我 媽的 。 」 比利 說 。 這 真的 是 一 只 漂亮 的 戒指 ， 指環 很 簡潔 ， 有 著 細細 的 銀穗 ， 中間 鑲 著 那 顆 橢圓形 的 深色 綠松石 。 我 沒有 任何 珠寶 首飾 ， 而 自從 我 得到 金星 當 禮物 之後 ， 也 很 久 沒有 收到 任何 人 給 的 禮物 了 。 我 試戴 了 那 只 戒指 ， 指環 對 我 來說 太 大 了 ， 不過 我 可以 像 那些 戴 男友 戒指 的 女高中生 一樣 ， 用 紗線 纏繞 指環 ， 把 空隙 變小 。 但是 我 很 害怕 如果 我 接受 了 這 只 戒指 ， 比利 就 會 誤以為 我 答應 要 當 他 女友 ， 他 也 會 跑去 跟 所有 的 小孩 說 ， 如果 我 反駁 ， 他 就 會 指 著 他 送給 我 的 戒指 給 大家 看 。 同時 ， 我 又 覺得 媽媽 應該 會 要 我 欣然 接受 這 個 禮物 ， 這樣 比利 對 自己 的 觀感 才 會 比較 好 。 所以 我 決定 各 退 一 步 。 「 我 會 留下 這 只 戒指 。 」 我 說 ， 「 但是 我 不會 戴 。 」 比利 臉 上 浮現 了 燦爛 的 笑容 。 「 你 可 別 以為 這 代表 我們 是 男女 朋友 喔 ， 而且 這 也 不 代表 你 可以 親 我 。 」 我 沒有 跟 任何 人 提起 戒指 的 事 ， 即使 對 布萊恩 也 是 。 白天 我 把 戒指 放 在 褲子 口袋 裡 ， 晚上 就 藏 在 我 放 衣服 的 紙箱 底部 。 但是 比利．迪爾 卻 把 送 我 戒指 的 事 大肆 昭告 天下 ， 也 開始 跟 其他 小孩 說 ， 等 我們 年紀 再 大 一點 ， 我 跟 他 就 會 結婚 。 我 聽到 這些 傳言 之後 ， 就 知道 當初 接受 他 的 戒指 真是 犯下 大錯 了 ， 我 也 得 趕快 把 戒指 還給 他 。 但 我 就 是 沒有 真的 還給 他 。 即使 下定決心 要 歸還 ， 而且 每 天 早上 出門 都 把 戒指 放 在 口袋 裡 ， 準備 還給 他 ， 但 我 就是 做 不 到 ， 那 只 該死 的 戒指 實在 是 太 漂亮 了 。 幾 個 禮拜 過去 了 ， 我 在 鐵軌 邊 跟 其他 鄰居 小孩 在 玩 捉迷藏 。 我 找到 一 個 完美 的 藏身處 ， 一 個 躲 在 山艾 樹叢 後面 的 小小 工具 間 ， 從來 沒有 其他 孩子 躲 在 那邊 過 。 等 那 個 當 鬼 的 小孩 快 倒數完 ， 準備 開始 抓 人 時 ， 工具 間 的 門 突然 被 打開 了 ， 有 個 人 試 著 要 擠進來 ， 是 比利．迪爾 ， 而且 他 根本 沒有 參加 這 個 遊戲 。 「 你 不能 跟 我 躲 在一起 啦 ！ 」 我 喝止 他 ， 「 你 得 自己 找 地方 躲 ！ 」 「 來不及 了 ， 他 已經 快 數完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那 個 工具 間 很 小 ， 只 能 勉強 擠進 一 個 蹲 著 的 人 ， 但是 比利 硬是 爬 了 進來 。 我 本來 沒 打算 那麼 說 ， 但是 比利 那麼 靠近 我 真的 把 我 嚇壞 了 。 「 太 擠 了 啦 ！ 你 得 離開 ！ 」 我 小聲 說 。 「 不要 ， 我們 兩 個 擠 得 下 。 」 他 調整 了 姿勢 把 雙腿 壓 在 我 的 腿 上 。 我們 的 距離 近到 我 的 臉 可以 感覺到 他 呼吸 的 氣息 。 「 太 擠 了 啦 ！ 而且 你 一直 呼氣 在 我 臉 上 ！ 」 我 再一次 提出 抗議 。 他 假裝 沒 聽見 我 說 的 話 ， 自顧自 地 說 ： 「 妳 知道 大人 在 綠燈籠 裡 做 什麼 ， 對 嗎 ？ 」 我 可以 聽到 外頭 其他 小孩 被 鬼 追逐 ， 在 遠處 發出 的 喧鬧聲 ， 我 真 希望 自己 剛才 沒有 躲進 這 個 完美 的 藏身處 。 「 我 當然 知道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妳 知道 什麼 ？ 」 「 那 裡面 的 女人 對 男人 很 好 。 」 「 但是 他們 做 了 什麼 事 ？ 」 他 停頓 了 一下 ， 「 看 吧 ， 妳 不 知道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要不要 我 來 告訴 妳 ？ 」 「 你 去 找 你 自己 可以 躲 的 地方 啦 。 」 「 他們 從 親親 開始 。 」 他 說 ， 「 妳 有 親 過人 嗎 ？ 」 從小 工具 間 細縫 透進來 的 光線 ， 讓 我 可以 清楚 看見 他 削瘦 脖子 上 的 汙垢 。 「 我 當然 親 過 人 ， 非常 多 次 。 」 「 親 誰 ？ 」 「 我 爸 。 」 「 妳 爸 不 算 ， 那 個 人 不可以 是 你 的 家人 。 而且 妳 的 眼睛 要 閉起來 ， 如果 眼睛 沒有 閉起來 就 不 算數 。 」 我 跟 比利說 那 是 我 聽 過 最 愚蠢 的 事 ， 如果 把 眼睛 閉起來 ， 就 看 不 見 自己 在 跟 誰 親吻 了 。 比利說 關於 男女 之間 的 事 ， 我 還 有 很多 很多 事 不 知道 ， 他 說 有 些 男人 會 趁 親吻 女人 的 時候 把 刀子 捅進 她們 身體 裡 ， 尤其 是 那些 女人 不 聽話 想要 猛力 反抗 的 時候 。 但是 他 說 他 永遠 不會 對 我 做 那樣 的 事 ， 然後 他 把 臉 湊過來 靠在 我 的 臉 上 。 「 閉上 妳 的 眼睛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想 都 別 想 。 」 我 說 。 比利 的 臉 強 壓上 我 的 臉 ， 扯 著 我 的 頭髮 把 我 的 臉 轉向 一 邊 ， 接著 把 舌頭 伸進 我 嘴 裡 。 他 的 舌頭 又 濕 又 黏 很 噁心 ， 但是 只要 我 試 著 避開 ， 他 就 壓 得 更 緊 ， 直到 他 整 個 人 都 壓 在 我 身 上 ， 我 感覺到 他 的 手指 正在 用力 扯開 我 的 短褲 ， 另 一 隻 手 正在 解開 自己 的 褲檔 ， 為了 要 阻止 他 ， 我 把 手 伸過去 ， 然後 摸到 了 那 個 東西 ， 雖然 我 從不 曾 摸 過 ， 但是 一 摸到 我 就 知道 那 是 什麼 了 ， 爸爸 曾 教 過 我 防身術 ， 在 男人 撲過來 的 時候 用 膝蓋 用力 撞 他 的 胯 下 ， 但是 他 的 腿 在 我 的 兩 腿 之間 ， 我 根本 沒辦法 用 膝蓋 頂 他 。 於是 我 使勁 咬 他 的 耳朵 。 我 猜 那 一定 很 痛 ， 因為 他 淒慘 大叫 了 一 聲 ， 然後 用力 往 我 臉 上 揮 了 一 拳 。 我 的 鼻子 開始 湧出 鮮血 。 其他 孩子 聽到 我們 的 扭打聲 跑 了 過來 ， 有 個 孩子 打開 工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