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7,990 in text YL20141076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提到 艾爾摩 的 班 上 最近 又 發生 類似 事件 , 一 名 東歐 來 的 學生 因為 發表 了 一些 有關 美國 黑人 的 文化 定見 , 而 遭到 一 名 美國 黑人 學生 的 激烈 反彈 。 布蘭丁 引用 艾爾摩 事 後 的 話 說 : 「 一些 課 上 的 人 可能 以為 , 這 個 人 [ 東歐 學生 ] 已 被 完全 壓制 消音 了 , 」 艾爾摩 說 , 「 但 這 可能 是 一 個 棘手 的 情況 , 如果 你 , 一 個 教授 , 插手 並 扭轉 情勢 , 你 就 是 讓 整 個 團體 脫鉤 [ 擺脫 責任 ] 。 我 的 責任 是 創造 一 個 支撐 的 環境 , 在 此 環境 中 , 那樣 的 談話 可以 以 某 種 形式 發生 , 但 不會 對 當事者 [ 複數 ] 產生 毀滅性 的 結果 。 」 緊接著 , 布蘭丁 說 : 從 某 個 角度 來 說 , 這 可以 被 視為 是 整 個 教育 學院 的 平行 比對 , 學院 是 一 個 讓 學生 可以 安然 航行 於 種族 課題 的 安全 所在 , 以便 使 他們 , 當 課堂 中 這 類 問題 出現 的 時候 , 準備 得 更 好 。 凱瑟琳 ‧麥卡錫 院長 說 , 「 這 就 是 目標 」 。 「 但是 , 根據 我 與 學生 的 談話 , 很 明顯 的 , 我們 還 有 很多 工作 要 做 。 」 教授 們 說 , 這 個 工作 必須 在 教室 中 以及 更 廣大 的 校園 環境 中 做 。 ( 註 36 ) 這 一 篇 2007年 的 報導 中 , 所 傳達 的 一 番 論述 , 我 已 聽 很多 院 內 教師 說 過 , 但 這 是 很 罕見 地 以 文字 方式 , 透露 了 學院 對 「 多元性 」 之中 種族 方面 問題 的 態度 。 這 項 資訊 , 一方面 , 可 說 呼應 了 普麗亞 跳過 教育 的 表面 功能 , 說 她 進入 學院 後 , 「 『 教育 』 的 意義 , 不再 只是 去 學校 、 教書 或 學習 」 , 相對的 , 她 發現 教育 即 「 賦權 、 動機 、 成就 、 識 能 與 自我 仲裁 」 ; 另一方面 , 以 我 的 觀點 來 看 , 不管 是 種族 、 性別 還是 階級 等等 , 學院 表達 的 這 個 立場 , 其實 並 不 只 是 學院 對 種族 問題 的 應對 之 道 , 而是 學院 對 學生 在 院 裡 的 成長 之 苦 與 認同 掙扎 的 一貫 的 態度 。 1999年 初 , 穩重 的 格萊蒂斯 應 院方 邀請 , 與 有 興趣 申請 博士班 的 碩士生 , 分享 申請 入 博士班 的 經驗 與 博士生 生活 概況 , 我 感覺 她 的 意見 非常 受到 院方 的 尊重 , 事 後 就 請 她 談談 她 對 院 內 碩士 學生 的 忠告 。 她 說 , 歸根結底 , 你 要 問 你 自己 , 你 最初 為什麼 要 來 這裡 ? 你 最初 來 這裡 的 目的 是 什麼 ? 」 ( 註 37 ) 有時候 , 你 必須 拒絕 別人 把 你 當 孩子 , 我 認為 這裡 有 一 個 獨立 自主 的 文化 , 你 必須 讓 [ 你 自己 的 ] 問題 浮現 , 而且 你 必須 維持 對 每 件 事務 的 對話 。 ( 註 38 ) 格萊蒂斯 繼續 舉 自己 為 例 : 我 有 過 很多 歷練 , 我 把 那些 好 的 經驗 帶來 哈佛 , 哈佛 從 我 這裡 也 得到 一些 東西 。 這 個 學院 吸收 了 學生 帶進來 的 經驗 , 我們 也 有 貢獻 。 我 來 此 做 個 提供 者 , 也 是 個 收受 者 , 我 給 了 哈佛 我 的 禮物 , 而 我 也 得到 它 的 禮物 。 我們 不應該 把 自己 看作 是 空 的 容器 , 或者 是 小孩 , 因為 , 如果 我們 這麼 想 , 我們 就 是 自認 我們 自己 沒有 責任 。 … … 我 帶走 我 需要 的 , 並且 留下 對 我 沒用 的 東西 。 ( 註 39 ) 我 還 記得 , 格萊蒂斯 說 著 她 這 一 席 話 時 , 面容 莊嚴 , 雙目 深邃 , 讓 我 暗自 感到 困惑 。 我 不解 為什麼 她 像是 在 分享 一 個 重要 的 訊息 , 究竟 她 所 說 的 意義 何在 ? 那時 , 我 還 沒有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這 個 座標 去 定位 她 的 話 。 現在 的 我 , 明白 格萊蒂斯 的 意思 是 說 : 為 伸張 自己 而 奮鬥 , 是 天經地義 的 個人 事業 , 然而 在 多元 的 社會 裡 , 尤其 是 人人 伸張 方向 不同 的 社會 裡 , 避免 衝突 無限 擴大 的 方式 , 就 是 教育 每 個 人 透過 不斷 的 、 複雜 的 商議 過程 , 尋求 自覺 、 自省 、 雙贏 、 多 贏 。 格萊蒂斯 所謂 的 「 內在 力量 」 , 並非 指 抗拒 反擊 的 力量 之 意 , 而是 指 審度 情勢 、 節省 時間 精力 、 找出 客觀 條件 下 對 自己 有利 的 空間 與 可能性 , 化險 阻為 助益 。 如果 學生 抓 不 到 商議 的 藝術 , 不能 面對 商議 所 帶來 的 痛苦 反省 以及 緩慢 模糊 的 過程 , 反而 不 成熟 地 、 像 「 兒童 」 般 地 死抱 著 「 缺陷 模式 」 , 堅持 單面 抗爭 , 或者 甘願 以 陰謀論 自我 解釋 , 甚或 擴張到 懷疑 學院 與 教師 動機 的 地步 的話 , 則 會 被 蔑視為 胡鬧 , 被 視為 是 一 種 放棄 自主性 、 承認 外在 力量 可 操控 自己 的 態度 , 也 就 是 一 種 把 責任 丟給 別人 的 受害 者 心態 , 不但 院方 與 教師 不會 多加 理會 , 對 學生 自己 也 是 沒有 好處 的 。 或者 , 也 可以 這麼 說 , 拒絕 商議 , 就 是 壞 了 明星 宇宙 的 優雅 姿態 、 推翻 公司 宇宙 的 嚴謹 倫理 、 拉下 聖戰 宇宙 的 道德 高度 ; 拒絕 商議 , 就 是 拒絕 正向 地 解決 問題 的 可能 , 那麼 對方 不但 不會 覺得 自己 需要 改變 , 反而 會 認為 你 才 是 需要 改變 的 。 總之 , 檢討 別人 的 同時 , 自我 改變 也 很 重要 , 否則 會 有 反作用 , 格萊蒂斯 就 舉 了 一 個 從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角度 也 可以 解讀 的 反面 例子 。 一 位 我 的 同門 , 一 個 博士班 同學 , 沒 能 完成 她 的 學業 。 她 在 進 哈佛 之前 , 聽 了 許多 言語 , 進來 之後 , 就 一直 注意 著 「 什麼 地方 有 問題 」 , 覺得 「 老大哥 」 在 壓迫 她 。 當 你 有 這 種 想法 時 , 你 很 難 看清 什麼 是 真 的 、 什麼 是 可能 的 。 我 已 有 一陣子 沒 見到 她 了 , 她 現在 在 某 處 做 實習生 , 還 差 完成 論文 這 一 步 。 ( 註 40 ) 當然 , 大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