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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反而 是 需要 最少 商議 的 空間 、 遵守 最多 既定 規則 的 表淺 部分 , 因此 只 能 說 是 低階 的 商議 , 或是 商議 者 的 基本 訓練 與 資格 。 大部分 的 AIE 學生 在 畢業典禮 當時 , 即已 不大 記得 自己 過去 1998 - 1999 之間 學到 了 什麼 , 而且 畢業 之後 越 久 , 越 無法 完整 地 回憶 當時 上課 的 內容 , 甚至 當初 極為 得意 的 作業 成果 , 也 都 煙消雲散 。 十 年 間 , 我 訪問 過 包括 旅人 在 內 的 許多 AIE 學生 , 想 知道 他 / 她們 還 記得 在 校 時 學到 了 什麼 ? 我 發現 , 他 / 她們 即使 用力 也 想 不 出 細節 , 有些 甚至 直說 沒 學到 什麼 。 這 種 情形 , 與 院 內 其他 部門 畢業生 的 情況 差不多 。 很 獨特 的 是 , 他 / 她們 都 不約而同 地 表示 , 雖然 大部分 的 哈佛 課堂 經驗 已經 消逝 , 但 有 幾 樣 重要 的 、 抽象 的 東西 留 了 下來 : 做 事 及 做 研究 的 方法 、 自信心 與 虛心 、 對 院 內 某 幾 位 教師 的 衷心 敬仰 與 欽佩 。 這 三 樣 東西 的 意義 , 其實 遠 較 當事人 的 懷念 層次 要 來得 深刻 , 因為 它們 都 不 是 掌握 特定 專業 的 訓練 , 卻 可 說 是 商議 能力 的 訓練 : 做 研究 , 是 商議 特定 的 問題 , 尋找 解決之道 ; 建立 自信心 與 虛心 , 是 經由 自我 與 周 遭 世界 的 互動 與 商議 而 來 ; 仰慕 做 事 做 得 好 的 人 , 則 可 說 是 受到 感召 、 商議 自我 方向 的 舉動 。 即使 以 四 旅人 後來 的 發展 來 說 , 除了 約翰 早逝 之外 , 三 人 都 進入 了 或 維持 著 某 種 實質 的 領袖 地位 。 黛君 由 美術館 的 實習生 , 變成 小 美術館 的 教育 主管 , 再 擔任 跨國 藝術 拍賣 公司 的 經理 。 茹絲 由 助理 / 秘書 的 身份 , 變成 B 的 專案 經理 , 變成 哈佛 的 募款 專員 , 再 轉到 美術館 擔任 展覽 規畫 與 特別 專案 主任 。 以上 是 指 修業 時間 很 短 的 碩士 教育 而言 , 同樣 的 原理 , 若 使用 在 與 哈佛 關係 較 長 的 博士生 身 上 , 解釋力 更加 明顯 , 潔西卡 就 是 一 例 。 哈佛 教育 讓 潔西卡 由 剛 畢業 的 博士 , 變成 AIE 的 創始 者 , 變成 AIE 的 主任 兼 講師 , 再 晉身 講座 教師 , 退休 後 再 轉為 東岸 藝術 教育界 的 導師級 人物 。 四 旅人 中 , 除 約翰 畢業 後 故意 維持 原 地位 之外 , 其餘 三 人 的 上升 狀況 明顯 , 成就 也 堪稱 輝煌 。 他 / 她們 各自 的 「 之前 」 、 「 之中 」 與 「 之後 」 故事 , 間隔 十 年 以上 , 中間 的 變數 或許 無從 估量 , 其 生涯 的 進展 , 與 個人 的 個性 、 背景 、 資質 、 努力 、 際遇 等 並 不容 分割 , 還 有 心智 的 自然 成熟 , 也 必然 有關 , 是故 在 哈佛 AIE 短短 的 一 年 時間 , 究竟 有 什麼 影響 , 並 無從 明確 追溯 , 只 能 說 , 從 四 人 的 旅程 中 可以 看出 一些 共通 的 紋路 , 而 紋路 , 就 是 我 的 研究 要 找 的 東西 。 從 「 做 哈佛 」 到 「 做 世界 」 深入 追究 AIE 人 在 校 時 的 教育 可以 發現 , 所謂 藝術 教育 , 只 是 AIE 的 學術 領域 名稱 , 並非 最 核心 的 重點 , 真正 值得 注意 的 , 也 是 AIE 同時 進行 著 的 , 是 兩 種 教育 的 合體 與 對話 : 一 個 是 「 哈佛人 」 的 認同 教育 , 一 個 是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, 而且 , 以 商議 為主 的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, 和 改變 身份 的 「 哈佛人 」 認同 教育 , 是 同步 進行 且 功能 交錯 的 , 因此 也 必須 將 兩者 放 在一起 檢視 。 首先 , 「 哈佛人 」 認同 教育 與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兩 者 , 是 互相 矛盾 也 相輔相成 的 。 從 本 研究 的 資料 來 看 , 對 AIE 的 碩士 學生 而言 , 入學 之前 , 都 已經 有 了 自己 的 認同 , 除非 「 哈佛人 」 這 個 認同 與 個人 原有 的 認同 未 發生 嚴重 矛盾 , 或者 至少 有 磨合 的 可能 , 否則 , 拒絕 或 抗拒 認同 「 哈佛人 」 , 其 作用力 , 可能 會 反向 導致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的 失落 。 相對 的 , 學生 們 如果 可以 接受 「 哈佛人 」 認同 的 教育 , 包括 接受 哈佛 之 名 並 努力 使 自己 承受得起 外人 對 哈佛 水準 的 期待 、 學習 進一步 落實 聖戰 事業 、 學習 從 高處 以 哈佛 的 眼光 來 看待 世界 、 學習 以 領袖 的 姿態 行走 世界 、 以 已 知 的 校 內 人物 或 先鋒 校友 為 模範 、 在 高 壓力 環境 中 生存 發展 等等 , 則 他 / 她們 的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會 比較 順利 , 或者 可以 說 , 即使 在 校 時 有 一時 不 順 , 離開 學校 到 了 機構性 的 環境 裡 , 仍然 還是 會 繼續 受到 類似 的 洗禮 。 哈佛 三 宇宙 在 此 的 作用 , 就 是 造就 極度 的 「 高代價 遊戲 」 、 「 高 權力 遊戲 」 與 「 高 壓力 」 環境 , 激發 個人 內在 的 質變 。 個人 對 外在 世界 的 態度 、 使命感 與 熱情 , 在 三 宇宙 中 , 會 與 「 哈佛人 」 的 新 身份 結合 , 凝聚 新 的 力量 ; 如果 能 接受 並且 善於 利用 三 宇宙 的 能量 , 則 不 枉費 成為 「 哈佛人 」 , 可以 得到 三 宇宙 的 加持 , 成就 其 「 領袖性 」 、 甚至 領袖 的 身份 。 不僅 如此 , 由於 哈佛 就 是 一 種 標準 的 巨大型 體制 以及 主流 中 的 主流 , 成功 適應 哈佛 的 人 , 將來 與 體制 共存 、 在 體制 內 工作 、 或 順著 體制 的 紋理 改革 , 也 就 是 「 做 世界 」 的 功能性 , 應該 會 比較 強 。 套 句 美國 俗語 , 「 如果 它 殺不了 你 , 它 就 會 讓 你 更 強壯 。 」 ( If it doe sn't kill you , it 'll make you st ronger .
) 其次 , 「 哈佛人 」 教育 和 「 領袖性 」 教育 兩 者 順利 聯合 的 結果 , 是 使 哈佛 因此 能 維持 永恆性 。 「 哈佛人 」 的 認同 教育 , 對 哈佛 大學 而 言 , 講 的 是 保存 哈佛 體制 、 認同 哈佛 的 影響力 、 接受 哈佛 之 名 的 教育 , 它 的 功能 主要 是 向 內 的 。 「 領袖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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