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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臺 , 他 的 政治 活動 不再 限於 政治局 而是 廣泛 接觸 各界 人士 和 西方 記者 。 他 被 解職 一 事 不僅 激起 了 公眾 的 好奇心 和 對 他 的 期望 , 也 使 他 成為 公開 的 反對派 , 引起 了 國際 上 的 注意 。 李加契夫 也 失去 了 他 在 中央 書記處 的 位置 。 戈巴契夫 維持 黨 內 兩 派 平衡 和 避免 分裂 越來越 困難 了 。 他 在 一九八七年 之前 還是 在 舊 的 框架 和 組織 方式 中 進行 國內 改革 , 希望 用 合理 的 決策 和 高指標 來 激勵 下屬 , 用 改善 行政 管理 來 提高 經濟 發展 速度 , 用 放寬 思想 控制 來 改善 社會 環境 , 但是 這 一切 都 對 經濟 增長 無 明顯 效果 。 從 一九八七年 起 , 他 開始 採用 比較 激烈 的 手段 推進 改革 , 包括 把 黨 的 權力 向 政府 轉移 , 中央 權力 向 各 加盟 共和國 轉移 , 擴大 企業 自主權 , 計劃 經濟 向 市場 經濟 轉軌 等等 , 而 最 激烈 的 一 項 措施 是 把 自由 競爭 機制 引入 共產黨 內 , 用 民主 選舉 和 民主 競爭 來 改造 共產黨 , 激起 共產黨 的 活力 。 他 大約 看出 了 共產黨 因循 守舊 、 缺乏 朝氣 和 停滯 不 前 是 阻礙 改革 、 阻礙 社會 進步 的 主要 因素 , 於是 決定 了 從 改造 共產黨 入手 , 但是 這 個 改造 方式 卻 是 個 嚴重 失誤 。 任何 一 個 政黨 都 必須 與 其 所在 的 社會 相 適應 , 與 其 地位 相 適應 。 蘇聯 共產黨 與 西歐 各 國 的 共產黨 就 截然不同 , 儘管 他們 都 稱作 「 共產黨 」 。 那些 國家 的 共產黨 內 可以 允許 存在 不同 派別 , 可以 自由 發表 不同 見解 , 可以 在 黨 的 代表 大會 上 自由 辯論 和 自由 競選 。 而 蘇聯 共產黨 就 絕對 不可以 如此 。 因為 蘇共 , 其 前身 為 俄國 社會 民主 工黨 ( Russian Social Democratic Labour Party ) , 在 一九一七年 十一月 奪 權 俄羅斯 政權 之後 建立 了 一 個 極權 社會 , 一 個 專政 政權 , 所以 執政 的 共產黨 也 只 能 去 適應 這 個 變化 , 適應 一 個 自己 創建 的 社會 體制 。 俄國 社會 民主 工黨 允許 黨 內 有 不同 派別 , 允許 派別 間 公開 爭論 。 列寧 自稱 他 的 一 派 為 「 布爾什維克 」 , 意思 是 多數派 , 稱 普列漢諾夫 ( Georgii Valentlnovich Plekhanov , 1856 - 1918 ) 一 派 為 「 孟什維克 ( Mensheviks ) 」 , 意思 是 少數派 。 不過 在 多半 情況 下 「 孟什維克 」 倒是 在 中央 委員會 佔 多數 , 而 列寧 的 優勢 在於 他 控制 著 黨 的 報紙 《 火星報 》 ( Iskra ) 。 俄共 在 執政 初期 也 還是 容忍 黨 內 不同 派別 , 例如 「 工人 反對派 」 和 「 民主 集中派 」 。 一九二一年 , 列寧 宣布 從 今 以後 黨 內 將 長期 持續 不斷 處於 戒嚴 狀態 , 強硬 的 領袖制 在 黨 內 逐步 建立 。 列寧 在 一九○六年 提出 「 民主 集中 制 」 一 詞 , 他 當時 的 用意 是 在於 維持 社會 民主 工黨 內 兩 大 派 的 合作 。 自從 布爾什維克 單獨 執掌 政權 之後 自然 就 不再 給予 孟什維克 任何 民主 權利 , 列寧 也 就 宣布 : 「 那些 談論 『 民主 集中 制 』 的 人 都 是 些 蠢貨 , … … 民主 集中制 已經 成 了 腐朽 過時 的 東西 。 」 史達林 建成 了 領袖制 的 絕對 權威 , 然而 他 卻 聲稱 蘇共 實行 列寧 所 倡導 的 「 民主 集中 制 」 。 儘管 如此 , 在 他 的 執政 初期 也 還 不得不 容忍 黨 內 不同 派別 , 托洛斯基 就 以 反對派 身分 公開 抨擊 史達林 。 直到 一九二七年 托洛斯基 被 開除 黨籍 並且 流亡 國外 , 史達林 接著 用 「 肅反 」 手段 消滅 了 反對派 。 蘇共 才 真正 的 消除 了 黨 內 派別 , 黨 內 的 自由 辯論 和 自由 競爭 也 就 不復 存在 。 此後 一切 重大 決策 都 由 領袖 做出 , 領袖 百 年 之後 由 黨魁 做出 。 黨 內 如果 有 政治性 爭論 , 那 也 只 能 是 在 高層 祕密 進行 , 最後 由 黨魁 決斷 。 如果 黨魁 一再 違反 高層 的 多數 意見 , 黨魁 可以 把 反對派 驅逐出 高層 。 或者 反對派 可以 舉行 政變 廢黜 黨魁 。 這 兩 種 情況 赫魯雪夫 都 碰上 了 。 這 兩 種 都 帶有 陰謀 詭計 性質 , 帶有 宮廷 政變 性質 , 都 不 是 公開 辯論 和 自由 競爭 。 這 也 說明 派別 仍然 存在 , 不過 是 只 能 在 暗中 存在 。 戈巴契夫 在 取得 黨魁 位置 之前 不可能 公開 提出 「 新 思維 」 , 他 只 能 迎合 前任 黨魁 和 中央 集體 的 思維 , 只 能 用 這 種 方式 取得 他們 的 信任 , 直到 他 大權 在 握 後 才 能 謹慎 的 運用 權力 來 推行 自己 的 思維 。 但是 在 一九八七年 , 他 不但 未 能 充分 使用 自己 的 權力 , 反而 引入 了 民主 競爭 機制 來 破壞 了 自己 的 權力 。 蘇聯 共產黨 固然 早已 僵化 , 腐化 也 很 嚴重 , 領袖 崇拜 和 主義 信仰 早已 蕩然 , 只 餘下 了 一 個 嚴密 組織 的 軀殼 。 不過 它 畢竟 還 是 一 支 強大 的 組織 , 還 擁有 一 大 批 務實 和 認真 工作 的 成員 , 還 控制 著 政府 和 軍隊 , 戈巴契夫 還可以 利用 這 個 組織 , 或者 說 這 臺 機器 , 去 逐步 實施 改革 , 去 實現 自己 的 思維 , 而 這 個 組織 一旦 解體 , 機器 被 毀 , 社會 改革 也 就 完全 脫離 了 他 的 控制 。 一九八八年 , 在 蘇共 內部 和 外部 都 出現 了 許多 政治 團體 , 其中 很多 團體 帶有 民主 和 獨立 色彩 。 戈巴契夫 把 權力 由 共產黨 向 議會 轉移 , 也 就是 向 蘇維埃 轉移 。 他 決定 先 由 民眾 投票 選舉 「 人民 代表 」 , 再 由 這些 人民 代表 選出 最 高 蘇維埃 , 他 還 放鬆 了 對 選舉 的 控制 , 讓 各 派 政治 力量 自由 競爭 。 列寧格勒市 的 法學 教授 索布恰克 ( Anatoly Sobchak , 1937 - 2000 ) 本來 對 蘇聯 的 選舉 制度 毫無 興趣 , 因為 選舉 結果 都 是 早已 安排好 了 的 , 並 不 代表 民意 。 一九八九年 一月 , 他 被 自己 的 一 名 學生 提名為 區 侯選人 , 而且 受到 選民 的 熱烈 歡迎 , 於是 他 決心 全力以赴 參加 競選 , 兩 個 多 月 來 發表 一百多 場 演說 , 回答 選民 成千上萬 問題 , 他 成功 的 被 選為 人民 代表 , 也 成為 當時 知名 的 政治 活動家 , 現 俄羅斯 總統 普丁 ( Vladimir Putin , 1952 - ) 就 出自 他 的 門下 。 一九八九年 五月 , 在 克里姆林宮 召開 了 蘇聯 第一 屆 人民 代表 大會 , 索布恰克 尖銳 地 向 戈巴契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