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綁架 去 處理 痛 , 他 得 設法 搶奪 回來 。 二○○七年 四月 , 他 開始 把 理論 付諸 實踐 , 決定 先 用 視覺 的 活動 來 對抗 疼痛 。 大腦 有 一 大部分 的 區域 是 用來 做 視覺 處理 的 , 在 這 場 競爭 中 將 之 爭取 過來 並 不會 造成 傷害 ; 他 也 知道 後 扣 帶迴 和 後 頂葉 處理 的 就 是 視覺 訊息 和 疼痛 ( 前者 幫助 我們 形成 物體 在 空間 中 的 影像 , 後者 同時 處理 視覺 輸入 ) 。 於是 , 每 一 次 疼痛 發作 時 , 他 便 立刻 開始 視像化 ( visualization ) 。 視像化 什麼 呢 ? 他 用 想像 自己 畫 的 大腦 地圖 來 提醒 自己 大腦 確實 可以 改變 , 藉 此 強化 動機 。 首先 , 他 把 慢性 疼痛 的 大腦 地圖 變成 影像 , 觀察 它們 擴張 了 多少 ; 然後 , 他 想像 這些 地方 開始 縮小 , 使得 地圖 看起來 就 像 沒有 疼痛 的 大腦 。 「 我 必須 不屈不撓 地 堅持 下去 — 甚至 比 疼痛 的 訊號 更 堅持 。 」 他 說 。 每 次 感到 疼痛 , 他 就 在 腦海 中 形成 疼痛 地圖 的 影像 , 看 著 它們 縮小 , 有意識 地 強制 他 的 後扣 帶迴 和 後 頂葉區 都 去 處理 視覺 影像 。 前 三 個 星期 裡 , 他 覺得 疼痛 有一點點 減弱 , 便 持續 運用 這 個 技巧 , 告訴 自己 「 中斷 網絡 , 縮小 地圖 」 。 一 個 月 以後 , 他 已經 掌握 竅門 , 更 認真 地 應用 這 個 技巧 , 絕不 讓 疼痛 發作 時 沒有 任何 視像化 或 其他 的 心智 活動 去 抑制 它 。 六 個 星期 後 , 他 的 肩膀 、 背部 中間 及 肩胛骨 的 疼痛 都 消失 了 。 到 四 個 月 時 , 連 頸子 也 不再 疼痛 。 不到 一 年 , 他 幾乎 可以 說 自己 完全 不再 感覺 疼痛 , 指數 降到 ○ 分 。 即使 偶爾 疼痛 短暫 復發 ( 通常 是 長途 開車 使 頸子 僵硬 而 產生 疼痛 , 或者 得了 流行性 感冒 ) , 他 也 能 在 幾 分鐘 之內 就 把 疼痛 指數 降到 ○ 。 被 慢性 疼痛 折磨 十三 年 之後 , 他 的 生活 完全 改變 了 ; 過去 的 十三 年 中 他 的 疼痛 指數 一般 是 五 分 , 服用 止痛藥 後 還 經常 高 到 八 分 , 即使 最 好 的 情況 下 , 疼痛 指數 也 還 有 三 分 。 疼痛 的 消失 也 反轉 了 原來 疼痛 地圖 的 擴張 。 受傷 之後 他 的 左邊 頸子 經常 急性 疼痛 , 那 本來 就 是 受傷 的 地方 , 必然 會 痛 , 可是 當 一 段 時間 過去 , 疼痛 轉變成 慢性 之後 , 右邊 的 頸子 也 跟 著 痛 , 而且 向 下 延伸到 背部 中央 。 現在 , 透過 視像化 練習 , 他 注意到 右邊 的 疼痛 是 最早 變小 的 , 然後 左邊 的 痛 也 跟著 縮減 , 直到 完全 消失 。 獲得 預期 效果 的 六 週 後 , 他 開始 和 病患 分享 他 的 發現 。 莫斯科維茲 的 第一 個 神經 可塑性 病人 珍•山汀 ( Jan Sandin ) 四十多 歲 時 , 在 加州 紅木城 ( Redwood City ) 的 紅杉 醫院 ( Sequoia Hospital ) 心臟科 當 護士 。 有 一 天 , 當 她 在 照料 一 名 體重 將近 一百三十 公斤 的 女性 病人 , 這 名 不 小心 割傷 了 自己 的 腿 的 病患 忽然 變 得 歇斯底里 , 害怕 會 摔跤 , 便 伸出 手臂 緊抓 著 珍 的 頸子 , 緊到 珍 幾乎 不能 呼吸 , 「 簡直 就 像是 死亡 之 握 。 」 女 病患 不只 放聲 尖叫 , 也 不 敢 讓 受傷 的 腳使力 , 珍 只好 找 助手 來 幫忙 把 她 抬到 床 上 ; 但 這 名 助手 卻 因為 病人 尖叫 而 大 受 驚嚇 , 忘 了 伸出 手 去 扶 病人 , 所以 剎那間 , 珍 獨自 承受 了 一百多 公斤 的 壓力 。 「 我 聽到 有如 橡皮筋 斷掉 的 聲音 , 」 她 回憶 說 : 「 當下 就 感覺到 我 身體 裡 有 什麼 東西 斷掉 了 。 」 事實 是 , 她 不但 腰椎 有 五 節 椎間盤 受損 , 最後 一 節 甚至 滑落 、 擠壓 到 神經根 , 造成 坐骨 神經痛 , 使 她 寸步難移 , 稍微 一 動 脊椎 就 會 發出 嘎吱 的 碎裂聲 。 因為 劇痛 , 珍被 送到 急診室 , 醫生 馬上 就 發現 她 五 節 腰椎 的 椎間盤 全部 受損 , 後續 的 檢驗 使 她 明瞭 自己 脊椎 受損 的 嚴重 程度 , 恐怕 只 能 藉 開刀 重整 這 五 節 磨損 的 脊椎 。 之後 的 幾 年 裡 , 她 接受 了 所有 常見 的 疼痛 治療 , 包括 物理 治療 和 使用 重 劑量 鴉片類 藥物 , 但 這些 對 她 都 沒有 幫助 , 急性 疼痛 變成 慢性 ; 後來 外科 醫生 告訴 她 , 她 的 脊椎 現在 甚至 已經 受損到 無法 開刀 的 地步 。 好幾 次 她 想 重回 工作 崗位 都 無法 如願 , 最後 只好 接受 已 是 殘障者 的 事實 , 讓 她 覺得 自己 的 人生 已經 報銷 了 。 「 我 變 得 很 沮喪 , 有 自殺 傾向 , 根本 不 在乎 醫生 給 我 的 是 什麼 止痛藥 , 反正 統統 沒有 效 。 醫生 給 我 的 藥 使 我 昏昏沉沉 , 看不了 電視 也 讀 不 下 書 , 身處 陰鬱 灰暗 之中 , 我 沒有 活下去 的 理由 。 」 之後 的 十 年 她 過 著 深居簡出 的 生活 , 除非 去 看醫生 , 否則 足不出戶 。 找上 莫斯科維茲 時 , 她 已經 成為 慢性 疼痛 的 殘障 人士 十 年 了 , 只要 稍稍 移動 一下 身體 就 會 引發 不可 忍受 的 劇痛 。 她 曾經 泡 在 按摩 浴缸 中 整整 三 天 , 吃 最 強效 的 止痛藥 如 嗎啡 , 才 勉強 把 疼痛 指數 降到 五 分 ; 平常 的 日子 每 天 要 花 十二 小時 在 日式 按摩椅 上 , 但是 效用 很 有限 。 即使 彎 著 腰 拄 著 拐杖 , 她 也 幾乎 走 不 進 莫斯科維茲 的 診所 。 二○○九年 七月 , 我 面前 的 珍 已經 六十二 歲 , 神采奕奕 、 生氣勃勃 、 輕鬆 自在 , 也 不再 服 任何 藥物 。 在 那 之前 , 莫斯科維茲 用 傳統 的 方法 治療 了 她 五 年 , 完全 不 見 成效 , 直到 二○○七年 六月 , 他 才 決定 教 她 神經 可塑性 療法 , 她 必須 先 了 解 可塑性 的 意義 , 再 從 其他 人 成功 的 例子 中 得到 勇氣 和 信心 , 知道 這 並非 不可 治癒 的 。 「 有 一 天 , 莫斯科維茲 說 : 『 好 , 我 決定 讓 妳 試 一 種 新 的 方法 。 』 然後 給 了 我 你 寫 的 書 ; 」 珍 告訴 我 : 「 我 立刻 就 看完 了 , 因為 我 很 想 知道 大腦 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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