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013 in text YL2017400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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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患 。 「 跟 他 練習 過 三 次 以後 , 我 對 帕金森症 的 整 個 態度 就 不 一樣 了 , 變 得 比較 正向 。 」 他 給 了 她 抵抗 帕金森症 的 勇氣 , 要 她 設定 回到 過去 正常 生活 的 目標 。 他 去 她 家 看 她 , 分析 她 的 步伐 、 觀察 她 拖 著 走 的 右腳 和 其他 症狀 後 , 便 鼓勵 她 去 參加 「 為 生命 而 走 / 跑 」 , 持續 伸展 和 物理 治療 。 現在 的 她 每 週 以 派皮爾 方式 快速 走 十八 公里 , 每 一 步 都 用心 控制 。 派皮爾 也 教 她 如何 喝水 才 不會 潑出 , 幫 她 練習 改正 說話 時 的 聲音 — 很多 帕金森症 病人 的 說話 聲音 都 很 小 。 除此之外 , 她 還 每 週 游泳 三 次 , 「 我 不 求 能 游來回 多少 趟 , 我 還 做 仰臥 起坐 、 拉筋 , 每 天 早上 起床 都 做 伸展 運動 , 也 做 很多 核心 肌群 運動 ( core exercise ) 。 」 她 的 進步 有目共睹 。 「 有如 天壤之別 。 」 她 說 。 薇娜 並 沒有 因此 停用 藥物 , 由此可見 , 運動 對 服用 帕金森 藥物 的 病人 也 是 有用 的 。 薇娜 是 在 農場 長大 的 , 從小 就 常 騎 馬 , 每 天 都 有 體力 活動 , 這 也 正 是 為什麼 她 到 了 晚年 還可以 重新 開始 認真 運動 。 她 現在 的 步伐 已經 一如 常人 , 卻 仍然 是 個 帕金森症 病人 。 「 從 別的 帕金森 病人 身 上 , 我 看到 的 是 還好 我 沒有 惡化 到 像 他們 那樣 。 在 日常 生活 裡 , 如今 的 我 依然 可以 做 任何 我 想 做 的 事 : 開車 、 打 高爾夫球 , 甚至 可以 打網球 。 」 「 假如 不能 運動 了 , 你 覺得 會 怎麼樣 ? 」 我 問 。 「 不 運動 的 後果 , 我 早 就 一清二楚 了 : 我 會 變 得 很 僵硬 , 腳 會 抽筋 , 總之 就是 很 不 舒服 。 」 「 你 的 醫生 知道 你 在 運動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的 醫生 大衛•安德森 ( David Anderson ) 最 氣 他 的 病人 不肯 運動 , 他 很 重視 運動 、 生物 動力學 ( biokinetics ) 和 走路 。 」 「 帕金森症 現在 對 妳 的 生活 還 有 哪些 影響 ? 」 「 我 不能 一 次 做 好幾 件 事 。 比如 去 參加 雞尾酒會 的話 , 我 不能 手 上 還 端 著 一 杯 酒 時 就 拿 東西 吃 ; 我 的 手 會 因此 顫抖 而 把 酒 潑出 杯 外 。 另外 , 特別 是 很 趕時間 的 時候 , 光 是 打開 皮包 拿 個 東西 都 會 力不從心 ; 穿 衣服 時 , 每 扣 一 顆 衣扣 都 要 花上 很多 時間 。 我 做 事 絕對 不可以 搶快 , 因為 我 一 著急 就 完 了 , 沒有 辦法 做好 任何 事 。 假如 忘 了 吃 藥 , 我 就 會 開始 顫抖 ; 越 想 快點 寫完 電子 郵件 , 我 就 越 會 敲錯 鍵 、 打錯 字 , 最後 因 挫折 而 放棄 。 」 薇娜 說 , 雖然 她 的 退化 速度 沒有 別的 病友 那麼 快 , 還是 感覺 得 到 自己 的 情況 在 惡化 , 「 非常 、 非常 輕微 又 緩慢 的 惡化 , 因為 過去 我 的 腿 不會 顫抖 , 現在 會 了 。 」 她 從 派皮爾 那兒 得到 很多 鼓勵 。 「 他 有 非洲 的 能量 , 」 她 說 : 「 這 是 南非人 特有 的 說法 , 表示 他 有 很 強 的 能量 。 一起 走路 時 , 我 完全 跟不上 他 的 腳步 。 」 但是 , 她 卻 也 認為 這 個 敏捷 為 派皮爾 招來 了 大 麻煩 , 比如 有些 神經學家 一 談到 派皮爾 時 都 會 說 : 「 神經學界 裡 常 有 人 說 , 呃 , 他 根本 沒有 帕金森症 。 」 派皮爾 不 是 帕金森症 病患 ? 派皮爾 一 開始 幫助 其他 的 病人 , 就 贏得 了 帕金森症 病人 團體 對 他 的 敬意 , 一九九八年 更 被 選為 南非 帕金森症 組織 的 主席 , 而且 連任 了 五 年 。 雖然 這 是 一 個 不 支薪 的 義務 職位 , 但 在 他 的 領導 之下 , 這 個 組織 提供 病人 服務 、 協助 成立 新 的 支持 團體 、 傳播 新 的 研究 成果 和 醫藥 知識 、 代表 帕金森症 病人 去 和 藥廠 和 醫療 機構 開會 。 派皮爾 成功 說服 了 許多 帕金森症 病人 , 讓 他們 明白 罹患 這 個 疾病 不 是 被 判 死刑 , 還是 可以 掌控 未來 的 人生 。 二○○三年 八月 , 在 這 個 團體 的 年會 上 副主席 發言 說 , 同 一 個 人 擔任 主席 太 久 對 這 個 組織 不 好 , 而 那時 派皮爾 已經 當 了 五 年 主席 , 所以 同意 不再 競選 連任 , 於是 副主席 就 被 選為 主席 , 派皮爾 變成 副主席 。 與 此 同時 , 他 正 打算 出版 他 的 《 在 被 診斷出 帕金森症 後 , 人生 並 沒有 結束 》 , 為了 做 點 宣傳 , 他 把 書稿 交給 一 位 神經科 醫生 「 O 醫生 」 看 。 他 和 看 了 書稿 的 O 醫生 見面 時 , 是 想 知道 她 對 他 的 書 有沒有 回饋 意見 和 想 推廣 走路 技巧 , 並 不 是 去 找 她 看病 , 所以 她 沒有 要求 他 提供 病歷 , 也 沒有 檢查 他 。 「 我 問 她 對 這 本 書 有 沒有 什麼 意見 時 , 她 支吾其詞 , 不置可否 ; 」 他 說 : 「 既 沒有 任何 觸診 , 也 沒有 問 我 任何 有關 病情 的 問題 , 從頭到尾 都 沒 離開 過 她 的 辦公桌 。 」 除了 O 醫生 之外 , 派皮爾 還 找 了 另 一 位 神經科 醫生 , 請 他 指正 。 這 位 醫生 是 他們 組織 的 醫療 顧問 , 我 稱 他 P 醫生 ( 加上 後面 會 談到 的 Q 醫生 , 我 要 合稱 這 三 位 醫生 為 「 局 外 的 神經科 醫生 」 0outside neurologists0 , 因為 他們 全 都 沒有 診療 過 派皮爾 ) 。 P 醫生 讀 了 書稿 後 , 在 二○○四年 七月 二日 發 了 一 封 電子 郵件 給 派皮爾 , 同時 也 給 了 這 個 團體 的 主任 一 份 副本 。 P 醫生 說 , 雖然 他 覺得 派皮爾 用 前額 葉皮質 有意識 地 走路 的 技術 , 讓 人 印象 非常 深刻 , 「 但 問題 是 , 我們 都 知道 你 不 是 典型 的 帕金森症 患者 … … 對 絕大部分 的 病人 來 說 , 你 的 方法 只 能 當作 服藥 之外 的 輔助 … … 有 帕金森症 的 病人 都 應該 要 服藥 , 鼓勵 他們 不 吃 藥 是 在 幫倒忙 。 」 P 醫生 認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