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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北歐人 是 冷酷 的 , 卻 是 精準 的 。 經過 他 的 嚴格 「 試煉 」 , 我 的確 精進 不少 。 幸福 競爭力 與 軟性 力量 在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網站 上 , 有 一 篇 由 Julistus Suomeksi 撰寫 發表 的 英文 聲明稿 , 提出 了 聲明 與 訴求 : ?
我們 是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。 我們 不用 政治 觀點 、 社會 地位 或是 其他 外在 理由 定義 自己 , 我們 代表 的 是 我們 自己 , 且 我們 之中 沒有 一 個 個體 可以 單獨 代表 整 個 活動 。 我們 在 二○一一年 十月 二十日 在 赫爾辛基 的 Kansalaistori 廣場 聚會 , 並 重新 將 這 個 空間 取名為 Ihmisten tori , 也 就 是 「 人民 廣場 」 。 我們 正在 尋求 一 種 新 觀點 與 運作 模式 , 來 為 目前 全球化 政治 結構 與 經濟 結構 找尋 出路 , 希望 這 份 宣言 是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的 基石 與 方針 。 我們 意識到 , 目前 的 結構 正 帶領 我們 往 一 個 全球化 社會 、 經濟 、 政治 及 生態 的 災難 : 一 個 無法 靠 工作 維生 , 平民 百姓 對 他們 關心 的 議題 無法 產生 影響力 , 甚至 連 富有 的 國家 都 淹沒 在 債務 中 , 人性 價值 只 用 勞動 利潤 來 衡量 的 世界 。 我們 認為 如今 經濟 貪婪 遠遠 超過 於 生態 福祉 , 目前 對待 環境 的 方式 明顯 不 夠 。 我們 的 關切 很 正當 , 也 並 不 感到 孤單 , 世界 上 幾十萬 人 都 致力 在 思考 一 個 不同 的 世界 , 像是 西班牙 民主 活動 及 占領 華爾街 活動 , 我們 希望 一 個 不要 凡事 都 以 商業 銷售為 第一 的 世界 , 最 重要 的 是 在意 幸福 競爭力 , 並且 用 尊重 的 心態 對待 我們 的 環境 。 我們 不 只 是 抗議 , 我們 思考 如何 成就 一 個 社會 和 生態 都 更為 永續 的 世界 。 從 這 份 訴求 中 , 可以 看見 這些 芬蘭人 展現出 一 個 公民 角色 , 倡議 自己 所 信仰 的 價值 , 審視 現況 並 提出 檢討 。 這些 年 來 , 世界 因 資本 傾斜 所 造成 的 不公 不義 , 導致 許多 社會 運動 與 革命 紛紛 綻開 , 特別 是 新 世代 對於 前 一 世代 的 反省 , 並 提出 對 未來 生活 的 期待 與 想像 , 是 「 價值 取向 」 而 非 「 價格 取向 」 , 「 尊重 環境 」 而 非 「 經濟 至上 」 , 「 訴求 人權 」 而 非 「 踐踏 勞力 」 。 大家 企圖 以 軟性 的 力量 讓 社會 、 權力 結構 有所 改變 , 為 一 個 較 平等 、 尊重 環境 、 善待 不同 族群 , 以及 認真 活出 自我 生命 價值 的 社會 而 努力 。 到 芬蘭 交換 學生 前 的 幾 個 月 , 重大 的 國光 石化 爭議案 讓 我 走上 了 街頭 。 抵達 環保署 後 , 才 發現 警方 早已 用 層層 拒 馬 把 學者 、 環保 人士 、 學生 這些 抗議 者 隔絕 。 我 與 其他 一 群 素昧平生 卻 擁有 相同 理念 的 人 , 跟著 別人 喊 口號 , 表達 訴求 ; 有時 則 面對 中華路 舉 著 標語 , 對 來往 的 行人 邊 喊 口號 , 邊 吸 著 熙來攘往 的 車輛 所 排出 的 廢氣 。 到 了 芬蘭 後 , 每 天 觀察 這 場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活動 , 讓 人 感觸 頗 深 。 沒有 大聲公 , 沒有 聲嘶力竭 , 只有 標語 與 一 片 寧靜 。 我 只是 在 想 , 台灣 的 社運 需要 吼 得 激動 , 是否 因為 當權者 的 充耳不聞 呢 ? __UNDEF__ 這 場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最終 就 在 我 沒 注意 時 悄悄 結束 了 , 據說 最後 是 由 赫爾辛基市 的 警方 把 帳篷 拆除 。 芬蘭 這 場 歷經 秋冬 的 社運 , 除了 火把 、 帳篷 、 廚房 等 基本 配備 之外 , 還 有 一 台 「 桑拿浴車 」 。 邊 參加 社運 , 晚上 還 能夠 洗桑 拿 , 這 種 優雅 , 全 世界 可能 也 只有 北歐 才 有 ! 抗議 布條 靜靜 傳達 著 某 種 訴求 。 國會 大廈 前 偶然 遇到 的 另 一 場 社會 運動 。 和平 的 抗議 活動 , 為 「 尊重 環境 」 、 「 訴求 人權 」 發聲 。 這 糖 的 滋味 非常 古怪 , 當 你 放入 嘴 裡 時 , 是 鹹 是 甜 都 說不上來 , 遍 尋 人生 的 味覺 記憶 抽屜 , 完全 找 不 到 任何 足以 形容 的 詞 。 當 豬 血糕 代表 台灣 , 拿下 英國 旅遊 網站 「 全球 最 怪異 十 大 食物 評選 」 第一 名 時 , 不 曉得 小黑糖 是否 代表 芬蘭 參賽 了 ? 沒 吃 糖 , 不 芬蘭 一 提到 芬蘭 , 台灣人 腦海 中 多數 浮現 的 是 : 極光 、 Nokia 、 聖誕老人 、 姆米 、 憤怒鳥 、 冰塊燈 … … 。 這些 屬於 「 北歐 」 的 鮮明 圖像 , 同時 也 鍍上 了 北國 的 、 品味 的 、 手作 的 、 神秘 的 … … 等 隱喻 價值 。 但 若 真的 和 芬蘭人 聊 起 , 他們 可能 會 搖搖頭 , 跟 你 說 「 我 受 夠 了 聖誕老人村 那 種 商業化 的 地方 」 這 類 讓 人 心碎 的 話 。 但是 , 有 一 款 足堪 代表 的 芬蘭 「 味 」 , 大家 對 它 顯然 比較 陌生 , 老實說 , 不 認識 它 , 實在 不能 說 你 了解 、 認識 了 芬蘭 。 那 是 一 顆 糖 , 一 顆 喚作 Salmiakki 的 小 黑糖 。 生活 中 的 小 黑糖 嚴格 說來 , 小 黑糖 不 是 芬蘭 獨有 , 很多 北歐 國家 的 人 都 愛 它 。 我 的 丹麥 室友 成天 與 小黑糖 為伍 , 老是 叮囑 我 , 如果 有 不 想 吃 的 小 黑糖 , 不必 客氣 直接 轉讓給 她 。 在 德國 的 台灣 朋友 說 : 「 搞 不 懂 這 糖 , 德國人 也 很 愛 它 。 」 某 次 向 在 荷蘭 念書 的 台灣 朋友 提起 , 她 近乎 驚恐 的 問 我 : 「 是 那 個 drop 嗎 ? 」 靠 著 網路 資料 , 我 拼湊出 小黑糖 的 勢力 版圖 , 範圍 大約 擴及 了 北歐 、 西歐 及 波羅的海 兩 小 國 , 名稱 都 有 一樣 的 字根 : Salmiak 。 芬蘭人 到 超市 買 東西 時 , 習慣 在 結帳台 上 隨手 買 一 包 小 黑糖 , 這 讓 我 想起 有 些 台灣人 習慣 順便 拿 包菸 , 但 我 不 知道 這 是否 能 稱為 「 糖癮 」 。 說到 歐洲 其他 國家 對 它 的 觀感 , 以 我 一 位 同 為 交換生 的 蘇格蘭 朋友 來 說 , 他 第一 次 嘗試 吃 小 黑糖 口味 冰棒 時 , 我們 一 夥 人 站 在 他 身旁 , 眼睜睜 看 著 這 個 原本 活力 四射 的 男孩 , 在 舌尖 觸碰到 冰 的 下 一 秒 , 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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