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種 恩賜 。 季節 交替 之 際 ， 樹 的 色彩 變化 總是 讓 人 驚艷 ！ 秋意 的 染缸 ， 讓 芬蘭 的 森林 、 小徑 ， 繪染成 一 片 金黃 。 極圈 森林 為 白雪 覆蓋 ， 就 像 被 灑上 糖粉 般 可愛 。 上 ： 碎形 的 枝幹 ， 像是 自然界 的 雕塑品 。 左 頁 ： 嫩綠 、 青綠 、 翠綠 交疊 ， 生命力 的 萌芽 是 一 種 恩賜 。 天花板 上 的 太空船 、 旋轉 泡泡椅 、 甜甜 圈椅 ， 還 有 一 台 造型 可愛 的 借書機 ， 芬蘭 的 「 設計 」 是 融入 生活 、 融入 需求 、 解決 問題 的 一 種 態度 ， 適切 地 在 各 個 細節 上 發揮 點綴 的 美感 ， 也 讓 我 重新 去 思考 、 想像 一 個 圖書館 的 可能性 。 寧靜 選舉 和 甜甜圈 閱讀 新年 過後 ， 和 友人 前往 芬蘭 西南邊 的 土庫市 旅行 。 天 還 暗 著 ， 我們 搭上 五點 多 從 赫爾辛基 出發 的 火車 ， 正 逢 永夜 的 二月 ， 大概 要 到 十點 左右 天才 完全 亮 。 在 零下 十幾 度 低溫 抵達 了 土庫 ， 一 走出 車站 ， 又 暗 又 冷教 人 直 打哆嗦 ， 只好 先 躲 在 kiiosk 超商 取暖 ， 邊 翻閱 看 不 懂 的 芬蘭文 雜誌 ， 邊 把玩 著 憤怒 鳥 玩偶 ， 等待 天明 。 一八一二年 以前 ， 土庫 是 芬蘭 的 首都 。 一八○九年 瑞典 、 俄國 大戰 後 ， 芬蘭 易主 從 領地 成 了 大公國 ， 新東家 俄國 為了 削弱 舊主 的 勢力 ， 把 首都 移到 了 赫爾辛基 ， 土庫 自此 失去 昔日 的 光環 ， 卻 不 減 她 身為 古都 的 魅力 。 隨著 太陽 升起 ， 柔和 的 陽光 灑下來 ， 讓 人 看清 了 土庫 的 容貌 。 不加 雕飾 的 古堡 訴說 著 瑞典 統治 七百多 年 的 歷史 ， 雖 是 昔日 首都 ， 實則 是 個 十分 古樸 的 小鎮 。 雖然 寒冷 ， 但 天空 無盡 的 藍 讓 人 心曠神怡 ， 一些 薄 得 像 霧 的 雲 點綴 著 藍天 ， 幾 個 月 下來 的 白雪 覆蓋 了 整 個 小鎮 。 沿著 河 畔 走 ， 除了 建築 牆面 的 色彩 、 岸 邊 的 紅色 救生圈 特別 顯眼 之外 ， 每 樣 東西 好像 都克守 本分 地 停留 在 它 最初 的 色澤 上 。 兩三 隻 海鷗 在 岸 邊 欄杆 上 跳 著 ， 一會兒 振翅 飛走 ， 完全 結凍 的 小 河 裡 ， 兩 艘 船 彷彿 來不及 逃出 一般 ， 困在 河 中 。 雪地 裡 的 一切 ， 對於 從 亞熱 帶來 的 我們 是 那樣 的 新奇 ， 儘管 冷 ， 心 中 卻 是 掩不住 的 興奮 ！ 我 和 朋友 撿 了 一 大 塊 雪塊 ， 往 空中 一 丟 ， 雪鬆鬆 的 像 保麗龍 碎 了 開來 ， 黏 得 衣服 上 都 是 。 我們 哈哈 大笑 ， 這 動作 現在 想來 有些 幼稚 ， 但 不 知 為何 ， 在 那樣 的 時空 裡 ， 人 不自覺 就 那麼 做 了 。 大自然 的 美 ， 讓 人 回歸到 一 種 單純 的 狀態 。 一 場 寧靜 的 總統 大選 遠遠 見到 一 棵 大樹 下 ， 八 張 相同 規格 的 照片 陳列 在 布告欄 上 ， 是 芬蘭 總統 大選 的 文宣品 。 適逢 台灣 第十三 屆 總統 大選 ， 芬蘭 也 正好 在 進行 總統 選舉 。 沒有 任何 口號 、 政見 及 張牙舞爪 般 的 放送 ， 芬蘭 的 總統 候選人 照片 上 只有 姓名 和 競選 登記 號碼 。 走進 當地 圖書館 ， 難得 見到 湧現 的 人潮 ， 原來 我 和 朋友 碰上 初選 週 ， 圖書館 是 投票所 據點 ， 一些 人 正在 投票 ， 一些 人 則 在 投票所 外 交談 ， 不 算 吵雜 ， 更 完全 沒有 台灣 投票所 那 種 肅殺之氣 。 芬蘭 總統 大選 採 兩 輪制 ， 各 有 「 一 整個 禮拜 」 的 時間 讓 民眾 投票 。 八 位 候選人 編號 從 二號 到 九號 ， 候選人 中 ， 以 國家 聯盟黨 的 尼尼斯托 和 綠黨 的 哈維斯托 最 受 矚目 。 據 一 位 也 在 芬蘭 交換 學生 的 政大 新聞系 友人 的 說法 ， 芬蘭人 投票 是 在 紙 上 手寫 候選人 的 編號 ， 為了 避免 「 1 」 與 「 7 」 混淆 造成 的 麻煩 ， 所以 不用 一 號 ， 另外 一 個 原因 則 是 避免 「 I'm number ONE 」 的 多餘 遐想 。 台灣 很多 學校 都 有 規定 ， 校 內 不 允許 談論 宗教 、 政治 話題 ， 但 在 芬蘭 校園 裡 ， 表達 自己 的 政治 立場 ， 好像 也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。 我 的 英文 老師 在 下課 時 ， 侃侃而談 他 心目中 理想 的 總統 候選人 及 政見 ； 音樂院 裡 的 同學 為了 替 哈維斯托拉票 ， 錄 了 一 段 影像 公開 在 網路 上 為 他 宣傳 ； 有 些 學生 的 背包 上 ， 甚至 還 別 著 哈維斯托 頭像 的 小 徽章 。 西貝 流士 音樂 學院 與 芬蘭 藝文圈 一面倒 地 支持 哈維斯托 的 理由 是 ： 這 位 同性戀 候選人 的 政見 ， 將 帶給 芬蘭 社會 更多 人性 的 想法 與 建設 。 雖然 哈維斯托 最後 敗選 了 ， 讓 很多 同學 們 十分 傷心 ， 但 這 一 場 勇於 表態 、 卻 安安靜靜 的 選舉 活動 ， 讓 來自 台灣 的 我 想 了 好多 。 讓 人 不 想 離開 的 圖書館 冬天 的 低溫 讓 旅行 充滿 阻礙 ， 在 室 外 逛 了 一會兒 ， 忍不住 就 想 躲進 室 內 。 為 了 擁抱 暖氣 ， 我 第一 次 走進 芬蘭 的 大型 圖書館 ， 這 是 土庫 市立 圖書館 （ Turku Library ） ， 外部 的 白色 建築 並 不 特別 搶眼 ， 進入 後 卻 發現 別有 洞天 。 走進 圖書館 ， 迎面 看到 的 是 一 大 片 透明 玻璃 外 的 雪景 ， 館 裡 許多 人 來回 走動 ， 但 更多 人 坐 著 沉浸 在 閱讀 中 。 寬敞 的 空間 、 舒適 的 座位 ， 加上 整 面 玻璃 所 提供 的 良好 採光 ， 讓 牆 邊 的 閱讀區 坐滿 了 人 ， 讀累 了 就 看看 窗 外 ， 放鬆 一下 。 我 發現 有 不少 運用 巧思 的 角落 ， 是 為了 兒童 刻意 布置 的 ： 幾 本 特別 有趣 的 小書 被 立 起來 ， 吸引 小朋友 的 目光 ； 書架 旁 有 一 個 小 展示櫃 ， 裡面 擺放 一些 小 玩偶 、 小 玩具 ； 天花板 上 的 太空船 ， 以及 旋轉 泡泡椅 、 甜甜 圈椅 ， 增添 一 番 趣味 ； 為 了 讓 小朋友 自行 借 書 還 書 ， 館 內 還 有 一 台 造型 可愛 的 借書機 。 而 兒童 閱讀 遊戲區 是 由 幾 個 書架 隔起來 的 小 空間 ， 媽媽 可以 帶 著 寶寶 看 繪本 、 玩 玩具 。 在 這 間 圖書館 裡 ， 處處 讓 人 感覺到 「 很 想 閱讀 」 的 氣氛 ， 透過 整體 空間 的 規劃 與 搭配 ， 書本 也 不再 是 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