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022 in text YL201415485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年 時 , 烹飪課 幾乎 變成 一 項 例行 活動 。 有 一 天 , 大家 決定 烤披薩 吃 , 在 「 聲稱 」 不會 說 英文 的 安第 伯伯 領導 下 , 每 個 人 按部就班 。 我 移動到 伯伯 旁邊 , 看 他 備 料 、 切 菜 , 也 看 他 麵糰 與 配料 的 比例 。 他 給 人 的 感覺 架式 十足 , 我 猜 他 可能 在 餐廳 廚房 工作 過 , 但 我 無法 確認 , 畢竟 他 堅持 不 說 英語 。 女孩 們 弄好 麵皮 , 一 夥 人 往 伯伯 這邊 靠過來 , 包括 原本 在 那 的 我 , 四 、 五 個 人 一起 看 伯伯 切 洋蔥 。 突然 , 一 隻 手 往 我 臉 上 而 來 ─ 伯伯 塞 了 一 塊 生 洋蔥 到 我 嘴 裡 。 然後 , 他 也 放 了 一 塊 洋蔥 到 自己 嘴 裡 , 臉 上 露出 一 抹 微笑 。 「 我 不 敢 吃 洋蔥 ! 」 我 幾乎 大叫出來 。 問題 是 , 不 說 英文 的 他 聽 得 懂 英文 嗎 ? 那 個 微笑 , 讓 我 腦 中 瞬間 閃過 一 個 猜測 : 「 這 該 不會 是 芬蘭人 一 種 善意 的 表現 吧 ! ? 」 有 幾 次 , 我 在 機構 裡 閒 得 發慌 , 路過 廚房 , 無意 間 瞥見 碗槽 裡 的 髒 碗盤 , 便 順手 揀起來 洗 。 後來 只要 無聊 , 我 就 去 找 碗盤 洗 。 當時 並 沒 察覺 有 任何 異狀 , 很 久 之後 才 有 人 告訴 我 , 其實 洗 碗盤 是 安第伯伯 的 工作 。 「 洋蔥 是 因為 我 幫忙 洗 碗盤 嗎 ? 」 我 轉 過 頭 , 心 裡 糾結 著 是否 該 把 洋蔥 吐掉 , 還是 答謝 安第 伯伯 的 善意 把 它 吞下 。 最後 , 我 選擇 了 後者 , 以 最 快 速度 把 洋蔥 嚼爛 。 沒想到 , 這 一切 被 一 個 索馬利亞 女孩 目睹 , 比 洋蔥 更 讓 我 意外 的 是 , 平常 不 太 搭理 我 的 她 , 竟然 連 問 了 三 次 : 「 Are you OK ?
 
」 還 一邊 拍 我 的 肩 。 我 咬 著 牙 把 洋蔥 吞進 肚 裡 , 抬起 頭 , 用 滿 是 洋蔥味 的 嘴巴 回答 : 「 Fine .
 
」 芬蘭 志工 指 著 這 張 圖 , 告訴 索馬利亞 小朋友 , 他們 來自 的 國家 。 索馬利亞 文化日 的 帳篷 布置 。 上 : 為 任何 需要 幫忙 的 人 敞開 大門 的 社福 團體 。 這 是 客廳 一角 。 下 : 索馬利亞 女孩 在 志工 協助 下 布置 的 女孩房 。 牆 上 貼 著 各 式 的 活動 照片 與 宣傳 報導 。 4 第二 部   音樂 教育 現場 你 想 從 芬蘭 帶走 什麼 ? 原來 教育 的 「 純粹 」 , 是 來自 學校 這些 教育 工作者 的 熱情 與 付出 。 從 專人 詳細 解說 的 選課 制度 , 到 與 系主任 面談 , 「 學習 」 比 什麼 事情 都 來得 要緊 。 「 教育 」 在 芬蘭 就 如同 服務業 般 , 為 每 個 人 量 身 訂作 。 選課 , 為 我 量 身 訂作 音樂 學院 每 年 有 數十 位 來自 世界 各 地 的 交換生 , 因為 歐盟 有 「 Erasmus 獎學金 」 補助 的 關係 , 使 歐洲 國家 的 交換生 為 最 大 宗 , 美洲 其次 , 而 亞洲 部分 , 這 年度 只有 我 一 人 。 因此 在 學校 裡 , 常 有 一 股 「 代表 亞洲 」 的 使命感 , 為了 在 國際 舞台 上 尋求 認同 與 肯定 而 給予 自己 的 壓力 , 或許 是 台灣 學生 共有 的 。 每 年 的 交換生 來來去去 , 短 則 四 個 月 , 長為 一 年 左右 , 但 學校 並 不 馬虎 , 對 芬蘭 學生 、 國際 學生 一視同仁 , 使 每 個 人 接受 同等 的 照顧 與 關注 , 盡力 提供 專業 的 學習 諮詢 和 優良 的 教育 資源 。 服務業 般 的 選課 當年 還 在 關渡 就讀 時 , 習慣 在 開學 前 一 週 和 同學 做 選課 戰略 分析 , 在 選課 前 一 晚 的 半夜 , 又 再次 與 同學 做 最後 的 討論 與 確認 , 羅列好 課程 清單 後 、 貼 在 電腦 螢幕 上 , 設好 鬧鐘 , 等待 隔日 。 學校 八點 整 才 正式 開放 網路 選課 , 剛 睡 沒 多久 就 得 起床 , 帶 著 惺忪 的 睡眼 開啟 電腦 , 七點 五十八分 大夥兒 就 已 準備 搶灘 , 鍵盤 不斷 傳出 扣扣聲 , 人人 因 焦慮 而 瘋狂 輸入 帳號 密碼 。 為了 搶課 , 每 學期 總 有 一 次 校際 規模 的 「 搶選課 系統 頭香 」 活動 , 同學 們 認為 , 犧牲 一些 睡眠 換來 的 漂亮 選課單 , 會 讓 新 學期 增添 不少 「 期待 」 和 「 快樂 」 。 收到 芬蘭 的 入學 許可 後 , 一邊 準備 申請 簽證 , 也 小心翼翼 地 留意 選課 日期 , 但 不 曉得 為什麼 , 音樂 學院 的 選課日 一直 遲遲 未 公開 。 抵達 芬蘭 後 , 新生 訓練 當天 到 國際 學生 中心 報到 , 行政 小姐 協助 我 辦好 手續 , 便 提醒 我 得 去 找 另 一 位 行政 人員 「 討論 課程 」 , 從 她 的 敘述 裡 我 才 發現 , 所謂 的 「 討論 課程 」 就 是 選課 。 戴 紅框 眼鏡 的 女士 正 講 著 電話 , 並 示意 請 我 先 坐下 。 「 到 芬蘭 目前 為止 還好 嗎 ? 覺得 芬蘭 冷 不 冷 ? 」 掛上 電話 後 , 她 先 問 了 我 這些 問題 。 接著 她 登入 電腦 系統 , 問 我 想 上 些 什麼 課 。 我 告訴 她 我 心目中 理想 的 課表 , 她 敲敲 鍵盤 , 逐一 「 幫 」 我 選 了 課 。 她 又 開啟 了 一 個 文件檔 , 是 民謠 音樂系 年度 開課 清單 , 開始 解釋 每 堂 課 的 授課 老師 背景 與 上課 風格 、 內容 , 也 針對 我 提出 的 課表 與 學習 目標 , 給 了 我 很多 建議 : 她 十分 推薦 辛妮卡 老師 的 「 岡德雷琴 團體課 」 , 她 會 引導 學生 即興 演奏 ; 來自 坦尚尼亞 的 齊瓦拉拉 的 「 世界 音樂 文化 課 」 , 主要 是 跳 非洲舞 、 打 非洲鼓 … … , 這些 課程 她 希望 我 全部 參與 , 因為 「 那 將 會 對 妳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」 。 有些 密集 課程 是 學期 中 才 開課 , 開課 時間 尚未 公布 在 網路 上 , 查 不 到 正確 資訊 , 她 便 直接 拿起 手機 撥給 授課 老師 做 確認 , 但 仍 有 某些 課 的 時間 無法 確定 , 她 把 授課 老師 的 電話 和 信箱 全 給 了 我 , 要 我 隨時 打給 他們 或 傳 簡訊 。 離開 前 , 她 希望 我 能 和 她 保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