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見 主人 與 狗 分開 的 「 時刻 」 , 是 在 超市 前 。 狗 不 被 允許 進入 超市 、 便利 超商 等 處 , 牠們 被 綁 在 店 門口 , 坐 在 推車 旁 或 垃圾桶 邊 等候 主人 , 即便 下雪 , 也 是 直 撲撲 地 躺 在 雪地 上 等待 。 狗 在 芬蘭 家庭 中 十分 普遍 , 資料 上 顯示 , 五十萬 人口 居住 的 赫爾辛基市 就 有 二.五萬 條 寵物狗 , 比例 不 算 低 。 芬蘭人 養 了 狗 後 , 大多 會 加入 「 養狗人 協會 」 來 了 解 相關 法規 及 飼養 方法 , 譬如 主人 一定 得 把 狗 綁好 才 能 上街 , 避免 咬到 人 被 科 罰金 。 但 老實說 , 在 芬蘭 看過 不下 數十 條 的 狗 , 連 聽到 狗 「 吠 」 也 沒 幾 次 。 不少 芬蘭人 喜歡 養 同 品種 、 但 毛色 不同 的 兩 條 狗 , 輕軌 電車 上 經常 可 見 狗兒 跟著 主人 上車 , 安靜 地 趴 在 車廂 裡 。 也許 與 涼爽 寒冷 的 氣候 有關 , 低溫 讓 狗 的 毛色 總 顯得 光滑 、 柔亮 。 我 常常 因為 芬蘭 狗 的 乖巧 與 芬蘭 主人 的 周到 照顧 而 驚歎 , 牠們 每 天 有 好幾 次 出 家門 的 機會 , 市區 裡 有 「 蹓狗 公園 」 、 「 寵物 狗 泳池 」 讓 牠們 自由 活動 , 有益 情緒 穩定 。 令 人 疑惑 的 是 , 冬天 裡 動輒 負 十幾 度 的 低溫 , 幾乎 沒有 狗 「 穿 衣服 」 , 只 見 牠們 在 雪地 裡 活動 依然 充滿 活力 , 是 因為 品種 讓 牠們 不 怕 低溫 ? 或許 , 狗兒 需要 的 並 不 是 外在 的 裝扮 , 而是 一 個 願意 陪 牠 散步 、 給 牠 一 個 溫暖 的 家 的 主人 。 有 一 則 新聞 描述 , 一 位 女 芬蘭 訓練師 將 羊駝 做 了 訓練 後 , 讓 牠們 具有 療癒犬 的 功用 , 帶 著 牠們 到 村莊 裡 與 病人 或 幼童 互動 , 羊駝 可愛 的 模樣 讓 不少 病患 展開 笑容 , 也 因此 緩解 病情 。 經常 想 , 芬蘭 給 我 的 不僅 止於 音樂 上 的 啟發 , 也 不 只 是 一 個 重視 教育 、 設計 和 科技 的 國家 , 她 有 很多 展現 在 不同 層面 上 來自 人們 珍惜 與 愛護 的 善意 , 就 像是 重視 寵物 的 生活 , 從 寵物 的 需求 出發 來 照顧 牠們 一生 。 在 異國 所 看到 的 差異 , 讓 我 想起 台灣 至今 仍 每 十二 天 定期 撲殺 流浪狗 、 陽明山 上 有 人 用 蕃薯袋 裝 野鳥 兜售 、 買 烏龜 放生 蓮池潭 、 兔年 過後 出現 棄 兔潮 、 情侶 分手 後 棄養 當初 一起 買 的 狗 … … 這些 令 人 心痛 的 消息 。 一 個 值得 尊敬 、 令 人 嚮往 的 國家 , 究竟 是 居 高 的 國民 所得 , 還是 面對 另 一 條 生命 時 , 有 更 謹慎 的 態度 ? 往 Toolo湖 的 森林 小徑 。 伯伯 與 Idol 。 芬蘭人 喜歡 養 狗 作伴 , 照顧 態度 卻 非常 嚴謹 。 芬蘭人 喜歡 一 次 養 兩 條 狗 , 大多 是 同 品種 、 不同 顏色 。 為什麼 台灣 的 狗 冬天 要 穿 衣服 ? 每 天 觀察 這 場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活動 , 讓 人 感觸 頗 深 。 沒有 大聲公 , 沒有 聲嘶力竭 , 只有 標語 與 一 片 寧靜 。 我 只是 在 想 , 台灣 的 社運 需要 吼 得 激動 , 是否 因為 當權者 的 充耳不聞 呢 ? 占領 赫爾辛基 不同於 台北 寸 土寸金 的 商業 思維 , 赫爾辛基市 在 生態 維護 與 都市 發展 間 取得 了 不錯 的 平衡 , 整 個 城市 隨處 可 見 綠地 。 走出 中央 車站 後 , 幾 塊 大 草皮 一直 綿延到 音樂 中心 旁 。 適逢 秋天 爽颯 的 氣溫 , 每 天 早上 伴 著 我 到校 的 , 是 蔚藍 的 天空 及 草地 上 盛開 的 繁花 。 幾 週 來 漸漸 融入 異鄉 的 簡單 生活 , 常常 因為 一 片 藍天 、 一 隻 海鷗 或 一 朵 小 花 而 不自覺 地 微笑 , 開始 發覺 人生 所 求 實在 不 多 , 這 種 閒適 與 心 中 的 寧靜感 , 是 金錢 無法 取代 的 。 還 沒 傍晚 , 學校 便 紛紛 放學 , 草地 上 聚集 了 不少 青少年 , 正在 練習 滑板 。 芬蘭 年輕人 非常 熱衷 此 娛樂 , 市區 各 處 經常 可 見 他們 的 身影 , 從 躍上 水泥 花圃 到 空中 翻騰 等 各 種 千奇百怪 的 招式 , 還 有 人 拿 著 相機 , 邊 滑 邊 側錄 隊友 飆行 的 路線 。 但 在 草地 另 一 頭 , 一直 讓 我 不自覺 地 把 眼神 飄過去 。 火把 、 帳篷 、 桑拿車 開學 沒 多久 , 每 天 通勤 之間 , 我 發現 了 這 個 角落 , 別於 我 過去 的 「 芬蘭 印象 」 , 數 個 擁擠 的 灰色 帳篷 搭 在 赫爾辛基 市中心 裡 , 非常 突兀 。 遠遠 看 , 垂墜 的 布幔 上 寫 著 看 不 懂 的 芬蘭文 , 感覺 得 出 他們 在 從事 某 種 活動 , 表達 某 種 訴求 。 秋日 轉冬 , 溫度計 的 氣溫 一 去 不 回 地 往 零 度 直 奔 而 去 。 每 天 往返 市區 間 , 仍 不 見 這些 帳篷客 有 散去 的 傾向 , 他們 反而 燃起 火把 , 帳篷區 還 傳出 熱鬧 的 搖滾樂 。 我 決定 走近 瞧瞧 。 「 OCCUPY HELSINKI 」 斗大 的 字 。 是 抗議 活動 。 為什麼 要 占領 赫爾辛基 ? 這 個 讓 我 每 天 優游 自在 的 國家 , 竟 還 有 人 不滿 現狀 ? 接著 滿腹 的 疑問 排山倒海 而 來 : 芬蘭 的 社會 福利 已 讓 全 世界 神往 , 又 擁有 如此 優雅 的 自然 環境 、 免 學費 、 連 基本 工資 都 達 七萬多 台幣 … … , 人民 哪 還 需要 怒吼 ? 由於 人 在 芬蘭 , 不免 關注 台灣 媒體 所 報導 的 芬蘭 相關 新聞 , 但 不 意外 的 , 關於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沒有 任何 報導 。 台灣 不 是 沒有 關於 芬蘭 的 新聞 , 的確 有 , 而且 有 兩 則 ! 一 是 關於 芬蘭 總統 大選 的 結果 , 標題 為 「 芬蘭 新 總統 南亞 海嘯 災民 當選 」 , 整 則 報導 著墨 於 候選人 在 南亞 海嘯 中 如何 靠 爬 樹 獲救 ; 另 一 則 的 標題 是 「 芬蘭 女 總統 老公 偷瞄 王妃 『 事業線 』 」 , 還 附上 總統 老公 視線 撇 向 丹麥 王妃 胸部 的 詳盡 連環圖 。 我 試 著 查出 那些 標語 上 的 芬蘭文 , 但 沒 什麼 進展 。 最後 在 《 大紀元日報 》 「 北歐 一 週 政經 簡訊 」 裡 找到 關於 「 占領 赫爾辛基 」 的 蛛絲馬跡 。 裡面 提到 : 「 『 占領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