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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主 制度 了 。 」 墨子 說 : 「 什麼 投票 選舉 ? 投票 主體 乃 天下 最 愚 之 民 , 被 選 者 乃 天下 最 賢 之 天子 。 以 最 愚選 最 賢 , 先生 以為 可乎 ? 」 聊 公 問 : 「 那 誰 來 選 ? 以 什麼 辦法 來 選 ? 」 墨子 說 : 「 天志 。 天 固 有志 , 天選 其 民 之 最 賢良 聖智 辯慧 者 為 君長 , 此 君 待 歿 , 則 親自 選定 下 一 個 最 賢良 聖智 辯慧 者 為 下 一 任 君長 。 如此 , 則 一直 由 最 賢能 之 人 來 治國 了 , 焉有 不治 者 乎 ? 」 聊公 聽得 一頭霧水 , 乾脆 問 : 「 你 少 給 我 『 者乎 』 , 你 乾脆 給 我 講 天下 最 賢良 聖智 辯慧 者 到底 怎麼 選出來 ? 」 墨子 猶豫 一下 , 說 : 「 你 看 , 我們 墨家 與 別 家 不同 , 有 自己 比較 嚴密 的 組織 。 一 個 組織 , 有 一 位 鉅子 , 這 鉅子 當 得 是 這 組織 中 最 賢良 聖智 辯慧 者 。 倘若 化教 而 為 天下 的話 … … 」 聊公 道 : 「 謹 受教 ! 告辭 ! 」 說 罷撒 丫子 就 跑 。 法家 法治 聊公 走到 韓非子 處 的 時候 , 天色 已經 晚 了 。 韓非子 笑眯眯 地 站 在 那裏 恭候 , 完全 沒有 傳說 中 冷峻 的 樣子 。 「 這 幾 天 聽 那些 沒勁 的 老夫子 們 嘮叨 , 您 的 耳朵 肯定 備受 煎熬 。 」 韓非子 上來 迎接 。 聊公哈哈 一 笑 : 「 哪裏 哪裏 。 」 韓非子 瞅 了 瞅 四周 , 招 了 招手 : 「 先生 附耳 過來 。 」 聊公 附耳 過去 。 韓非子 悄悄 說 : 「 其實 吧 , 那 幾 家 根本 就 沒有 法律 。 您 要 聽 法律觀 啊 , 還 得 找 法家 。 」 聊 公 道 : 「 哦 。 」 韓非子 領 了 聊公 進 屋 。 屋子 裏 黑 , 聊公 眼睛 又 不 好 , 只 覺得 影影 綽綽 鬼影 幢幢 的 。 韓非子 點起 一 盞 小 油燈 , 聊公 適應 了 室 內 光線 , 嚯 ! 滿 屋子 的 人 , 一 聲不吭 菩薩 一樣 坐 著 。 韓非子 壓低 聲音 說 : 「 這些 都 是 法家 的 人 。 先生 出去 不要 聲張 。 」 聊 公 道 : 「 好 。 」 韓非子 放 了 心 , 便 又 以 披露 國家 機密 的 語氣 說 : 「 其實 啊 , 儒墨道 三 家 的 人物 , 到 後期 都 已經 轉向 法家 了 。 」 聊公 道 : 「 哦 ? 這 我 倒 不 知 。 」 「 你 看 這 位 , 」 韓非子 順手 指 了 指座 中 一 條 精瘦 的 留 兩 撇 小鬍子 的 漢子 , 「 此 人 名叫 慎 到 , 根據 《 莊子 》 的 記載 , 乃是 道家 的 人物 。 和 他 一塊兒 的 還 有 田駢 、 彭蒙 。 他們 研究 道家 思想 到 最後 , 發現 一 個 問題 : 老子 說 君 主要 無為而治 。 那 君主 無為 , 靠 什麼 來 治理 呢 ? 老子 說 是 靠 道 。 既然 有道 , 那 何必 還 要 什麼 政府 呢 ? 乾脆 把 君主 臣僚 都 裁撤 了 算了 。 於是 他們 為 了 完善 老子 的 學說 , 研究出 最 新 成果 : 君主 臣僚 要 想 無為 , 只有 任 法 而 治 。 於是 他們 就 轉到 法家 來 啦 。 」 慎 到 點點頭 。 韓非 又 指 著 一 位 戴 眼鏡 的 斯文人 說 : 「 這 位 是 尹 文 , 墨家 的 人物 。 他 發現 墨子 說 萬事 要 同一 , 最後 由 君主 來 同 一 。 但是 君主 是 人 , 人 就 會 有 變化 ; 他 本人 都 無法 同一 , 怎麼 為 天下 之 標準 呢 ? 還不如 把 這 個 同一之 義 固定為 文本 , 這 個 文本 就 是 『 法 』 。 」 尹文欠 欠身 。 韓非 又 指 著 一 位 神氣 的 老頭兒 說 : 「 這 位 是 儒家 的 人物 。 他 覺得 儒家 學問 這麼 好 , 不能 光 靠 幾 位 聖人 來 做 表率 , 要 把 聖人 的 言行 準則 轉化為 法 , 才 能夠 成為 萬 世 不易 的 準則 。 所以 他 就 投奔 了 法家 。 」 聊公 大為 嘆服 , 問 : 「 那 這 位 老先生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韓非 說 : 「 他 叫 孫卿 。 」 聊公 說 : 「 哦 , 不 認識 。 」 那 位 老先生 鬚髮 戟張 , 怒道 : 「 你 個 忤逆 師門 的 臭小子 ! 老夫 是 荀子 , 你 卻 叫 我 什麼 孫卿 ! 老夫 明明 是 儒家 之 巨擘 , 你 偏 說 我 皈依 了 法家 ! 是 何 道理 ? 」 韓非 微微 一 笑 : 「 老師 息怒 , 聽 學生 慢慢 道 來 。 」 聊公 說 : 「 對 , 你 不要 急 , 這 種 事情 , 急 是 急不得 的 。 聽 他 慢慢 講 。 」 韓非 說 : 「 之所以 叫 老師 孫卿 者 , 乃是 因為 漢朝 有 位 宣帝 , 名諱 叫 劉詢 。 為了 避諱 , 所以 老師 您 就 不能 叫 荀子 了 。 他們 一 查 老師 的 族譜 , 原來 您 還是 周文王 一 個 兒子 荀伯 的 後裔 , 所以 才 姓 荀 的 。 於是 他們 認為 您 是 王公 貴族 之 子孫 , 就 叫 您 孫卿 了 , 乃是 尊稱 啊 ! 」 荀子 怒道 : 「 老夫 這麼多 年 的 姓名 , 就 因為 一 個 後生 小子 也 叫 這 名兒 , 說 改 就 改 了 ? 還 有 法律 嗎 ? 還 有 王法 嗎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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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韓非 說 : 「 老師 , 這 正 是 法律 的 體現 啊 。 法律 適用 上 有 個 原則 , 叫做 後法 優於 先法 。 所以 只好 委屈 老師 您 了 。 」 荀子 道 : 「 這 節 且 不 糾纏 , 你 說說 我 什麼 時候 皈依 法家 了 ? 」 韓非 說 : 「 這 是 正題 。 談到 您 為什麼 皈依 法家 , 話 就 長 了 。 話 說 … … 」 時間 倒流 。 冬季 , 室 內 火爐 邊 。 登場 人物 : 田駢 、 宋鈃 、 彭蒙 。田駢 抱 著 《 尚書 》 在 看 , 宋鈃 和 彭蒙圍 坐 在 火爐 邊 嗑 瓜子 , 其樂融融 。 田駢 ( 看書 看到 動情處 , 感慨 ) : 「 堯 的 時候 多 太平 啊 ! 」 宋鈃 ( 邊 嗑 瓜子 邊 隨口 說 ) : 「 聖人 之 治 , 才 有 這 個 太平 的 吧 ? 」 彭蒙 ( 嚴肅 認真 地 ) : 「 聖法 之 治 帶來 的 太平 , 不 是 聖人 之 治 。 」 宋鈃 ( 繼續 邊 嗑 瓜子 邊 隨口 說 ) : 「 聖人 之 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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