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一起 ， 是 去 另 一 個 地方 。 」 兩 人 站 著 互 看 彼此 ， 這 股 張力 對 上尉 和 小女孩 來 說 並 不尋常 ， 「 她 不會 讓 我 去 其他 地方 。 」 「 會 的 ， 只要 我 問 她 ！ 」 梅西 還是 很 緊張 ， 「 你 會 在 那裡 嗎 ？ 」 上尉 整 個 人 也 是 和 她 一樣 ， 「 喔 ， 會 啊 ， 總有一天 吧 。 」 「 那 你 說 的 不 是 現在 囉 ？ 」 他 嘴角 很 快 上揚 起來 ， 「 妳 現在 就 會 來 嗎 ？ 和 我們 一起 度過 一 個 小時 ？ 」 梅西 考慮 了 一下 ， 「 就算 是 現在 ， 她 也 不會 要 我 。 」 她 看得出來 ， 上尉 有 他 的 想法 ， 但是 她 說話 的 口氣 讓 上尉 很 佩服 ， 這 讓 她 有些 失望 。 不過 過 了 一下子 ， 他 又 說 ： 「 如果 我 問 她 ， 她 會 願意 的 。 我 現在 就 去 問 她 。 」 梅西 仔細 思考 這 句 話 ， 望 向 遠方 ， 看 著 她 母親 和 繼父 停駐 的 地方 。 一 開始 ， 在 樹林 間 還 看 不 到 什麼 人 ， 但是 下 一 秒 她 就 大聲 宣告 著 ： 「 結束 了 ， 他 過來 了 ！ 」 上尉 看 著 夫人 的 丈夫 走過來 ， 他 鎮靜 地 邁 著 輕鬆 的 步伐 ， 走過 草坪 ， 上尉 併攏 手指 ， 對 梅西 做 了 一 個 小 手勢 ， 在 空中 輕揮 ， 「 我 不 想 避開 他 。 」 「 可是 你 不可以 見 他 。 」 梅西 說 。 「 喔 ， 他 自己 也 不 是 很 急 ！ 」 克勞德 爵士 停下 腳步 ， 又 點 了 一 根 菸 。 梅西 不 太 清楚 他 這 種 感覺 是 不 是 得體 ， 但是 她 感覺 上尉 似乎 只是 隨意 回話 ， 「 喔 ， 他 不 在乎 的 ！ 」 她 回答 。 「 不 在乎 什麼 ？ 」 「 不 在乎 你 是 誰 ， 他 跟 我 說 的 。 你 去 問 媽媽 吧 。 」 她 又 提醒 他 。 「 問 妳 可不可以 跟 我們 來 嗎 ？ 很 好 ， 妳 真的 希望 我 不要 等 他 ？ 」 「 拜託 不要 。 」 但是 克勞德 爵士 根本 還 沒 走近 ， 上尉 的 左手 拉起 梅西 的 右手 ， 他 很 熟練 友善 地 晃 了 一下 ， 「 可是 你 先 告訴 我 ， 」 梅西 繼續 說 ， 「 你 會 跟 媽媽 一起 住 嗎 ？ 」 上尉 聽到 她 嚴肅 的 發言 ， 發出 一 陣 古早人 才 會 用 的 歡笑聲 ， 「 總有一天 吧 。 」 她 想 了 想 ， 完全 沒有 被 他 的 笑聲 影響 ， 「 那克勞德 爵士 會 去 哪裡 ？ 」 「 他 當然 會 離開 她 。 」 「 他 真的 打算 這麼 做 嗎 ？ 」 「 妳 有 很多 機會 可以 問 他 。 」 梅西 堅決 搖搖頭 ， 「 他 不會 的 ， 不會 先 走 。 」 她 說 的 「 先 走 」 讓 上尉 又 大笑 出聲 ， 「 喔 ， 他 當然 會 想 些 讓 人 難堪 的 手段 ！ 不過 我 已經 跟 妳 說 得 太多 了 。 」 「 嗯 ， 你 知道 的 ， 我 不會 說出去 。 」 梅西 說 。 「 不會 ， 只有 妳 才 能 知道 。 再見 。 」 「 再見 。 」 梅西 拉住 他 的 手 ， 讓 她 還 能 多 說 一 句 ： 「 我 也 喜歡 你 。 」 然後 是 最 重要 的 問題 ： 「 你 真的 愛 她 嗎 ？ 」 「 親愛的 孩子 … … ！ 」 上尉 想 找 些 話 來 說 。 「 那 就 不要 只 有 一下下 。 」 「 一下下 ？ 」 「 跟 其他 人 一樣 。 」 「 其他 人 ？ 」 他 還是 站 在 原地 盯 著 她 。 她 把 手 收回來 ， 「 要 一直 愛 她 ！ 」 然後 她 蹦蹦跳跳 跑去 找 克勞德 爵士 。 她 離開 的 時候 ， 聽見 上尉 大聲 回答 ， 顯然 是 非常 高興 ： 「 喔 ， 我 絕對 會 的 ！ 」 她 回到 克勞德 爵士 身邊 的 時候 ， 注意到 遠方 的 母親 慢慢 離開 了 ， 然後 她 再 看看 上尉 ， 看見 他 揮 著 拐杖 往 同 一 個 方向 離開 。 她 從來 沒有 見 過 克勞德 爵士 像 剛剛 一樣 的 表情 ， 雖然 紅著臉 ， 卻 沒有 興奮 的 感覺 ， 比較 像是 感受到 一 股 無法 拋棄 的 厭惡感 ， 馬上 就 因此 感到 十分 噁心 、 痛苦 。 顯然 他 和 她 母親 的 對話 耗費 了 他 不少 氣力 ， 小女孩 又 感受到 過去 那 種 恐懼感 ， 讓 她 想起 以前 父母 想 藉著 她 滋養 兩 人 對 鬥爭 的 愛好 ， 想起 那 種 違背 道德 的 不適 。 但是 ， 眼下 她 最 大 的 恐懼 是 她 的 朋友 會 發現 自己 剛剛 哭 過 。 然後 她 發現 他 正 看 著 她 ， 她 這 時候 才 明白 ， 他 甚至 不 希望 有 人 看 著 他 自己 ， 想到 這裡 ， 她 馬上 移開 自己 的 視線 ， 這時 他 突然 開口 了 ： 「 好了 ， 那 傢伙 到底 是 誰 啊 ？ 」 她 覺得 自己 必須 謹慎 發言 ： 「 喔 ， 我 沒 問 耶 ！ 」 聽起來 ， 她 的 意思 好像 是 要 他 應該 自己 去 問 ； 不過 她 只 能 固執 面對 這 種 聽起來 不 太 順耳 的 話 會 有 多 難堪 ， 以前 她 就 曾經 面對 過 這些 ， 她 的 父親 聽到 她 什麼 都 不 知道 ， 說 她 是 頭 骯髒 的 小 笨驢 ； 而 她 的 母親 因為 她 不 老實 回答 ， 把 她 趕出 房間 。 「 那 你們 這 段 時間 都 在 做 什麼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！ 」 她 這 個 方法 的 本質 就 是 要 裝笨 到底 。 「 那 頭 畜生 什麼 也 沒 說 嗎 ？ 」 兩 人 已經 走到 湖 邊 ， 腳步 非常 快 。 「 嗯 ， 說 得 不 多 。 」 「 他 沒 提起 妳 母親 嗎 ？ 」 「 有 啊 ， 一點點 。 」 「 那 請 妳 告訴 我 ， 他 是 怎麼說 的 ？ 」 梅西 沒有 說話 ， 所以 他 只好 繼續 問 ： 「 我 說 ， 妳 知道 吧 ， 妳 有沒有 聽到 我 說 什麼 ？ 」 聽到 這裡 她 說 ： 「 嗯 ， 真 抱歉 ， 我 沒有 很 專心 聽 他 說 什麼 。 」 克勞德 爵士菸 抽 得 很 兇 ， 沒有 馬上 回答 ， 但是 最後 他 向 梅西 宣布 ： 「 這樣 的話 ， 親愛的 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， 妳 就 是 最 完美 的 笨蛋 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