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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 來 , 也 按照 官階 等級 , 各 穿戴 冠服 來 吧 ! 」 盛滿 一 、 二十 個 箱籠 的 戲服 戲冠 , 一會兒 都 被 拿空 , 大軍 於是 又 向 市街 進發 。 這 時候 臺南府 的 守兵 和 大小 官吏 衙役 , 早已 接到 朱一貴 進擊 的 消息 , 都 已 逃跑 一 空 ; 店舖 住戶 也 為 防備 萬一 , 都 閉門關戶 。 所以 只 有 朱一貴 的 大軍 , 戰旗 飄揚 , 戰鼓 鼕鼕 , 如 入 無 人 之 境 , 開入 市街 。 只 有 一些 膽 大 的 住民 , 要 瞻仰 瞻仰 一 貴 的 丰采 , 從 門縫 窺探 外面 的 動靜 。 一 貴 的 大軍 進入 的 時候 , 軍紀 嚴明 , 禁止 打擾 老百姓 , 所以 街 上 很 平靜 的 。 只 見 大軍 過後 , 接著 有 一 個 頭 戴 通 天冠 , 身穿 黃龍袍 , 腳 穿 草鞋 , 相貌 很 好 的 人 , 騎 著 一 頭 笨重 的 水牛 , 由 很多 好像 扮 戲子 的 人 前後 簇擁 , 後面 還 撐 著 一 面 大 旗幟 閃過 。 後來 大家 才 知道 這 就 是 一 貴 等 領導 的 隊伍 。 一 貴 佔領 了 臺南府 後 , 就 以 道臺衙 做 本部 , 發出 一 道 一 道 的 命令 , 安排 部署 。 不久 , 北部 及 各 地 的 反清 復明 的 志士 , 接到 這 消息 , 就 接連 響應 起來 。 沒有 幾 天 的 功夫 , 整 個 臺灣 就 歸 一 貴 統一 了 。 一 貴 的 部下 看 臺灣 已 完全 在 自己 們 的 控制 下 。 為 便利 以後 的 工作 , 大家 決定 請 一 貴 就 皇帝位 , 於是 擇 了 一 個 黃道 大吉日 , 隆重 舉行 典禮 。 五月 十一日 這 一 天 , 就 在 道臺 衙新 築起 的 天壇 , 一 貴 戴 了 做戲 的 通天冠 , 穿 了 黃龍袍 , 束 了 玉帶 , 正式 登基 踐位 , 接受 民眾 的 祝賀 , 祭告 天地 列祖 列宗 和 延平 郡王 鄭成功 。 又 遵照 明朝 的 制度 , 稱做 中興王 , 把 年號 改做 永和 , 大赦 天下 , 大 封 群臣 。 受封 的 大臣 、 將軍 因為 一時 來不及 做 明朝 樣式 的 服裝 , 所以 都 用 做戲 的 衣帽 ; 有的 找 不 到 戲服 , 就 以 紅 綠 綢布 包頭 , 披掛 桌帷 暫且 代用 。 儀式 完畢 後 , 一 貴 還 發出 佈告 , 申明 起義 的 原因 , 是 在 打倒 滿清 恢復 明朝 。 這 天 , 府城 的 老百姓 , 歡天喜地 恢復 漢人 的 天下 , 一 貴 登極 , 家家戶戶 , 點燈 結彩 , 街 上 喜氣洋洋 , 非常 熱鬧 。 一 入夜 , 全 府 燈火 輝煌 , 光亮 得 像 一 座 不夜城 , 男女老幼 也 鬧 到 更深 半夜 才 入睡 。 一 貴 統一 臺灣 不久 , 滿清 政府 看見 情形 嚴重 , 就 派 了 南澳鎮 總兵 藍廷珍 和 水師 提督 施世驃 帶 了 一萬七千 人 的 大兵 , 船隻 六百餘 艘 , 由 大陸 進攻 臺灣 。 這 藍廷珍 是 一 個 通曉 兵法 的 名將 , 當 大軍 出發 的 時候 , 他 交給 各 船 的 主將 一 封 信 , 吩咐 非 到 半路 , 絕對 不得 拆開 。 各 船 分路 乘風破浪 , 向 目的地 猛進 , 到 了 半路 , 各 主將 遵照 命令 拆開 藍廷珍 交下來 的 信 一 看 , 紙 上 卻 只有 寫 著 「 全攻 鹿耳門 」 五 個 字 , 於是 各 船 又 不約而同 , 把 羅盤針 都 轉向 鹿耳門 前進 。 現在 臺南 地方 還 留傳 著 一 句 俗語 「 全 攻 鹿耳門 」 , 據說 就 是 這 時候 流傳下來 的 。 滿清 政府 派 藍廷珍 攻打 臺灣 的 消息 傳到 後 , 一 貴 早 就 調兵 遣將 , 守備 各 要點 , 所以 鹿耳門 的 港口 , 並 沒有 特別 的 戒備 。 六月 十六日 , 冷不防 清軍 傾注 全力 , 進攻 這 方面 , 只 經過 幾 場 血戰 , 就 被 攻陷 , 接著 安平 也 被 佔領 。 一 貴 的 軍隊 , 經 這 初陣 的 挫折 , 士氣 已 大為 沮喪 , 且 自己 的 內部 , 也 發生 了 糾紛 , 不久 他 就 引率 了 守軍 , 從 臺南府 向 北方 的 諸羅 方面 敗退 , 臺南府 在 他們 的 手 裡 只 有 十幾 天 , 於是 又 交給 清軍 了 。 後來 一 貴 又 連戰 連敗 , 到 了 月眉潭 的 時候 , 部下 大部分 都 已 星散 , 只 剩下 一千餘 人 , 而且 糧食 也 很 缺乏 。 這 附近 溝仔尾莊人 楊雄 、 楊旭 、 王仁和 、 楊石 等 早已 密通 清軍 , 答應 生擒 朱一貴 來 獻 , 並 暗約 各 莊 的 壯丁 來 幫助 。 閏 六月 初五日 , 楊雄 假獻 慇懃 , 邀請 一 貴 到 溝仔尾莊 , 殺 牛 備酒 , 款待 歡迎 他們 , 到 了 黃昏 的 時候 , 忽然 大雨 傾盆地 上 積起 很 深 的 水 。 「 怎麼辦 呢 ? 這樣 下雨 , 怎樣 紮營 ? 」 一 貴 有點 擔心 , 皺 著 眉 說 。 「 沒有 問題 , 把 各 隊 分開 , 寄宿 民家 就 可以 。 」 楊雄 設法 留 他們 住宿 。 他 沒有 辦法 , 只得 這樣 吩咐 部下 。 楊雄 還 假意 派 了 很多 鄉壯 來 保護 他 , 一面 令 人 暗 將 水 灌入 一 貴 們 所 帶 的 槍炮 等 武器 內 。 「 嘩 ! 殺 ! 殺 反 賊 ! 」 「 將 逆 賊 綑縛 起來 ! 」 到 了 三更半夜 , 一 貴 在 吶喊聲 中 驚醒 過來 的 時候 , 已經 被 人 緊緊 縛住 了 。 於是 一 貴 被 裝入 牛車 , 送到 清軍 軍營 , 由 藍廷珍 自己 審問 的 時候 , 他 泰然自若 , 一點 也 沒有 畏懼 。 廷珍 看 他 傲然 站立 , 就 叫 他 跪下 , 他 瞪 他 一 眼 , 不但 不 從 , 反 罵 廷珍 : 「 我 是 大明 的 臣子 , 興師 復國 , 你們 是 堂堂 大丈夫 , 竟 甘心 認敵 做主 , 難道 還 不 害羞 嗎 ? 」 廷珍 聽罷大怒 , 命令 捶 他 的 腳 , 直至 不能 站立 。 後來 他 就 被 押送 京城處 死刑 了 。 這 時候 一 貴 只有 三十三 歲 。 臺灣史 上 鴨母王 朱一貴 「 做 了 三 日 皇帝 」 , 第一 次 的 反清 復明 的 運動 也 就此 結束 。 後來 臺灣 流行 著 一 首 俗歌 , 就 是 在 說 那 時候 的 情形 , 像 曇花一現 的 三日 天下 。 頭 戴 明朝帽 身穿 清朝服 五月 稱 永和 六月 還 康熙 螺螂 變 人 有 一 個 窮苦 的 農民 , 他 住 在 一 間 破 草房 裡 , 當 他 出去 勞動 的 時候 , 家 裡 便 空空 的 , 很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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