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101 in text YL2017408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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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不 是 為 了 擺 這 張 臉 , 動 也 不 動 地 坐 在 茶桌 邊 才 來 這裡 的 , 她 這樣 責備 我 , 你 應該 推 自己 一 把 , 去 跳舞 。 怎麼 跳 , 我 又 不 認識 任何 人 ? 這 一 點 都 沒 必要 , 難道 那裡 就 沒有 一 個 讓 你 中意 的 女孩 嗎 ? 我 把 其中 一 個 女孩 指給 她 看 , 比較 漂亮 的 那 一 個 , 她 剛才 就 站 在 我們 附近 , 穿著 俊俏 的 絲絨 短裙 , 剪短 而 濃密 的 金髮 , 還 有 著 豐滿 而 女性 的 手臂 , 看起來 賞心悅目 。 赫爾敏娜 堅持 我 應該 立即 走過去 , 邀請 她 跳 支 舞 。 我 絕望 地 抗拒 著 。 「 我 不行 的 ! 」 我 悶悶不樂 地 說 : 「 是 噢 , 如果 我 是 個 俊美 的 年輕 小夥子 就 好 了 ! 但是 這麼 老 又 僵硬 的 呆子 , 連 舞 都 不會 跳 — — 她 會 取笑 我 的 ! 」 赫爾敏娜 輕蔑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而 至於 我 是否 取笑 你 , 你 當然 不會 放 在 心 上 。 你 是 這樣 一 個 膽小鬼 ! 想 接近 女孩子 的 人 都 要 冒 著 被 笑話 的 險 , 這 是 籌碼 。 所以 冒險 吧 , 哈利 , 最 糟糕 的 情況 也 不過 就 是 被 取笑 罷了 — — 否則 我 對 你 服從 的 信任 也 就 完 了 。 」 她 不 退讓 , 我 壓抑 地 站起身 來 , 就 在 音樂 再度 開始 的 時候 , 走向 那 個 美麗 的 女孩 。 「 我 其實 沒空 , 」 她 說 , 一面 好奇 地 用 清亮 的 大 眼睛 望 著 我 , 「 不過 我 的 舞伴 似乎 想 留在 吧檯 那兒 。 那 , 你 就 來 吧 ! 」 我 環住 她 , 踏出 第一 步 , 仍然 驚訝 她 沒 把 我 送走 。 這時 她 已經 注意到 我 的 狀態 , 於是 接手 領 舞 的 任務 。 她 跳 得 很 美妙 , 讓 我 也 投入 了 , 我 一時間 忘 了 所有 的 跳舞 義務 和 規則 , 只 是 隨之 舞動 , 感覺 我 的 舞伴 結實 的 臀部 , 她 移動 快速 而 柔軟 的 膝頭 , 看 著 她 年輕 而 閃亮 的 臉龐 , 對 她 坦言 今天 是 我 一生 中 第一 次 跳舞 。 她 微笑 著 鼓勵 我 , 非常 柔軟 地 回應 我 迷醉 的 眼光 和 奉承 的 言語 , 不 是 用 話語 , 而是 以 輕微 而 陶醉 的 動作 , 讓 我們 越來越 接近 也 更 互相 吸引 。 我 把 右手 穩穩 地 擺在 她 的 腰 上 , 幸福 而 熱切 地 跟隨 她 雙腿 、 雙手 、 肩膀 的 動作 , 令 自己 感到 驚訝 的 , 我 一 次 都 沒有 踩到 她 的 腳 , 當 音樂 結束 , 我們 兩 個 還 站定 了 鼓掌 , 直到 這 支 舞曲 再次 演奏 , 而 我 又 一 次 熱烈 地 、 愛戀 地 、 虔敬 地 完成 這 個 儀式 。 當 這 支 舞 結束 , 結束 得 太 快 了 , 這 個 美麗 的 絲絨 女孩 退開 , 突然間 赫爾敏娜 站 在 我 身邊 , 看 著 我們 兩 個 。 「 你 注意到 了 嗎 ? 」 她 讚美 地 笑 著 : 「 你 發覺 了 嗎 , 女人 的 腿 不 是 桌腳 ? 喲 , 太 好 了 ! 你 現在 會 跳狐步舞 了 , 謝天謝地 , 明天 我們 就 開始 練習 波士頓 , 三 個 星期 後 在 環球 舞廳 有 個 面具 舞會 。 」 休息 時間 我們 都 坐 了 下來 , 這時 俊美 年輕 的 帕布羅 先生 , 那 個 薩克斯 風手 , 也 過來 向 我們 頷首 , 坐 在 赫爾敏娜 旁邊 。 他 似乎 是 赫爾敏娜 很 要好 的 朋友 , 而 我 , 我 承認 , 第一 次 碰面 的 時候 一點 都 不 喜歡 這 位 先生 。 他 是 個 漂亮 的 人 , 這 是 無可 否認 的 , 身材 和 臉孔 都 漂亮 , 我 卻 無法 找出 他 其他 優點 。 對於 自己 的 多 語言 能力 他 也 很 輕浮 , 根本 什麼 都 沒 說 , 只 是 一些 像 請 、 謝謝 、 的確 、 當然 、 哈囉 之類 的 , 他 能 以 各 種 語言 說出來 的 字詞 。 不 , 他 什麼 也 沒 說 , 這 個 帕布羅 先生 , 他 似乎 也 不 太 動腦 , 這 俊俏 的 西班牙 騎士 。 他 的 工作 是 在 爵士樂隊 裡 吹奏 薩克斯風 , 而 他 似乎 以 愛 和 熱情 來 從事 這 個 職業 , 他 常 在 演奏 當中 突然 用 手 擊掌 , 或是 讓 自己 發出 其他 興奮 的 呼聲 , 好比 叫喊 著 大聲 唱 的 音節 如 : 「 哦 — — 哦 — — 哦 — — 哦 , 哈 — 哈 — 哈 囉 ! 」 除此之外 , 他 在 這 世上 只要 長 得 俊俏 就 好 , 明顯 的 其餘 無 他 , 只要 讓 女性 喜歡 , 穿戴 最 新 流行 的 假領 和 領帶 , 還要 在 手指 戴上 許多 戒指 。 他 的 娛樂 在於 坐 在 我們 身邊 , 對著 我們 微笑 , 看 一下 腕表 , 捲 一些 菸 , 他 捲 得 非常 靈巧 。 他 的 深色 美麗 克里奧爾 22 眼睛 , 深色 的 卷髮 裡 並 未 隱藏 浪漫 、 疑問 、 思想 — — 從 近處 看 這 個 美麗 的 異國 半 神人 是 個 歡樂 、 有些 被 寵壞 的 年輕人 , 舉止 得宜 , 除 此 無 他 。 我 和 他 談 他 的 樂器 以及 爵士樂 的 音色 , 他 必然 發現 , 他 正 和 一 個 音樂 方面 的 老 玩家 和 老 行家 打交道 , 然而 他 根本 就 不 投入 ; 每當 我 出於 對 他 而 其實 是 對 赫爾敏娜 的 禮貌 , 以 音樂 理論 為 爵士樂 辯護 之類 的 , 他 就 和善 地 對 我 和 我 的 努力 微笑 , 或許 他 完全 不 知道 , 在 爵士樂 之前 、 之外 還 有 其他 音樂 種類 。 他 是 可親 的 , 可親 而 有禮 , 以 他 大 而 空洞 的 眼睛 俊俏 地 微笑 著 。 然而 在 他 和 我 之間 似乎 沒有 任何 共通點 — — 他 覺得 重要 而 神聖 的 , 沒有 一樣 對 我 具有 同等 意義 , 我們 來自 相反 的 地球 區域 , 我們 的 語言 沒有 任何 共同 的 字彙 。 ( 不過 赫爾敏娜 後來 告訴 我 一 件 奇特 的 事 , 她 告訴 我 , 帕布羅 在 那 次 談話 以後 對 她 說 了 一些 和 我 有關 的 話 , 覺得 她 應該 盡量 謹慎 地 和 我 這 個 人 交往 , 這 個 人 是 那樣 不 快樂 云云 。 而 當 她 問 帕布羅 怎麼 得 出 這 個 結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