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, 他 不聲不響 地 到 廚房 裡 燒 了 一 大鍋 滾燙 的 開水 , 叫來 妻子 , 要 她 馬上 跳入 鍋 裡 洗澡 , 以 懲罰 她 對 女兒 們 的 虐待 。 妻子 一 聽 , 頓時 大驚失色 , 「 乞死 || 乞死 」 地 大叫 , 立即 鑽進 壁洞 裡 化成 一 隻 老鼠 。 因為 她 很 自私 , 又 不 甘願 , 所以 常 出來 咬破 衣裳 和 東西 , 發洩 自己 心 中 無名 的 恨火 。 這 個 傳說 , 在 排灣人 地區 廣泛 流傳 著 。 嚼 檳榔 到 高山族 同胞家 做客 , 主人 總 要 拿出 檳榔 來 招待 。 檳榔 味道 清香 , 咀嚼 使 人 全身 感到 溫暖 , 表達 了 賓主 雙方 親密 無間 。 這 種 風俗 由來已久 , 其中 還 有 一 段 頗為 羅曼蒂克 的 傳說 … … 從前 在 台灣 南部 山溝 裡 , 住 著 兩 兄弟 。 哥哥 叫 賓郎 , 弟弟 叫 嚴實 , 均 以 打獵 為生 。 一 天 , 兄弟倆 正在 山 上 狩獵 , 忽 聽得 附近 紫竹林 裡 傳來 一 陣 女人 呼救聲 。 賓郎 和 嚴實 急忙 趕去 , 只 見 一 個 挖 野菜 的 姑娘 被 凶狠 的 老 雕 撲倒 在 地 。 那 老 雕 用 鋒利 的 爪子 挖出 了 姑娘 的 心臟 和 雙眼 , 吞進 肚 裡 , 正 要 啄食 姑娘 的 肝 和 肺 時 , 被 賓郎 一 箭 射中 眼睛 , 老 雕 一 聲 尖叫 , 忍痛 丟下 姑娘 向 空中 逃跑 。 賓郎 和 嚴實 走近 姑娘 身旁 , 只 見 她 已 慘死 在 地 。 如何 救活 姑娘 , 兩 人 想 了 半 夫 , 仍 一籌莫展 , 哥哥 急 得 直 跺腳 , 弟弟 傷心 流 著 淚 。 後來 還是 賓郎 想 了 個 辦法 對 弟弟 說 : 〝 姑娘 的 眼睛 和 心臟 被 老 雕 吞食 了 。 我們 一 人 挖出 自己 的 眼睛 , 按進 姑娘 眼窩 ; 一 人 挖出 自己 的 心臟 , 放入 姑娘 胸腔 , 這 不 就 把 她 救活 了 嗎 ? 〞 弟弟 點頭 贊同 , 表示 要 把 自己 的 心 挖出來 獻給 姑娘 。 哥哥 拉住 他 手 說 : 〝 且 慢 , 人 失去 眼睛 最多 成為 盲人 。 而 缺 了 心臟 , 那 就 活 不 成 了 。 還是 讓 我 把 心 獻給 她 吧 ! 〞 兄弟倆 誰 也 不 願 對方 挖出 心臟 來 , 正 爭執 不休 時 , 一 隻 小鳥 飛來 對 他們 說 : 〝 兩 位 好心 的 阿哥 , 這 姑娘 叫 藤嫚 , 她 原本 孤苦零仃 , 現在 又 遭 惡雕 殘害 , 你們 一定 要 設法 救活 她 。 不過 挖 自己 的 眼睛 和 心臟 不 是 辦法 。 」 兩 兄弟 請教 小鳥 有 何 妙計 ? 小鳥 告訴 他倆 : 〝 還 得 在 老雕 身 上 打主意 。 那 老 雕 住在 北邊 玉山 上 , 你們 必須 在 三 天 內 趕到 逮住 它 , 否則 姑娘 的 眼睛 和 心臟 就 會 被 它 肚子 化掉 了 。 〞 這麼 遠 的 路程 , 三 天 中 要 趕到 , 把 兄弟倆 怔住 了 。 〝 即使 長上 飛毛腿 也 趕不及 呀 ! 〞 正當 賓郎 和 嚴實 發愁 時 , 小鳥 要 他們 伸出 手 來 , 它 吐出 兩 顆 寶珠 , 告訴 他們 : 〝 這 是 避 水珠 , 你們 含 在 嘴 裡 , 到 海 裡 去 治 服 火龍 , 只有 火龍 帶 你們 到 玉山 , 才 能 及時 逮回 老 雕 。 我 在 這兒 守護 姑娘 , 你們 趕緊 上路 吧 ! 〞 兄弟倆 辭別 小鳥 , 急忙 奔向 海邊 , 含 著 避 水珠 跳進 海 裡 , 同 火龍 搏鬥 了 兩 天 兩 夜 , 終於 治服 了 火龍 , 騎 在 它 背 上 飛往 玉山 。 玉山 頂峰 大雪 紛飛 , 寒風 凜冽 。 火龍 噴出 的 火焰 , 驅走 了 寒風 , 融化 了 積雪 。 兄弟倆 在 玉山 懸崖 頂 上 的 石洞 裡 , 找到 了 因 眼睛 負傷 正在 昏睡 的 老 雕 , 他們 合力 逮住 它 , 又 跨上 火龍 急速 飛返 紫竹林 。 兄弟倆 逼 老雕 把 姑娘 的 眼睛 和 心臟 吐出來 , 又 立即 按進 姑娘 的 眼窩 和 胸腔 。 直至 藤嫚 姑娘 蘇醒 , 才 放走 了 火龍 和 老 雕 。 賓郎 和 嚴實 謝辭 小鳥 後 , 把 藤嫚 護送到 家 , 像 親兄妹 一樣 待 她 。 平時 , 兄弟倆 上山 打獵 , 藤嫚 就 在 家 釀酒 、 舂米 、 做飯 和 縫補 衣裳 。 天長 日久 , 兄弟倆 都 深深地 愛上 了 這 個 俊俏 的 姑娘 , 而 藤嫚 也 同樣 深深地 愛上 了 這 兩 個 好 心腸 的 小伙子 。 她 想 〝 要是 我 能 變成 兩 個 人 , 讓 兄弟倆 都 得到 幸福 , 該 多 好 呀 ! 〞 這 當然 不可能 , 所以 越 想 越 愁 , 不久 就 病倒 了 。 兄弟倆 商量 輪流 在 家 侍候 她 。 一 天 , 弟弟 嚴實 打獵 回來 , 走到 窗 前 , 聽見 哥哥 正同藤嫚 說話 : 〝 阿妹 , 你 的 心思 我 全 知道 , 你 是 為 我們 兄弟倆 的 婚事 而 愁病 的 。 說 心裡話 , 我 非常 愛 你 , 可是 我 弟弟 也 非常 愛 你 。 我 是 哥哥 , 應該 把 幸福 讓給 弟弟 , 我 看 你 就 嫁給 嚴實 吧 ! 〞 藤嫚 聽 後 泣不成聲 : 〝 你們 兄弟倆 都 是 好人 , 天哪 , 叫 我 怎麼辦 呢 ? 〞 嚴實 在 窗 外 聽 了 這 番 話 , 再 也 站不住 了 , 他 決心 成全 哥哥 的 愛情 而 犧牲 自己 , 便 一頭 撞死 在 門 旁 的 山腳 下 。 賓郎 聽見 動靜 , 急忙 走出 家門 , 見狀 傷心 至極 , 便 也 不忍 獨生 而 步 了 弟弟 後塵 , 自盡 在 他 屍體 旁 。 天色 晚 了 , 藤嫚 不 見 兄弟倆 進 屋 , 放心不下 , 拖 著 病體 出門 尋找 , 見 兩 位 兄弟 為了 愛 她 先後 自盡 , 內心 既 感 悲痛 , 又 深受 感動 , 便 也 一頭 撞 在 山腳 下 , 倒 在 兄弟倆 中間 。 後來 , 弟弟 嚴實 的 屍首 變成 一 塊 大 岩石 , 哥哥 賓郎 的 屍首 變成 一 株 結滿 圓果 的 大樹 , 人們 叫 它 檳榔樹 , 藤嫚 的 屍首 變成 枝葉 繁茂 的 葛藤 , 緊緊 地 寄纏 於 檳榔樹 和 岩石 上 。 後人 對 這 三 個 青年 男女 的 真情 深為 感動 與 敬佩 , 房 前 屋 後 都 堆放 一些 岩石 , 栽 著 高大 的 檳榔樹 , 又 讓 葛藤 緊緊 纏繞 。 還 將 檳榔結 的 種子 、 葛葉 和 岩石粉 三 者 混合 一起 , 意思 是 要 成全 他們 : 〝 生前 不能 禽棲 比翼 , 死 後 也 得 結成 連理 。 〞 不料 三 物 一 合 即 成 紅色 , 有如 人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