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112 in text YL2017411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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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似乎 搜尋到 剛剛 聽到 的 片段 拉奏 , 不 完整 , 而且 缺乏 鮮明 對照 。 我 只好 說 : 「 還 不錯 , 比 你 上 周 進步 了 , 只是 … … 還是 能 聽出 有一點 急躁 。 」 「 那 是 因為 我 不 想 拉 了 。 」 娜娜 說 , 「 您 能不能 告訴 我 媽媽 , 我 不 想 學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Alexon 要 走 了 。 下 個 星期 就 走 。 」 娜娜 脫口而出 。 「 去 哪兒 ? 」 「 不 是 告訴 過 您 嗎 ? 」 她 說 , 「 他 要 和 爸爸 媽媽 去 香格里拉 。 」 「 哦 , 是 的 , 我 一時 忘 了 。 」 娜娜 確實 跟 我 說 過 。 她 今年 十七 歲 , Alexon 是 她 喜歡 的 男孩 。 他們 曾經 是 同學 , 這 兩 年 停學 , 他們 的 感情 卻 越發 篤近 。 Alexon 家 裡 有 顯赫 的 勢力 , 鋼鐵人 在 地球 上 圈出 幾 塊 他們 的 控制 中心 , 作為 對 地球 的 勢力 入侵 , 只有 少數 有 金錢 和 權勢 的 人 被 他們 選中 做 傀儡 控制 者 。 Alexon 一 家 被 選中 了 , 他們 借助 人間 天堂 的 古老 神話 和 從天而降 的 征服 者 , 移居 人間 仙境 , 成為 人間 國王 。 娜娜 不能 同 去 , 傷心欲絕 。 「 老師 , 您 也 有 愛 的 女孩 不 是 嗎 ? 」 她 說 , 「 您 一定 明白 , 如果 他 走 了 , 我 再 學 什麼 都 沒 意義 了 。 」 娜娜 望 著 窗 外 , 神情 憂鬱 而 悲傷 。 世間 紛亂 對 她 來 說 是 無所謂 的 , 兩 個 人 相愛 是 重要 的 。 她 早 不 想 學 琴 了 , 只是 媽媽 逼 她 。 她 想 和 Alexon 一起 去 鋼鐵人 的 管轄區 。 她 愛 他 。 「 您 能不能 告訴 我 媽媽 , 我 不 學 了 。 我 要 走 。 他 會 帶 我 走 的 。 」 我 不 知道 自己 該 用 什麼 樣 的 態度 回應 。 她 信任 我 , 不 告訴 媽媽 的 事情 卻 告訴 我 , 可是 我 不能 回應 這 種 信任 。 我 可以 信守 承諾 替 她 向 母親 求情 , 可是 從 一 個 旁觀者 的 角度 , 我 不 認為 她 和 Alexon 能 幸福 地 生活 在 香格里拉 。 可 這 我 沒法 勸 她 , 勸 她 她 也 不會 信 。 自從 鋼鐵人 的 偏好 被 曝光 , 學 琴 的 人數 就 如 幾何 級數 增長 , 每 個 家長 傾盡 所有 讓 孩子 學 防身 的 藝術 , 讓 每 個 能 做 家教 的 樂手 應接不暇 。 不能 再 單獨 授課 , 小班 上 總 要 擠進 四五 個 人 , 不 寬敞 的 小屋 顯得 越發 擁擠 。 越 是 這樣 , 我 越 覺得 沒辦法 面對 我 的 學生 。 在 這樣 的 時候 , 為了 這樣 的 生存 需要 而 教 琴 , 讓 我 有 一 種 無法 承擔 的 奇異 的 責任感 。 紅木 傢俱 在 身後 壓迫 , 譜架 上 寫 著 令 人 慌張 的 速度 , 視窗 透入 的 月光 灑下 人人 皆知 的 威脅 味道 。 娜娜 和 雯雯 是 最近 找 我 學 琴 的 兩 個 女孩子 。 娜娜 不 想 學 , 可是 雯雯 比 誰 都 想 學好 。 她 的 母親 在 逃難 中 傷 了 腿 , 只是 為了 她 才 堅持 , 拿出 一切 家當 供 她 學 琴 , 似乎 未來 的 家 的 期望 就 托 在 她 細細 的 琴弓 之上 。 雯雯 比 誰 都 努力 , 拉 琴 的 時候 也 有 其他 孩子 沒有 的 頑固 的 僵硬 。 「 雯雯 , 你 放鬆 一點 , 手指 太 僵 了 。 」 雯雯 漲紅 了 臉 , 更加 努力 地 拉 , 但 這樣一來 , 手指 就 更 僵 也 更 緊 了 , 聲音 束縛 而 浮動 , 換 弦 的 時候 相當 刺耳 。 看得出來 , 她 是 太 認真 , 認真 得 過分 了 , 過分 得 反應 遲緩 。 「 等一下 , 」 我 試圖 調整 , 微微 笑笑 , 「 雯雯 , 你 怎麼 每 次 都 這麼 緊張 呢 ? 出 什麼 事 了 ? 沒 什麼 好 緊張 的 。 咱們 這樣 , 閉上 眼睛 , 休息 一下 , 再 非常 非常 安靜 地 試 一 次 , 心平氣和 , 準備好 了 再 開始 。 來 , 不 著急 , 深呼吸 。 」 雯雯 聽 我 的 話 , 深呼吸 , 閉上 眼睛 再 睜開 。 可是 一 開頭 就 錯 了 。 她 停下來 , 不 等 我 說 就 重新 來 , 可是 又 錯 了 , 再 重新 來 , 連 第一 個 音 都 找 不 準 了 。 她 又 閉上 眼睛 , 深呼吸 , 再 睜開 , 睜開 的 時候 滿 眼 淚水 。 她 還 想 拉 , 可是 弓子 彷彿 太 重 了 , 她 一 提起來 手臂 就 墜 了 下去 , 身子 弓起來 , 像 受驚 的 小 貓 一樣 哭 了 。 她 害怕 了 。 我 的 心 隨著 她 的 眼淚 沉下去 。 她 在 哭聲 中 囁嚅 著 說 她 必須 拉好 , 拉 不 好 可 怎麼辦 。 月光 透過 窗子 , 灑 在 她 弓起 的 背 上 , 一 片 蒼白 。 二 鋼 鐵人 不 屠殺 , 只是 精確 。 他們 飛 在 幾萬 米 以上 的 平流層 , 導彈 射 不 到 , 他們 卻 能 準確 炸毀 地球 的 控制 中心 。 他們 只 銷毀 軍事 指揮 和 武裝 戰士 , 不 涉及 平民 。 指揮官 不 知 死 了 多少 , 千萬 高 精尖 的 頭腦 如 流沙 煙消雲散 。 換 了 控制 基地 也 沒用 , 只要 使用 電磁波 的 操控 , 就 如同 聚光燈亮 在 夜晚 , 他們 總 能 輕而易舉 發現 控制 者 隱藏 的 位置 。 東 躲 西藏 , 也 免不了 地下室 的 轟炸 。 指揮部 接連 被 毀 , 軍隊 和 武器 還 在 , 但是 能夠 指揮 和 操控 的 人 越來越 少 。 潰散 幾乎 是 不可 避免 的 , 偶爾 的 激情 誓師 像 孩子 對著 空氣 打拳 。 失敗 幾乎 是 註定 的 , 但 人們 的 問題 是 要不要 投降 。 如果 投降 , 並 順應 他們 的 心意 , 人類 能 活下來 。 沒有 跡象 表明 他們 想要 毀滅 人類 。 他們 對 抵抗軍 和 平民 的 態度 有 天壤之別 。 目的 似乎 只 是 地球 的 臣服 , 如果 不 抵抗 , 他們 並 不會 殺戮 。 甚至 原有 的 土地 占 有 和 產權 支配 也 不 受 影響 。 他們 贏 在 精確 , 贏 在 區分 。 一切 都 表明 , 投降 是 最 好 的 選擇 。 只有 寥寥無幾 的 人 會 想要 破釜沉舟 , 尋求 最後 的 抗拒 。 一如 巴黎 面對 納粹 時 的 抵抗 運動 , 一如 清兵 入關 後 僅有 的 造反 團體 。 林 老師 是 抵抗 者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