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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技 」 全然 統治 時代 , 一切 數位化 已 成 一 不可 逆轉 的 趨勢 。 「 集體電路 」 可 說 全 為 「 數位化 」 的 快速 處理 而 設計 , 如果 沒有 指甲 大小 的 電路 晶片 , 就 會 沒有 現在 全能 的 「 數位 相機 」 和 「 智慧型 手機 」 。 須 文蔚 在 數位 文化 這 個 領域 探索 , 知道 各 種 資訊 知識 已 進入 一 個 大 匯流 的 時代 , 文學 和 圖象 、 多 向 文本 已 開始 整合 , 也 進入 一 界線 模糊 的 空間 。 詩 文學 一向 勇於 冒險 , 也 慣於 向 未知 挑戰 , 因此 他 在 蘇紹連 , 向陽 , 白靈 等 中生代 前輩 詩人 之前 , 從 數位 文學 出發 , 作 超 文本詩 創作 的 實驗 。 這 本 《 魔術 方塊 》 詩集 第四 輯 中 即 有 這 種 「 觸電 新詩 」 數 首 。 這 種 利用 數位 技巧 將 詩 與 圖象 結合 , 使 詩 成 多義性 , 多樣性 的 呈現 , 是 一 種 開拓詩 領域 向 各 種 可能 發展 的 最 新 途徑 , 須 文蔚 在 使 詩 的 走向 不致 停滯 , 也 功不可沒 。 須 文蔚 並非 像 我等 老生代 一個個 別 無所長 , 只 會 寫 幾 句 詩 的 專職 詩人 , 更 不 是 如 前行 中生代 詩人 樣 多 已 進入 學院 教學 或 作 研究 , 幾乎 多 已 無 多少 詩 創作 交出 。 須 文蔚 雖 仍 棲身 學府 , 但 他 博學多能 , 興趣 廣泛 , 接觸面 廣 及 東華 大學 所在 的 花蓮 社區 和 兩岸 大學 校際 間 的 交往 。 在 這麼 繁忙 的 時間 支配 中 , 還 有 這麼多 的 詩 創作 結集 , 而且 所有 的 作品 中 , 都 沒 忘 他 是 一 個 道地 的 台灣 詩人 , 詩 中 充滿 在 地 的 台灣 文化 元素 , 值得 我們 由衷 的 佩服 。 □ 按 文 中 所 引 須 文蔚 教授 的 幾 處 發言 , 均 為 他 在 三 本 「 食餘 飲 後 集 」 《 七絃 》 、 《 眾 聲 》 、 《 喧嘩 》 中 他 的 選 詩 前 的 「 詩觀 」 。 推薦 序 觸電 就 越界☉ 李進文 那 是 夏蟬蟄伏 在 黑暗 中 十七 年 後 震翅 飛舞 在 夏日 的 一 聲 低吟 ? 奔波 的 旅次 , 某 清晨 , 須 文蔚 在 異鄉 的 高速 公路 上 , 聽聞 蟬嘶 , 忽 遠 忽 近 聲聲 催眠 了 疲憊 的 旅客 , 而 他 卻 深刻 獨醒 , 凝視 長天 彷彿 「 神靈 的 翅膀 在 變換 的 雲 上 / 書寫 透光 的 文字 」 … … 語調 流轉 , 遼敻 , 在 這樣 一 首 〈 滬寧 高速 公路 上 聞 蟬聲 〉 , 我 看到 「 十七 」 這 個 數字 , 聯想 至 他 的 第一 本 詩集 《 旅次 》 , 距離 這 次 出版 的 第二 本 詩集 《 魔術 方塊 》 竟然 已經 十七 年 了 ! 像 夏蟬 一樣 蟄伏 了 十七 年 的 新詩集 , 一旦 破土 而 出 , 不 是 聲嘶力竭 , 而是 低吟 如 詩 , 詩 裡 有 親情 、 有 地誌 、 有 生態 , 還 有 他 與眾不同 的 「 科技 想像 與 數位 創作 」 。 或許 因為 我 曾 有 多 年 在 數位 內容 領域 工作 的 經驗 , 特別 能 接收到 他 以 「 詩 與 數位 」 發射出 的 頻率 。 在 學院 詩人 中 , 只有 少數 像 他 可以 在 網路 「 維基 百科 」 單獨 拉出 一 個 條目 「 須 文蔚 與 數位 文學 」 。 用 記憶 瀏覽 這些 年 他 戮力 進行 的 : 早 在 一九九六年 須 文蔚 就 發表 了 台灣 最早 討論 數位 科技 對 文學 造成 衝擊 的 〈 邁向 網路 時代 的 文學 副刊 〉 論文 ; 接著 主持 「 詩路 : 台灣 現代詩 網路 聯盟 」 、 出版 《 台灣 數位 文學論 》 、 經營 數位 詩 創作 網站 「 觸電 新詩網 」 、 為 《 台灣 大 百科全書 》 撰寫 「 數位 文學 」 條目 ; 他 更 以 學者 身分 企劃 大型 數位 研究 專案 、 參與 教育部 為 弭平 數位 落差 在 偏鄉 設立 數位 機會 中心 的 計畫 等等 。 「 數位 」 成為 他 的 養分 , 順理成章 的 融入 詩作 。 《 魔術 方塊 》 呈示 這些 年 , 他 出入 平面 、 數位 的 人生觀 與 世界觀 。 他 的 思考 , 不再 是 直線 而是 曲線 , 不再 是 平面 而是 立體 , 不再 是 單一 時空 而是 多 個 平行 世界 。 當 妳 再次 旋轉到 天體 的 對面 隔 著 春日 注滿 綠光 的 水田 我 會 珍惜 時空 歪斜 的 一剎那 化身 千萬 隻 白鷺 銜給 妳 會 發光 的 花朵 身為 科技 數位 內容 的 專業 學者 , 在 虛擬 與 真實 之間 , 更 易於 從制 高點 客觀 反思 。 科技 為 人類 文明 帶來 美好 , 同時 也 帶來 不 美好 。 美 與 醜 、 善 與 惡 , 在 時空 中 如同 「 陰 、 陽 」 哲理 並存 。 就 拿 已經 完全 介入 人類 生活 的 手機 來 說 , 他 在 〈 玉山 學 第0 章 ── 走進 玉山 時 請 關 手機 〉 中 , 不無 諷喻 意味 地 說 : 「 一 群 登山客 的 手機 在 塔塔加 鞍部 上 還 懸 / 念 著 都 會 , 不肯 靜默 , 也 不 停止 震動 / 不斷 依偎 在 人們 的 臉龐 , 描繪 著 / 亞熱帶 平野 上 罹患 躁鬱症 的 風景 」 , 數位 科技 無所不在 , 穿 林 入 山 , 侵 海 跨洋 , 但 這 真的 是 人們 最終 想要 的 嗎 ? 即便 到 最後 一 輯 「 與 流動 相遇 」 , 他 都 要 不厭其煩 的 提醒 : 「 耗盡 了 手機 電力 還 不能 平息 / 曠野外 隱隱 的 雷聲 」 , 人 不能 抵抗 大自然 , 科技 更 是 不能 ! 人類 如此 渺小 , 必須 順服 天道 , 必須 節制 ( 善用 ) 科技 , 面對 大自然 , 他 的 建議 反而 是 「 拔出 ! 」 他 說 : 「 從 十餘 個 瞳孔 中 拔出 終端機 、 電腦 主機 和 / 一 長 串 等待 主人 閱讀 與 回覆 的 電子 郵件 」 。 深深 涉入 , 斷念 拔出 。 ── 我 想 , 面對 數位 科技 , 須 文蔚 身 上 有 一 個 隨性 自在 的 開關鈕 。 「 五年級 世代 」 是 一 群 行過 時代 交接口 的 懷舊 者 , 無論 涉入 科技 多麼 深 , 對於 創作 , 仍然 信仰 「 手工藝 」 的 傳統 , 所謂 手工藝 , 不 全 是 字面 上 的 概念 , 更 指 內在 一 種 對 「 慢 工 出 細活 」 的 懷舊 堅持 , 如同 葉慈 ( William Butler Yeats ) 提到 的 : 「 寫 詩 是 一 種 勞力 ( labour ) 、 一 種 手工藝 ( craft ) 、 一 種 行業 ( trade ) , 必須 遵守 比 繆思 更 嚴苛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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