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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) 可以 看成 是 啟蒙 時期 以後 之 西方 社會 思想 的 重要 轉折點 , __UNDEF__ 顯然 的 , 這 正 是 布希亞 嚴厲 批判 馬克思 的 價值 說 與 佛洛依德 的 需求 說 、 並 予以 完全 否定 的 基本 思想 源頭 ( Baudrillard , 1975,1981 ) 。 準此 , 不只 歷史 是否 會 終結 於 自由 主義 , 霍布斯 的 嗜慾 說 是否 尚 有 用來 解釋 當代 文明 場景 的 正當性 , 著實 是 值得 細思 的 。 再者 , 福山 引述 科耶夫 ( Alexandre Kojève ) 對 黑格爾 的 詮釋 , 以為 黑格爾 給 了 我們 一 個 瞭解 歷史 過程 的 不同 機制 , 認為 重建 社會 必須 建基 在 所謂 的 承認 鬥爭 ( struggle for recognition ) 的 機制 上面 。 如此 , 依附 在 對等 願望 下 的 氣魄 才 得以 恢復 一點 古典 氣息 , 而 這 正 是 身處 這 個 時代 的 人類 迫切 需要 的 基本 情操 ( Fukuyama , 1993:181,244 - 245 ) 。 顯然 的 , 假若 福山 對 人類 文明 的 前途 所 提出 之 這樣 的 期許 是 可以 接受 的話 , 霍布斯 思想 對 氣魄 的 營造 所 帶來 之 翻轉性 的 毀滅 , 豈不是 莫大 的 罪過 , 而 這 可能 予以 恢復 或 重造 嗎 ? 若是 , 條件 為 何 ? 就 概念 的 涵意 而言 , 優越 願望 與 承認 鬥爭 指涉 的 , 本質 上 是 一 種 有關 象徵 交換 的 社會 過程 , 人們 互動 的 重點 在於 象徵 符號 的 互惠 交換 。 誠如 前面 提示 過 的 , 自從 啟蒙 時期 以來 , 西方人 即 以 人 之 身心 體質 所 衍生 的 基本 要求 , 做為 確立 人們 之 社會 「 互惠 」 交換 的 基礎 , 而 其中 最 具有 重要 意義 的 歷史 條件 莫過於 是 建立 在 ( 特別 是 基本 生理性 的 ) 需求 與 ( 具 應付 基本 需求 之 使用性 的 ) 價值 上面 。 就 思想史 的 角度 來 說 , 馬克思 和 佛洛依德 的 理論 正 是 分別 碰觸到 這 兩 個 面向 。 因此 , 在 今天 這樣 一 個 象徵 交換 現象 日益 突顯 的 時代 裡 , 假如 情形 是 如 布希亞 所 說 的 , 象徵 符號 的 意指 是 易變 、 飄盪 而 中空 , 那麼 , 無疑 的 , 如此 缺乏 明確 指涉 對象 的 象徵 交換 , 是 不再 需要 借助 實質化 之 需求 與 價值 的 概念 來 加持 的 , 於是 , 需求 與 價值 概念 的 歷史 意義 可以 被 懸擱 起來 了 。 顯然 的 , 在 這樣 的 歷史 場景 裡 , 人們 還是 和 過去 的 人 一樣 , 不斷 地 進行 著 象徵 交換 , 但是 , 他們 是 不再 需要 古典 的 優越 願望 與 承認 慾望 來 為 日常 的 象徵 交換 行為 撐腰 。 再者 , 事實 上 , 連 從事 福山 所 強調 之 承認 鬥爭 的 氣魄 經營 也 都 會 有 困難 的 。 那麼 , 在 這樣 的 歷史 場景 裡 , 人們 進行 著 怎樣 的 象徵 交換 呢 ? 這 當然 是 一 個 值得 探索 的 問題 , 在 此 , 我 不 準備 回答 , 而 只 提出 另 一 個 具 前置 意義 的 問題 , 以來 接續 上述 對 福山 命題 ( 即 歷史 是否 會 終結 於 自由 主義 ) 所 衍生出來 之 另 一 命題 ( 即 歷史 也 跟著 終結 於 霍布斯 的 嗜慾 說 ) 的 質疑 。 此 一 問題 的 要旨 是 : 當 歷史 走到 這樣 的 地步 , 難道 , 我們 只有 宣告 霍布斯 的 嗜慾 說 也 跟著 終結 在 他 的 理論 所 內涵 的 自由 主義 信念 之中 嗎 ? 最後 , 隨著 立基於 慾望 概念 之 需求 與 價值 的 嚴肅 社會 意涵 的 消失 , 自由 主義 也 將 跟著 消失 了 嗎 ? 再 說 , 面對 著 後現代 場景 , 霍布斯 的 嗜慾 說 既是 「 啟動 」 現代性 的 思想 要素 , 自然 也 就 是 「 闔閉 」 現代性 的 重要 要素 , 因此 , 擺在 整 個 歷史 過程 當中 來 看 , 馬克思 和 佛洛依德 原 只不過 是 兩 位 ( 有意 或 無意 地 ) 為 霍布斯 思想 留下 一點 痕跡 的 點綴 「 過客 」 而已 。 這麼一來 , 從 十七世紀 以來 即 影響 西方 社會 思想 甚 鉅 的 霍布斯 , 尤其 , 他 的 嗜慾 說 , 如今 是 不 是 將 被 「 斬首 」 ? 易言之 , 歷史 是否 「 終於 」 終結 了 霍布斯 的 思想 , 而 不 是 如 馬克思 和 佛洛依德 的 理論 ( 以及 其後 的 許多 社會 思想 , 如 批判 理論 、 乃至 結構 主義 ) 所 意涵 的 , 「 終於 」 終結 於 霍布斯 的 思想 之中 ? 這樣 的 說法 可以 接受 嗎 ? 這些 都 是 有待 我們 回答 。 ( 原文 刊登 於 《 社會 理論 論叢 》 , 第6 輯 , 頁 67 - 115,2012 。 北京 : 中國 大百科全書 出版社 ) 參考 文獻 葉啟政 2006 《 進出 「 結構 ─ 行動 」 的 困境 — — 與 當代 西方 社會學 理論 論述 對話 __UNDEF__ 》 。 ( 修訂 二 版 ) 台北 : 三民 書局 。 2008 《 邁向 修養 社會學 》 。 台北 : 三民 書局 。 Alford , C. Fred1991 The Self in Social Theory: A Psychoanalytic Account of Its Construction in Plato , Hobbes , Locke , Rawls and Rousseau. New Heaven , Conn.: Yale University Press.Aristotle1988 The Politics. Edited by Stephen Everson. Cambridge: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.Baudrillard , Jean1975 The Mirror of Production. Translated by Mark Poster. St. Louis , Mo.: Telos Press. 1981 For a Critique of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the Sign. Translated by Charles Levin. St. Louis , Mo.: Telos Press.1990a Seduction. Translated by Brian Singer New York: St. Martin’s Press.1990b Fatal Strategies. Translated by Phillip Beitchman & W. G. J. Niesluchowski , edited by Jim Fleming. New York: Semiotext ( e )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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