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128 in text YL2014157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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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來 讓 「 過去 」 以 記憶 的 形式 浮現 的話 , 參與 營造 人們 「 現在 」 之 當下 此刻 的 應對 行為 ( 尤其 超克 修養 ) 工程 , 遂 成為 必要 、 甚至 是 唯一 的 任務 了 。 那麼 , 當 人們 面對 著 永恆 輪回 的 際遇 時 , 他們 是 如何 來 應對 呢 ? 其 應對 的 基本 心理 動力 基素 是 什麼 ? 這些 在在 值得 追問 著 。 對 此 , 我們 或許 可以 總結 地 說 , 核心 的 課題 乃是 以 酒神 的 精神 貫徹 權能 意志 來 完成 具 自我 克服 之 超克人 的 生命 境界 。 斯坦博 ( Joan Stambaugh ) 有 個 說法 極 富 創意 , 值得 援引 來 做為 討論 的 起點 。 他 指出 , 在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一 書 的 開場白 中 , 尼采 描繪 查拉圖斯特拉 在 破曉 時分 起來 對著 太陽 說話 , 但是 , 在 夜裡 , 他 也 對著 月亮 與 星星 說話 。 顯然 的 , 透過 查拉圖斯特拉 這樣 的 作為 , 尼采 所 要 表達 的 理應 是 , 查拉圖斯特拉 是 一 個 宇宙性 的 人物 , 他 所 談 的 不 是 天 上 的 某些 事物 ( 如 太陽 、 月亮 或 星星 ) , 而是 天 ( heaven ) 本身 , 使用 尼采 自己 的 用語 , 即 所謂 的 「 光 的 深淵 」 ( abyss of light ) ● ( Stmbaugh , 1991:21 ; 同時 參看 Nietzsche , __UNDEF__ 2009: __UNDEF__ 275 __UNDEF__ ) 。 尼采 此 一 「 天 」 的 概念 明顯 地 是 取代 了 傳統 基督教 所 揭櫫 的 上帝 ( 或 基督 耶穌 ) 以 單向 而 唯一 的 姿態 做為 至高無上 之 形而上 的 「 物 自身 」 。 「 天 」 是 純潔 的 , 它 所 賜予 的 天命 本質 上 是 虛空 、 混沌 、 緣便 , 但 卻 充滿 著 無窮 的 可能性 ( 參看 Nietzsche , 2009:277 ) 。 整 個 情形 就 像 尼采 自己 所 描述 的 : 查拉圖斯特拉 整整 七 天 過 著 麻木 無 感覺 的 日子 , 最後 , 對著 環繞 他 身邊 的 動物 們 ● 說出 存在 他 心 中 之 如此 一般 的 深邃 思想 ( abysmal thought ) ( 參看 Nietzsche , 2007 b : 71 - 73 , III , Thus Spoke Zarathustra , 6 ) : __UNDEF__ 萬物 離去 , 萬物 復歸 , 存在 之 輪 永恆 運轉 , 萬物 亡逝 , 萬物 復生 , 存在 之 年 永遠 奔走 。 萬物 破碎 , 萬物 新合 , 存在 的 同 一 屋宇 永遠 自我 建構 。 萬物 分離 , 萬物 復聚 , 存在 之 環 永遠 保持 自我 。 存在 開始 於 每 個 瞬間 , 「 彼 地 」 之 球 圍 著 每 個 「 此 地 」 轉動 , 到處 都 是 中心 , 永恆 之 路 蜿蜒 曲折 ( Nietzsche , 2009: __UNDEF__ 359 - 360 , 第3 卷 , 初 癒 者 , §2 ) 。 在 這樣 浩瀚 無邊 、 且 存在 之 輪 卻 永恆 運轉 著 的 虛空 世界 裡 , 人 是 一 個 飄泊 者 , 總是 與 諸多 的 意外 偶然 邂逅 著 , 自我 就 得 在 這 中間 被 找回來 , 而且 , 也 僅只 能 在 這 中間 尋回來 。 此刻 , 深淵 與 山峰 成為 一體 , 因為 人們 必須 在 不斷 重複 出現 的 意外 偶然 之中 , 超越 自己 的 內心 掙扎 , 度過 最 偉大 , 也 是 最終 之 危險 道路 , 讓 身 上 的 至柔 終 必 成為 至剛 。 只有 如此 , 人才 找 得 到 最終 的 避難所 ( Nietzsche , 2009:257 - 258 , 第3 卷 , 漫遊 者 ) 。 在 此 , 意外 偶然 , 衍生 其 義 , 或許 即 意涵 著 佛家 所謂 的 緣便 , 若 允許 有 著 物 自身 ( thing-in-itself ) 的 概念 的話 , 其 本質 則 是 虛空 , 別 無 他物 ( 如 理性 、 上帝 、 正義 等等 ) ( 參看 Nietzsche , 1994 a: 28 - 29 , I , §13 ) 。 因此 , 面對 著 任何 的 際遇 , 一旦 慾念 引生 , 人們 面對 的 不 是 具有 實體 本質性 的 特定物 自身 , 而是 虛空 輻射 下 的 緣便 心理 狀態 永恆 輪回 著 , 更 是 一 種 對 人們 有 著 永恆 輪回 之 考驗 的 存在 狀態 。 讓 我 在 此 再次 地 強調 一 遍 : 人 的 日常 生活 並 不 是 沒有 變化 , 而是 一直 變動 不 居 著 , 尼采 即 以 閃電 來 形容 ( Nietzsche , 1968:288 - 289 , § 531;294 , §548 ) 。 於是 , 在 無 能力 改變 絕對 存有 之 永恆 輪回 迴路 本身 玩弄 著 命運 際遇 的 情形 下 , 人們 所 能夠 掌握 的 , 只是 掙扎 在 永恆 輪回 的 深淵 之中 , 以 酒神 精神 展現 強烈 的 ( 權能 ) 意志 , 努力 創造 超脫 的 精進 契機 。 具體 地 說 , 當 尼采 運用 此 一 概念 做為 基礎 來 回應 人們 因 架空 道德 後 之 虛無 主義 所 面臨 的 虛空 狀態 ( 或 如 齊克果 ﹝ Kierkegaard ﹞ 所 說 的 焦慮 ) 、 並 進而 肯確 自我 克服 的 努力 是 必要 的 時候 , 永恆 輪回 做為 一 種 狀態 提供 了 存有論 ( 但 也 是 現實 情境 結構 ) 的 基石 , 同時 更 是 為 虛無 做為 存在 的 本質 灌注 了 信心 的 養分 — — 即 永恆 輪回 的 必然 形式 構作 了 ( 既 無 特定 意義 與 價值 , 也 沒有 無意義 和 無 價值 的 ) 虛空 所 內涵 具 機緣 特質 的 內容 。 尼采 相當 有 智慧 地 提醒 著 , 個人 是 命運 的 一 部分 , 前後 一樣 , 對 一切 將要 到來 和 已 成形 之 事 , 這 更 是 一 條 法則 , 一 種 必然 ( Nietzsche , __UNDEF__ 2007 d : 74 ) 。 說來 , 正 是 這樣 之 永恆 輪回 的 存有 狀態 給予 人類 「 穩固 」 的 必然 空間 , 在 無 確切 之 既定 目的 的 虛無 當中 , 讓 人們 透過 「 良質 」 意志 的 凝聚 來 為 自己 的 行動 追求 與 確認 目的 , 帶來 一 種 追求 具 超越性 之 新 生命 意義 的 實驗 自由 , 而 這 正 是 喜悅 的 根本 。 不管 怎麼說 , 永恆 輪回 與 意志 之間 具有 著 的 是 一 種 「 既 相嵌 又 相剋 」 的 弔詭 關係 , 呈現出 正負 情愫 交融 的 現象 ● __UNDEF__ 。 更 具體 、 但 卻 是 衍生性 地 說 , 這 體現 的 是 命運 與 偶然 、 也 是 記憶 與 遺忘 之間 的 內在 矛盾 狀態 , 更 是 永恆 輪回 既 制約 又 促動 意志 , 反過來 , 意志 既 強化 支撐 又 撤銷 瓦解 永恆 輪回 的 弔詭 現象 , 可以 說 是 人 之 生存 處境 的 基本 特徵 。 在 這樣 的 狀態 下 , 承認 虛空 的 本質性 , 並 承認人 具有 催動 能量 予以 應對 的 作用 ( 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