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167 in text YL2014158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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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他 有 著 難以言名 的 感情 。 對 我 來說 , 除非 他 叫 我 作奸犯科 , 否則 他 的 請託 與 邀請 , 我 向來 總是 照辦 , 可 說 從未 拒絕 。 在 籌備會 召開 時 , 楊國樞 先生 擔任 主席 。 當時 , 我 本 有意思 隨著 黃武雄 與 李永熾 先生 退席 , 但是 , 轉眼 看見 楊 先生 站 在 台 上 , 我 還是 不自主 地 留下來 了 。 這麼 一瞬間 的 感性 念頭 , 決定 了 我 往後 一 、 兩 年 的 部份 命運 。 澄社 的 首 任 社長 是 楊國樞 先生 , 我 記得 執行 委員 有 胡佛 、 文崇一 、 張忠棟 與 我 等 人 。 從 成立 到 我 離開 為止 , 我 一直 擔任 著 執行 委員 的 工作 ; 換句話說 , 我 一直 處在 澄社 的 決策 核心 , 有 機會 商討 社務 與 即將 推行 的 計畫 等等 。 我 在 前面 已經 提及 過 , 當時 的 台灣 社會 已 進入 需要 區分 認同 本位 的 階段 。 不論 就 政治 或 文化 認同 , 所 牽涉 的 不 是 可以 設定 某 種 「 客觀 」 判準 ( 如 民主 與否 ) 來 分辨 對錯 是非 , 因為 任何 的 認同 傾向 基本 上 都 是 以 情感 的 歸依 選擇為 座架 , 而 情感 的 歸依 又 是 出生 背景 — — 尤其 是 長期 的 生活 經驗 — — 慢慢 澱積 形成 的 , 是 說不上 理 , 也 難以 勉強 的 。 這樣 的 認同 分殊 最為 典型 且 棘手 的 莫過於 「 台灣 主體 / 中國 主體 」 的 拉扯 , 也 就是 這些 年 來 民間 所 稱 的 「 統 / 獨 」 立場 的 爭執 。 對 我 來 說 , 「 統 / 獨 」 立場 的 爭執 是 台灣 社會 的 歷史 宿命 , 乃 體現 著 日本 戰敗 、 國民黨 政權 領政 、 卻 喪失 了 整 個 中國 的 統治權 、 而 被迫 屈守 台 澎 金馬 四 個 蕞薾 小島 等等 一連串 歷史 遭遇 所 塑成 的 。 最 嚴重 的 莫過於 讓 兩 種 完全 不同 歷史 經驗 、 乃至 文化 底蘊 的 族群 被迫 共 處於 一 個 島 上 , 而且 , 族群 的 區隔 又 與 政權 的 掌握 、 職業 的 類別 、 流動 的 機會 有 著 一定 的 親近性 。 凡此種種 因 歷史 際遇 而 隨之 的 結構性 區隔 , 註定 整 個 台灣 社會 是 要 被 撕裂 的 。 尤其 , 一九九○年 以後 , 歷經 海峽 兩岸 三通 、 台商 在 中國 投資 、 中國 因 經濟 發展 而 崛起 等等 因素 的 催化 , 「 統 / 獨 」 意識 的 爭執 浮上 檯面 , 更加 白熱化 。 於是乎 , 小 台灣 民族 主義 與 大中國 民族 主義 的 對峙 , 而且 是 以 毫無 妥協 之 公分 母 可 言 的 方式 對立 著 , 可以 說 是 整 個 社會 最 核心 的 問題 。 國族 認同 牽涉 的 是 人們 心靈 底 處 的 感情 問題 , 其間 , 特別 經過 海峽 兩岸 有 了 來往 互動 以後 , 又 糾結 了 許多 利益 的 問題 。 如此一來 , 認同 感情 加上 利益 私情 的 加溫 , 使得 台灣人 的 國族 認同 分歧性 更加 深層化 。 說來 , 正 是 島 內 自身 這樣 的 分歧 拉扯 , 削弱 了 整個 台灣 往 前 推進 的 力量 。 既然 沒有 絕對的 對 與 錯 的 區辨 、 兩造 又 絲毫 沒有 坐下來 對話 尋求 一 個 公分母 來 化解 的 契機 , 我們 所 將 面對 的 恐怕 只有 靜待 「 命運 之 神 」 來 安排 了 。 現實 地 講 , 「 統 / 獨 」 兩造 力量 的 消長 、 中國 共產黨 政權 的 興衰 以及 整 個 國際 情勢 的 變遷 等等 , 將 是 具 決定性 的 關鍵 因素 。 說來 , 這 是 所有 台灣人 無法 規避 的 歷史 宿命 。 在 澄社 成立 的 那 個 年代 , 台灣 主體 / 中國 主體 的 意識 分殊 已經 漸漸 浮上 檯面 了 , 這 註定 澄社 一 開始 就 會 面對 路線 的 問題 , 爭執 是 無法 避免 的 。 儘管 我們 難以 說 所有 社 內 成員 的 爭執 都 與 「 統 / 獨 」 意識 有關 , 但是 , 只要 是 與 「 統 / 獨 」 意識 有關 的 , 都 會 帶上 情緒 , 弄得 棘手 難解 。 這 是 在 執行 委員會 裡 , 我 常 與 老一 代 的 外省籍 同仁 ( 特別 胡佛 先生 ) 意見 相左 的 關鍵 所在 。 這樣 的 意識 分歧 可 說 是 造成 我 認為 澄社 一 開始 即將 結束 之 命運 的 決定性 因素 。 後來 , 澄社 擴大 參與 成員 , 引進 了 陳師孟 、 張清溪 、 夏鑄九 、 鄭瑞城 等 年輕 學者 , 這 對 往後 的 社務 運作 帶來 重大 衝擊 。 此 一 衝擊 已 不 只 是 省籍 或 統獨 的 分歧 引來 的 , 而是 不同 世代 的 行事 風格 , 以及 對 社會 現象 的 理解 與 詮釋 有 著 落差 使然 。 在 老一輩 學者 眼 中 , 這些 年輕 學者 幾乎 就 是 「 紅衛兵 」 , 想法 與 動作 都 比較 激進 而 急躁 , 並且 不時 挑戰 老一輩 學者 的 權威 。 在 一連串 的 「 對 局 」 當中 , 最為 經典 、 也 是 導致 澄社 原始 成員 大幅 退社 、 甚至 瀕臨 瓦解 的 就 是 「 許曉丹 事件 」 。 許曉丹 原本 是 個 模特兒 , 常常 裸體 供 畫家 繪畫 , 是 一 位 正派 的 女性 , 只不過 , 她 這樣 超俗 的 「 女性 主義 」 實踐 者 在 當時 難以 為 尚 屬 保守 的 社會 輿論 接受 。 大家 都 知道 , 這 是 葉家 的 四奶奶 , 因為 我 祖父 先後 娶 了 五 房 妻子 , 祖母 排 第四 , 所以 叫 四奶奶 。 而且 , 也 因為 祖母 皮膚 白皙 , 鼻子 挺拔 , 有 白種人 的 樣子 , 所以 , 有 人 稱 她 「 阿督阿 」 ( 台語 發音 ) 娘娘 。 就此 , 我 懷疑 祖母 那 一 邊 有 阿拉伯人 的 血統 。 我 所以 有 此 懷疑 , 是 因為 我 與 我 大妹 血液 的 RH值 都 是 「 負 」 的 , 而 這 多 見於 高加索種人 , 蒙古利亞種人 可以 說 是 甚少 甚少 的 。 或許 是 受到 祖母 的 影響 , 父親 也 喜歡 看戲 , 不過 看 的 是 京戲 ( 平劇 ) 。 我 從小 就 跟 著 他 去 看 , 也 是 一 看 就是 連 演 一 兩 個 月 的 整 齣 戲 。 因此 , 有 一 段 時間 , 我 幾乎 每 個 晚上 都 會 跟 父親 去 看戲 。 說來 , 那 個 年代 的 大戶人家 就是 這樣 過日子 的 , 這 是 許多 與 我 同 世代 的 台灣人 可能 不會 有 的 特殊 成長 經歷 吧 ! 這 個 以 演 歌仔戲 為主 的 戲院 , 離 我 家 不遠 , 座落 在 靠近 城隍廟 的 長安路 上 , 當時 叫 新華 戲院 , 後來 , 歌仔戲 沒落 , 才 改演 電影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