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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竟 放棄 津浦路 正面 , 而 循 西側 的 地區 , 與 蒙城 之 敵 相 聯繫 , 分途 向 北 推進 。 四月 中旬 , 津浦路 北段 之 敵 在 土肥原 等 指揮 之下 , 開始 自 濮陽 、 壽張分兩路 強渡 黃河 , 進入 魯西 , 分別 陷我 鄆城 、 菏澤 、 金鄉 、 魚台 , 自 西北 方面 向 徐州 推進 ; 東北 方面 之 敵 , 則 由 海道 自 連雲港 登陸 , 佔 海州 、 郯城 , 與 進佔 台兒莊 和嶧縣 之 敵 相 呼應 , 自 東北 方向 徐州 進迫 。 五月 上旬 , 津浦路 南面 敵人 為 排除 其 側翼 常 被 我軍 突擊 的 危險 , 乃 以 其 主力 配合 大量 裝甲 部隊 和 飛機 , 向 西部 閃電 挺進 , 攻佔 合肥 , 壓迫 李品仙 十一 集團 的 三十一 軍 西撤 , 退守 大別山 外圍 的 六安縣 , 然後 轉向 我 據守 淮河 中流 一帶 的 廖磊 二十一 集團 第七 、 第四十八 兩 軍防線 猛烈 攻擊 。 我 防守 淮河 兩岸 和 田家鎮 、 鳳台縣 、 壽縣 、 正陽關 等 重要 據點 的 部隊 , 為 避免 被 敵 包圍 集體 殲滅 計 , 乃 稍事 抵抗 即 自動 放棄 , 實行 化整為零 的 游擊 戰術 , 與 敵人 糾纏 , 使 其 疲於奔命 。 不幸 敵人 不入 我軍 的 圈套 , 而 以 其 第三 、 第九 、 第十三 等 師團 和 井關 機械化 部隊 , 配屬 大 群 飛機 , 作 戰鬥 開路 先鋒 , 然後 循 渦河 地區 向 蒙城 邁進 。 同時 , 蚌埠 南岸 附近 的 敵軍 也 已 搶渡 淮河 , 向 北 急進 。 至 此 , 于學忠 之 五十一軍 和 馮治安 的 七十七 軍 忽 遭受 敵軍 優勢 力量 的 壓迫 , 乃 星夜 東 向 皖蘇 邊境 撤退 。 劉汝明 的 六十八 軍 原 奉命 南下 增援 , 師行 到 夾溝 , 而 戰局 面貌 已 非 , 我 遂 令 該 軍 迅速 西 向 渦陽 , 突出 重圍 。 是 時 , 廖磊 總司令 見 徐州 以南津浦路 防線 已 完全 洞開 , 乃 調 二十一 集團軍 總預備隊 , 師長 楊俊昌 與 周 副師長 各 率 步兵 兩 團 , 馳 赴 扼守 南宿縣 和 蒙城 兩 個 據點 。 不料 周 副師長 趕到 作 倉促 布防 之 際 , 敵人 也 已 跟蹤 而 至 , 將 蒙城 團團 圍困 得 水洩不通 。 敵機械化 部隊 和 機群 復整 日 衝擊 、 轟炸 。 城 中 房屋 火光 燭天 , 變成 一 片 焦土 , 五月 九日 蒙城 遂 陷 。 後來 據 少數 突圍 士兵 的 報告 , 當 敵軍 猛烈 進攻 時 , 周 副師長 曾 數 度 奮勇 反攻 , 期望 衝破 重圍 , 無奈 敵人 火網 嚴密 , 未 能 成功 。 除 二十一 名 士兵 乘 黑夜 蛇行 逃出 , 倖免於難 外 , 其餘 官兵 、 夫役 、 馬匹 等 , 則 一概 為 國 犧牲 。 至 楊 師長 俊昌 , 率 所 部 扼守 南宿縣 , 因 城垣 被 敵炮 摧毀 , 被迫 撤至 郊外 , 損失 雖 重 , 尚未 全部 犧牲 。 北上 之 敵 隨即 切斷 我 隴海路 於 徐州 以西 的 黃口 車站 。 蚌埠 之 敵 約 三 個 師團 , 於 攻破 宿縣 後 也 自 津浦路 的 西側 平原 向 徐州 迫近 , 形成 對 徐州 四面 合圍 之 勢 。 我軍 為 避免 與 優勢 之 敵 作 消耗戰 , 也 於 五月 初旬 作 有 計畫 的 撤退 。 敵軍 此 次 來勢 甚 猛 , 構成數 重 包圍圈 ,志 在 將 我軍 一舉 殲滅 。 我軍 為 打破 敵方 此 一 企圖 , 只有 迅速 作 有 計畫 的 突圍 , 脫離 敵人 的 包圍圈 。然 大軍 數十萬 倉促 撤退 , 談何容易 ! 2五月 初旬 , 當 魯西 與 淮河 戰事 同時 吃緊 之 時 , 我 即 嚴令 該 方面 的 孫桐萱 與 廖磊 兩 集團軍 , 自 南北 兩 方 盡 最 大 的 努力 , 阻止 敵人 會師 於 隴海線 ; 並 乘 敵人 尚未 合圍 之 時 , 督率 徐州 東北 方面 的 孫連仲 、 孫震 、 張自忠 、 龐炳勳 、 繆澂流 諸 軍 , 憑 運河 天險 及 運河 以東 地區 擇要 固守 , 以 掩護 徐州 四 郊 大軍 向 西 、 南 兩 方面 撤退 , 脫離 敵軍 的 包圍圈 。 一 待 任務 完成 , 即 向 南 撤入 蘇北 湖沼 地區 , 然後 再 相機 西 撤 。 因 敵軍 的 注意力概 集中 於 徐州 隴海路 西部 , 因此 , 我軍 能 安全 向 蘇北 撤退 。 五月 中旬 , 我軍 其他 各 部 乃 陸續 開始 撤退 。 為 避免 敵機 轟炸 , 多數 部隊 都 晝息 夜行 。 敵軍 旋即 南北 會師 , 惟 陣容 不無 混亂 , 且 因 地形 不 熟 , 不 敢 夜間 外出 堵截 , 故 我軍 未 脫離 包圍圈 的 部隊 也 能 自 敵人 的 間隙 中 安全 通過 。 五月 十七日 晚 , 湯恩伯 軍團 及 其 機械化 部隊 因 西線 敵人 已 重重 合圍 , 乃 改向 南 撤 。 其他 掩護 部隊 也 奉命 逐漸 向 東南 撤退 。 敵軍 遂 自 北面 迫近 徐州 , 其 野炮 且 已 可 射入 城 內 , 長官部 數 次 中彈 起火 , 幸 皆 迅速 撲滅 。 我 乃 遷 長 官部 到 郊外城 南陳 家 大 屋 暫住 ,然 該 地 仍 在 敵炮 射程 之內 。 一 次 , 我 命 一 傳令兵 向 附近 傳達 命令 , 渠 剛 離開 , 忽然 一 顆 炮彈 落在 司令部 內 爆炸 , 此 傳令兵 即 應聲 倒地 , 我 連忙 前去 將 他 扶起 , 只 見 其 血肉 模糊 , 臀部 已 被 炸去 一 大 塊 。 當時 情況 的 險惡 , 可以 想見 。 到 五月 十八日 , 各 路 大軍 泰半 已 撤退 就緒 , 我 乃 決定 於 十八日 午夜 放棄 徐州 。 是 晚 十一時 , 我 率 長官部 職員 、 特務營 、 中央 留 徐 各 機關 人員 和 若干 新聞 記者 , 共 約 千餘 人 , 合乘 火車 一 列 南 開 。 本 擬 於 車 抵宿縣 後 , 折向 西方 撤退 。 孰料 車 行方 一百 華里 左右 , 忽 聞 前路 有 猛烈 爆炸聲 , 停車 一 問 , 才 知 係 我方 工兵 炸毀 鐵路 橋梁 。 因 工兵 誤以為 長官部 列車 已 過 , 所以 將 橋梁 炸毀 。 火車 既 不能 前進 , 全 軍 千餘 人 只得 捨車 步行 。 翌晨 抵宿 縣城 北 十餘里 處 , 湯恩伯 軍團 適 亦 停止 在 此 。 據 難民 報告 , 宿縣 已 為 敵軍 所得 , 不能 通行 。 湯軍 團長 乃 和 我 作 簡短 會議 。 他 問 我 要否 將 宿縣 克復 , 再 繼續 西 進 。 因 湯 軍團 此時 尚 有 數師 之 眾 , 並 有 十五 生 的 大炮 數 門 隨行 , 克復宿縣 , 可 無 問題 。 不過 我 認為 無 此 必要 , 我軍 今日 當務之急 , 是 脫離 敵人 的 包圍圈 。 一 小 城鎮 的 得失 實 無關 宏旨 。 湯恩伯 並 問 我 要否 和 他 的 部隊 一起 向 西 突圍 , 因為 他 的 軍團 實力 雄厚 , 不虞 敵人 包圍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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