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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放下 了 一 塊 石頭 。 在 櫻花道 國際 Nature Run 之前 , 我 從 沒有 為 了 勝利 參加 超馬 比賽 。 每 次 我 都 當 關門組 成員 , 邊 跑 邊 享受 美景 與 美食 , 與 當地 義工 交流 。 也 會 當作 是 和 朋友 一起 旅行 。 但 從 這 次 拿到 第一 名 之後 , 每 次 參加 超馬賽 , 許多 選手 會 跑來 跟 我 說說話 , 自然 廣結善緣 交 了 許多 朋友 。 跑 長 距離 的 痛苦 過程 裡 , 我們 可以 體驗到 與 人 交流 的 寶貴 經驗 , 這 也 是 我 熱愛 跑步 的 理由 之 一 。 賽路 愈 長 愈 險峻 , 克服 困難 時 和 大家 分享 的 喜悅 和 感動 也 會 愈 大 。 跑完 櫻花道 國際 Nature Run 的 二百五十 公里 , 讓 我 更 深 一 步 體會到 超馬 的 魅力 。 挑戰 生涯 最 好 的 表現 , 一定 要 練習到 倒地 才 行 嗎 ? 抵達 終點 後 倒地 不支 , 我 沒有 這樣 的 經驗 。 當然 我 是 盡 全力 衝刺 在 跑 , 但 不 知道 為什麼 每 次 都 會 雙手 舉高 以 笑容 奔向 終點 。 再 怎麼 賣命 跑 都 還是 有 精神 地 抵達 終點 。 我 曾經 認真 懷疑 , 我 到底 有沒有 盡 全力 跑 呢 ? 我 的 原則 是 在 練習 裡 不 逞強 , 到 目前 為止 也 沒 做 過 非常 辛苦 的 練習 。 一路 以來 , 每 次 參賽 都 跑 得 很 開心 , 我 以為 這樣 就 很 滿足 了 , 但是 看到 在 終點 倒地 的 選手 們 , 突然 羨慕 了 起來 。 我 也 想要 挑戰 體力 的 極限 。 之後 雖然 努力 練習 , 但 還是 沒辦法 逼 自己 到 倒地 的 程度 。 我 沒辦法 用盡 力氣 , 我 認真 的 思考 「 盡 全力 」 的 意義 是 什麼 。 去 思考 自己 的 最佳 成績 到底 是 多少 。 譬如 全 馬 , 我 除了 跑進 三 小時 內 就 沒有 其他 基準 , 也 沒有 過 其他 目標 。 二○○八年 到 現在 的 五 年 期間 , 我 在 春 夏 兩 季 大約 會 跑 兩 場 超馬 , 秋 冬 兩 季 裡 大約 每 個 月 會 跑 一 場 全 馬 , 整 年 就 是 四 到 五 場 全 馬賽 。 除了 日本 國內 的 三 大 國際 女子 馬拉松賽 ( 十一月 東京 國際 女子 馬拉松 、 一月 大阪 國際 女子 馬拉松 、 三月 名古屋 國際 女子 馬拉松 ) 以外 , 我 會 參加 十二月 的 檀香山 馬拉松 , 以及 二月 的 東京 馬拉松 。 一 整 年 和 朋友 順利 的 跑完 這些 比賽 後 , 會 有 一 種 到處 旅行 的 充實感 。 隨著 自己 的 練習量 , 比賽 成績 也 不錯 , 於是 慢慢 奠定 了 屬於 自己 的 跑步 生活 。 但是 有 一 年 發生 了 變化 。 在 我 心 中 只 剩下 一 場 比賽 是 我 有 興趣 參加 的 , 那 就 是 東京 馬拉松 。 二○○七年 舉辦 第一 屆 東京 馬拉松 , 這 是 很 有 人氣 的 比賽 , 一般 市民 跑者 必須 要 經過 抽籤 才 能 參加 。 我 很 幸運 的 連續 三 屆 被 抽中 , 但是 二○○九年 夏天 , 好運 遠離 我 了 , 二○一○年 的 第四 屆 東京 馬拉松 我 沒 被 抽中 , 原本 失望 的 想 放棄 , 但是 朋友 跟 我 說 如果 可以 取得 精英組 的 資格 , 同樣 可以 參賽 。 目前 眼 中 只有 東京 馬拉松 的 我 , 得知 這 消息 立刻 振作 了 起來 。 精英組 的 資格 需要 全 馬 成績 在 兩 小時 五十四 分 以內 , 而 我 的 最佳 紀錄 是 兩 小時 五十五 分 。 我 決定 要 去 挑戰 它 。 我 也 想要 使出 渾身 的 力氣 跑到 在 終點 倒地 。 也 希望 自己 能 在 痛苦 中 跑完 全 程 。 我 內心 決定 : 要 在 二○○九年 秋天 的 橫濱 國際 女子 馬拉松 裡 破 兩 小時 五十四 分 。 我 不 去 想 「 我 只 剩 這 一 條 路 」 , 而是 要 以 「 我 還 有 這 條 路 」 的 想法 參賽 。 以 「 生涯 最佳 的 成績 」 為 目標 , 我 開始 加強 練習 速度 。 認識 馬拉松 的 前輩 協助 我 在 二○○九年 五月 法國 四十八 小時賽 取得 好 成績 的 井上明宏 教練 , 給 了 我 很 大 的 協助 。 井上 教練 可 說 是 我 和 許多 日本 跑者 的 導師 。 二○○八年 十月 時 , 我 第一 次 以 日本隊 的 選手 身分 參加 在 韓國 首爾 舉行 的 二十四 小時 世界 錦標賽 。 很多 是 都 是 第一 次 , 除了 跑步 之外 , 對 國際 比賽 充滿 了 好奇 。 這 比賽 的 結果 是 法國隊 的 女子 選手 表現 優異 , 獨霸 了 獎台 。 我 比 預期 得 好 , 拿到 第四 名 。 在 比賽 後 半 , 日本隊 的 井上明宏 教練 指示 我 去 「 追 前面 ! 」 但 我 不 知 如何是好 。 要 追 什麼 ? 要 以 什麼 為 目標 ? 要 追 誰 才 好 ? 很多 事 都 還 搞 不 清楚 狀況 , 腦袋 混亂 到 無法 集中 注意力 在 跑步 上 。 回國 一 星期 之後 , 經由 日本 的 超級 馬拉松 跑者 協會 , 我 接到 了 二○○九年 法國 四十八 小時賽 的 參賽 邀請 。 到 那 之前 我 也 才 跑過 兩 次 二十四 小時賽 , 很多 事 都 搞 不 清楚 。 當時 井上 先生 對 我 說 : 「 妳 要 參加 的話 , 我 可以 幫 妳 。 」 於是 就 這樣 決定 挑戰 我 的 第一 場 四十八 小時賽 。 有 了 這 個 經驗 高手 的 幫忙 , 彷彿 打 了 一 劑 強心針 , 這樣一來 我 在 比賽 裡 只 顧 跑步 就 可以 了 。 井上 先生 具有 國外 比賽 的 豐富 經驗 , 也 擁有 幾 項 紀錄 。 在 我 挑戰 四十八 小時賽 的 準備 過程 裡 , 他 從 心態 的 預備 到 跑法 , 到 該 準備 的 裝備 等等 事情 上 , 毫不 吝嗇 的 分享 了 經驗 , 並 給予 我 許多 建議 。 我 學會 如何 忍耐 , 如何 進攻 , 如何 在 勝負 的 關鍵 去 表現 。 我 一 天 一 天 感覺到 我 跑步 的 實力 有 在 進步 。 在 法國 四十八 小時賽 的 第四十 個 小時 裡 , 捷克 選手 試圖 追趕上 我 。 我 冷靜 的 盤算 , 聽取 井上 先生 的 建議 , 透過 心理戰 總算 擺脫 她 的 追趕 。 結果 第一 次 參加 就 拿到 女子 第一 名 。 成績 是 三百八十五 公里 , 是 當時 四十八 小時賽 的 世界 紀錄 。 這 都 託井上 先生 的 幫忙 所 賜 。井上 先生 在 二○○七年 也 曾經 幫助 稻垣壽美惠 選手 樹立 世界 紀錄 過 。 他 擅長 發掘 選手 的 潛能 , 並 幫助 他們 開花 結果 獲得 好 成績 , 他 這 個 能力 是 世界 一流 。 認識 他 之後 , 成為 我 往後 競技 生涯 裡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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