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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感受 這 存在 的 浩瀚 偉大 。 如此 便 已 很 好 ! 今日 我 聽 了 一 首 歌 , 一 個 肢體 殘障 的 流浪 歌手 , 唱 著 「 一 路 上 有 你 」 。 這 是 我 小時候 最愛 的 歌 。 一 晃 都 那麼多 年 了 , 年華 似 水 , 誰 還 曾 記得 ── 那 青澀 過 的 歲月 ! 但 我 … … 已經 無法 再 回頭 去 看 了 。 失去 的 那麼多 , 得到 的 也 那麼多 。 不 曾 遺憾 , 不 曾 後悔 , 只是 惆悵 … … 惆悵 身邊 總是 來來去去 。 那些 路過 的 人 ,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或許 人生 中 , 緣分 僅 此 而已 。 沒有 強求 , 也 沒有 放棄 , 從來 沒有 給 過 自己 犯錯 再 從來 的 機會 。 因為 我 從不 從來 , 只是 彌補 … … 然後 選擇 , 再 前行 … … 走過 的 路 , 只 在 心 裡 留下 痕跡 ; 現實 中 , 卻 如 夢幻 泡影 , 總 不 真實 的 感覺 。 一 路 上 , 誰 曾 伴 我 同行 , 誰 又 曾 在 我 跌倒 時 , 默默 看 著 , 也 默默 等 著 , 再 親眼 目睹 我 慢慢 爬起 , 繼續 前行 。 就 是 這樣 , 一路 一路 的 走 , 一 關 一 關 的 過 … … 我 不 習慣 抱怨 , 也 不 習慣 訴苦 , 只是 敘述 -- 那 曾 在 心 裡 、 夢 裡 , 上演 的 悲喜 離合 大 劇 。 一 齣 一 齣 , 總 不 停止 ! 2014年 2月 前 幾 日 與 一 位 許久 不見 的 朋友 ── 小胖 相聚 , 才 知道 原來 我 從來 都 不 曾 記得 , 我們 已經 相識 十 年 以上 了 。 歲月 如 流水 啊 ── 怎麼 我 還 感覺 一切 只 在 昨天 呢 ! 這 次 見面 , 我 看到 了 他 臉 上 新 出現 的 細紋 和 黑斑 , 想不到 永遠 的 「 小屁孩 」 居然 也 會 老 。 卻 突然 聽到 他 說 他 已 年 過 三十 , 我 想 , 正確 年齡 應該 是 三十二 了 吧 。 看 著 他 , 雖然 感嘆 那 隱約 透露 的 滄桑 , 但 他 、 我 和 Apple 三 人 之間 的 感情 , 卻 還 保留 著 當初 的 純真 和 信任 。 恍惚 間 , 有 種 歷經 歲月 洗禮 後 的 親切 。 不管 世事 如何 變遷 , 我們 卻 永遠 不可能 在 對方 身 上 , 看到 世俗 的 鄙惡 與 算計 。 或許 剛 認識 那 陣 , 我 也 從 沒 想 過 十 年 後 , 我們 依然 能 如 當初 般 見面 、 談笑 … … 雖然 內容 變 了 些 , 但 感覺 彷彿 跨越 時空 , 依然 停留 在 十 年 前 那 段 歲月 。 剛 認識 時 , 我 兒子 才 幼稚園 小班 而已 , 小胖 還 在 唸書 … … 記得 那 年 , 他 二十一 歲 , 我 二十三 歲 , Apple 三十 歲 , 大家 都 出於 單純 的 愛 玩 聚 在一起 。 他 喜歡 拍照 , 大家 心 裡 再 平凡 不過 的 事物 , 到 了 他 眼 裡 都 變 得 極 新奇 有趣 , 他 也 總 愛樂 癲癲 的 夾 著 腿 跑到 它們 旁邊 , 要 我 跟 Apple 幫 他 拍照 ; 這時 , Apple 就 老是 會 不自覺 的 扯 著 她 豪邁 嗓門 仰頭 狂笑 他 夾 著 腿 走路 的 姿勢 , 我 現在 還 記得 她 大笑 著 尖叫 起來 的 恐怖 模樣 。 那 時候 , 彷彿 整 個 世界 都 跟 著 她 快樂 了 。 三 人 中 , 我 是 最 憂鬱 的 一 個 , 對應 他們 二 人 的 快樂 天真 , 就 顯得 晦暗 許多 。 現在 回頭 去 看 , 卻 開始 疑惑 那 憂鬱 到底 從 何 而 來 。 十 年 過去 , 小胖 結 了 婚 , 生 了 小孩 。 Apple 也 跟 她 交往 了 一千零一 夜 的 男友 步入 墳墓 , 而 我 … … 卻 還是 藏 著 不 知 從 何 而 來 的 憂鬱 , 始終 沉浸 在 自己 編造 的 文字 世界 裡 , 或許 改變 、 或許 … … 依然 故我 。 我 有 許多 個 外號 , 書 呆子 、 老人 、 小龍女 … … 連 自己 都 記不清 到底 是 誰 幫 我 取 的 , 雖然 我 心 裡 絕不 承認 自己 如 別人 看到 那樣 , 我 的 瘋狂 與 大膽 、 狂傲 不羈 , 總 被 自己 巧妙 隱藏 著 。 我 知道 他 看到 我 時 , 一定 想要 說 , 姊姊 妳 老 了 。 但是 , 他 忍住 了 … … 當然 , 女人 最 不 喜歡 聽到 的 , 就 是 「 老 」 這 個 字 。 說到 這 , 不 由 人 想到 我們 去 美濃 那 次 。 不 知道 為甚麼 , 忘 了 是 誰 先 提起 的 , 我們 開始 對 桑葚 感興趣 。 Apple 說 想要 喝 桑葚汁 , 我 說 我 想要 喝 自己 釀 的 桑葚酒 … … 所以 , Apple 告訴 我們 , 她 阿嬤 家 種 了 許多 桑葚 ; 但是 , 可能 那時 她 阿嬤 很 小氣 , 不 讓 我們 採 她 的 桑葚 , 又 或許 是 因為 阿嬤 不 在 家 ; 所以 我們 決定 悄悄 開車 過去 , 用 偷 的 ( 說到 開車 , 我 還 記得 小胖 那 時候 剛 學會 開 , 沒 拿到 駕照 就 開 我 家 的 車 在 高速 公路 上 蛇行 , 害 我 被 罰 了 一千八 。 我 的 一千八百 塊 啊 , 至今 仍 存在 政府 那裡 , 現在 都 沒 人 還 我 ) 。 我們 誰 也 不 知道 Apple 的 阿嬤 養 了 一 條 狗 , 更 沒想到 那 隻 看起來 高大 又 瘦乾 的 阿黃 連 Apple 都 兇 , 當 我們 躡手躡腳 潛進 桑葚園 , 才 摘 幾 顆 在 手 裡 , 就 聽到 阿黃宏亮 霸氣 的 大叫 著 警告 我們 … … 我們 嚇 了 一 跳 , 轉頭 去 看 , 那 隻 骨架 高大 的 阿黃 被 一 條 細 麻繩 栓 在 小 顆 桑葚樹 上 , 飢餓 的 眼神 透露出 領地 被 侵犯 的 憤怒 , 細 麻繩 繃 得 很 緊 , 那 顆 限制 牠 行動 的 桑葚樹 被 拉 得 快要 倒下來 。 我們 瞪大 了 眼 , 彼此 對望 著 … … 「 要 跑 嗎 ? 」 我 問 小胖 。 「 牠 只 會 兇 , 不會 咬 人 的 … … 」 Apple 這樣 說 , 轉頭 去 喝止 阿黃 , 但 阿黃 似乎 根本 不 賣 她 面子 , 反而 還 咧開 牠 有 著 發黃 尖牙 的 大 嘴 , 讓 我們 看到 牠 兇惡 面容 下 的 利齒 。 看來 這下 不 是 鬧著 玩 的 … … 我 和 小胖 傻兮兮 的 對望 , 同時 心 裡 都 在 想 , 面前 這 隻 狗 想 造反 了 。 接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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