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246 in text YL2014159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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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也 會 彷彿 充血 一般 轉為 粉紅 , 甚至 深紅 。 所以 不管 身 上 穿 什麼 樣 的 衣服 , 做 什麼 樣 的 打扮 , 我們 看到 的 這些 鳥兒 , 都 屬於 同 一 種 夜鷺 。 荷葉梗 上 , 等待 捕 魚 的 漁夫 有 一 天 , 當 台北 植物園 的 荷花池 開始 長出 荷葉 、 綻放 荷花 , 我 看見 一 隻 夜鷺 孤單單 抓緊 一 根 荷葉 梗子 , 在 微風 中 緩緩 搖盪 。 我 知道 , 牠 在 等待 捕 魚 。 我 雙手 撐 著 大 光圈 的 三百 厘米 鏡頭 , 隨著 時間 愈來愈 長 , 慢慢 開始 後悔 沒有 隨身 攜帶 三腳架 。 時間 一 分 一 秒 的 過去 , 夜鷺 先後 打 了 兩 次 哈欠 , 我 可以 感覺到 , 牠 在 享受 彷彿 搖籃 裏 一樣 的 舒服 , 可是 我 的 雙臂 已經 痠 到 不行 。 究竟 , 要不要 繼續 撐下去 呢 ? 信不信 由 你 , 經過 一 小時 又 十二 分鐘 , 牠 終於 有如 離 弦 之 箭 , 直直 射入 水面 。 荷葉 梗子 細細 的 腰 , 彎 得 幾乎 就 要 給 折斷 了 。 一眨眼 , 再 抽身 回來 , 嘴 裏 已經 多 了 一 條 不 小 的 吳郭魚 。 偏偏 就 在 那 一剎那 之前 , 我 忍耐 不 住 等待 的 無聊 以及 心 中 的 好奇 , 轉開 鏡頭 去 拍攝 一 隻 貓 撲捉 麻雀 的 畫面 。 突然 聽到 一 旁 有 人 緊急 呼叫 , 雖然 自信 身手 矯捷 、 反應 敏銳 , 還是 錯失 了 不 該 錯失 的 入 水 鏡頭 。 這 時刻 , 我 深深 體會到 了 什麼 叫做 「 功虧一簣 」 , 什麼 是 「 前功盡棄 」 的 苦澀 滋味 。 【 鳥事 知 多少 】 我們 一 家 都 是 「 鷺 」 台灣 僅有 一 種 夜鷺 。 這 種 夜鷺 喜歡 溫暖 的 氣候 , 地球 上 很多 地方 都 可以 發現 牠們 的 蹤跡 。 夜鷺 屬 「 鷺科 」 , 在 台灣 鷺科 算得上 是 個 大 家族 : 計有 黃小鷺 、 黑冠麻鷺 、 牛背鷺 、 紫鷺 、 綠蓑鷺 、 岩鷺 、 栗小鷺 、 蒼鷺 , 以及 大 、 中 、 小 白鷺鷥 等 。 如果 硬 要 拉 關係 , 牠 與 大名鼎鼎 的 黑面琵鷺 , 算起來 也 是 隔房 親戚 , 同屬 鸛 形目 而 不同 科 。 【 鳥事 知 多少 】 鳥兒 在 夜間 活動 的 三 個 理由 ● 第一 個 理由 : 為 了 避免 或 減少 競爭 。 大自然 將 一 天 二十四 個 小時 , 分割成 「 白班 」 、 「 晚班 」 或 「 大夜班 」 , 讓 各 種 鳥類 , 各自 擁有 自己 的 生存空間 。 夜鷺 , 就 屬 這 個 理由 。 夜間 活動 的 鳥類 可 概分成 兩 種 。 一 是 真正 的 「 夜行性 」 禽鳥 , 另 一 種 是 「 一般 在 白天 看 不 見 或 很少 看見 」 的 禽鳥 。 這些 轉入 夜間 活動 的 鳥兒 , 分別 取代 了 白晝 相對 位置 的 鳥種 。 舉例 來 說 , 夜鴞 取代 了 白晝 的 鷹鵟 , 撲殺 地面 各 種 弱小 動物 ; 夜鷹 則 取代 了 白天 的 燕子 , 繼續 捕食 空中 的 飛蟲 。 大家 都 有 自己 的 一 片 天地 , 可 謂 「 井水河 水 互 不 相 犯 」 。 ● 第二 個 理由 : 這些 鳥兒 賴以 維生 的 食物 , 只 在 天黑 後 才 會 出現 。 譬如 鷸駝 喜歡 吃 的 地蟲 , 只有 晚上 才 會 爬出 地面 ; 嘴喙 長 得 像 根 吸管 的 鳥類 , 喜愛 的 水 中 浮游 生物 多半 夜 裏 才 會 浮到 海面 ; 濱鷸 覓食 , 難免 受到 潮汐 升降 左右 , 往往 天黑 潮退 之後 , 仍然 可 見 牠們 在 泥灘 上 碌碌 營生 。 ● 第三 個 理由 : 暗色 的 黑夜 , 可以 增加 「 安全感 」 。 有些 鳥類 所 選擇 的 棲地 , 也許 可以 避開 陸地 的 天敵 , 卻 仍然 無法 免除 來自 天空 的 侵掠 , 有 了 夜幕 的 掩護 , 至少 能夠 獲得 某 種 程度 的 安全 保障 。 很多 水鳥 , 都 是 利用 夜間 覓食 , 尤其 城市 公園 裏 的 鴨子 , 天黑 之後 , 當 大人 小孩 ── 特別 是 「 小孩 」 紛紛 回家 後 , 才 是 牠們 真正 「 不 受 干擾 」 , 可以 安安靜靜 享用 晚餐 的 時光 。 南勢溪 的 蒼鷺 , 白天 常常 工作 到 黃昏 , 可是 也 常 有 「 加夜班 」 的 時候 , 尤其 那 是 一 個 滿月 的 夜晚 。 很多 的 鳥 , 如果 有 了 家庭 要 照顧 , 有 幾 張 嘴巴 嗷嗷待哺 , 「 加班 」 是 稀鬆 平常 的 事 , 比 我們 想像 的 還要 辛苦 。 未滿 一 歲 的 小夜鷺 進行 夜間 飛行 。 那 一 眸 最後 的 藍天   鴛鴦 那 一 眸 最後 的 藍天   鴛鴦 當 我 第一 次 親睹 一 對 鴛鴦 耳鬢 廝磨 的 情景 , 更加 明白 了 曹植 所 說 「 樂鴛鴦 之 同 池 」 的 心情 。 只 見 牠們 以 嘴啄 輕輕 為 對方 整理 頰 邊 羽毛 , 那樣 兩情 繾綣 、 纏纏 綿綿 , 即使 畫 眉 張敞 恐怕 也 要 嫉妒 三 分 。 鴛鴦 配對 後 , 不管 母鴦 走到 哪裏 , 公鴛 總是 跟 在 後頭 。 如果 母鴦 上 了 樹 , 公 鴛 也許 先 在 下面 的 水 裏 游蕩 一下 , 最後 也 總會 飛上 枝頭 , 站 在 母鴦 身邊 。 ( 圖 為 美洲 鴛鴦 ) 不論 對 鳥 還是 對 人 , 二月 裏 最 美好 的 事情 , 就 是 春天 轉眼 就 在 前面 了 。 春天 , 是 個 充滿 騷動 的 季節 。 有 顏色 的 騷動 , 有 聲音 的 騷動 , 還 有 氣味 的 騷動 , 甚至 那 看 不 見 的 空氣 , 也 似乎 企圖 藉著 漸漸 升高 的 溫度 , 來 表達 它 那 蠢蠢 不定 、 難以 抑制 而且 無所不在 的 騷動 。 然而 這 種種 的 騷動 , 都 遠 不及 「 生命 」 本身 的 騷動 , 讓 人 的 胸腔 禁不住 慢慢 膨脹 起來 , 充滿 了 「 希望 」 所 散發出來 的 蓬勃 生氣 , 十分 迷人 。 那 種 生氣 , 可以 持續 進入 夏季 , 甚至 秋日 。 春天 之所以 騷動 , 是 因為 受到 生命 的 激攪 ── 舊有 的 生命 甦醒 了 , 新 的 誕生 了 。 美洲 鴛鴦 英文 名字 叫 Wood Duck , 因為 牠 喜歡上 樹 棲息 , 巢窠 也 都 築 在 高高 的 樹洞 裏 。 美洲 雌 鴦 的 眼睛 , 宛若 一 顆 古 埃及 淚珠 , 垂垂欲墜 , 楚楚 動人 。 美洲 雄鴛 左 看 右 看 , 像 不 像 「 拿破崙 」 ? 最 漂亮 、 最 帥氣 的 鴨子 根據 我 長久 的 觀察 , 居住 在 一半 湖泊 一半 濕地 , 瀇瀇 渺渺 水域 中 的 水鳥 , 尤其 大大小小 的 雁鵝 與 各 種 鴨子 , 天寒地凍 的 冬天 日子 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