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264 in text YL2014159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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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為 「 老鷹 」 。 只要 提起 「 猛禽 」 , 許多 人 心 裏 浮現 的 大概 就 是 「 凶 、 猛 、 狠 、 大 」 的 印象 。 不管 東方 還是 西方 , 自古以來 「 猛禽 」 一直 是 許多 神話 、 寓言 故事 與 傳說 的 迷人 題材 。 大半 , 因為 猛禽 身 上 具有 讓 人類 欽慕畏懼 , 祈望 自己 也 能 擁有 的 某些 特質 , 譬如 速度 、 力量 、 聰明 與 勇敢 , 甚至 「 凶猛 」 ── 以及 這 一切 所 帶來 的 「 權力 」 與 「 自由 」 。 猛禽 , 不僅 釋放 了 我們 平日 不免 受到 限制 的 想像 , 也 讓 我們 心 底 隱藏 的 希望 , 偶爾 有所 寄託 。 北方 澤鷂 休息 了 一 陣 之後 , 再次 升空 獵食 。 背景 中 遠遠的 山巔 覆 著 白雪 。 澤鷂 , 恆春人 叫做 「 埔鳥 」 這 篇 文章 , 我 想 講 的 是 與 台灣 可 見 的 「 灰澤鷂 」 、 「 東方 澤鷂 」 、 「 花澤鷂 」 十分 接近 的 「 北方 澤鷂 」 。 全 世界 的 澤鷂 ( 也 稱 澤鵟 ) 大約 有 九 種 , 不過 北美洲 只 有 一 種 , 那 就 是 「 北方 澤鷂 」 。 灰澤鷂 是 北半球 , 美洲 除外 分布 最 廣 的 澤鷂 , 橫跨 歐亞 兩 洲 比較 寒冷 的 北域 。 在 西方 , 冬季 時節 則 南下 南歐 、 北非 與 中東 避寒 。 在 東亞 這邊 , 平常 以 西伯利亞 東部 、 中國 東北 以及 蘇俄 的 遠東區 為 主要 繁殖地 , 冬天 則 南 遷 日本 、 韓國 以及 中國 長江 以南 靠 東 地區 , 有時候 也 會 飛臨 台灣 , 因為 經常 在 草埔 裏 被 發現 , 恆春人 就 叫 牠們 為 「 埔鳥 」 。 「 北方 澤鷂 」 與 「 灰澤鷂 」 , 無論 外型 還是 習性 , 其實 沒有 很 大 的 差別 , 也許 羽色 稍 有 不同 而已 。 __UNDEF__ 全 世界 除了 南極 , 到處 可 見 猛禽 。 任何 型態 的 棲地 , 如 森林 、 高山 、 雨林 、 沙漠 , 甚至 北極圈 遼闊 的 苔原 , 都 有 牠們 的 蹤跡 。 根據 台灣 猛禽 研究會 資料 顯示 , 台灣 包括 幾 個 離島 , 曾經 記錄到 的 猛禽 多達 三十三 種 , 完全 留棲 者 則 有 七 種 。 一般 說來 , 台灣 比較 有 機會 見到 的 猛禽 , 有 黑鳶 、 鳳頭 蒼鷹 、 赤腹鷹 、 灰面鵟鷹 、 大冠鷲 、 魚鷹 以及 東方 澤鷂 。 尤其 體型 最 大 、 又 叫 「 蛇鵰 」 的 大冠鷲 , 春 夏 兩 季 只要 天氣 晴朗 、 氣溫 暖和 , 城市 郊區 的 天空 不時 可以 看見 幾 隻 碩大 的 鷹影 , 伴隨 著 尖銳 的 啾哨聲 , 在 人們 頭頂 上空 盤旋 。 那樣 清亮 的 呿叫 , 那樣 不疾不徐 的 身影 , 還 有 那 時節 的 風 吹 在 身 上 的 微 溫 , 成 了 我 難以 忘懷 的 故鄉 記憶 。 北方 澤鷂亞 成鳥 大概 第37 天 之後 就 能夠 飛翔 了 。 走進 大自然 , 懷 的 是 「 尋找 」 的 念頭 炎炎夏日 吃 西瓜 的 方式 有 好幾 種 , 我 想 , 人 活 著 的 方式 也 不應該 只 有 一 種 。 若干 年 來 默默 蜷跼 城市 的 一角 , 無時無刻 不 在 想望 身邊 的 島嶼 或 遙遠 的 海角 , 有 一 片 闃靜 無聲 的 森林 , 除了 風 的 嘆息 、 葉子 的 唏嗦 , 就 只有 自己 偶爾 踩斷 枯枝 的 回響 。 而 , 我 在 一 動 一 靜 之間 試圖 攫住 每 一 個 機會 , 汲汲 吸取 那 渴望 已 久 、 最 原始 也 最 粗野 的 「 自由 」 氣息 , 深深地 一 口 又 一 口 。 我 走進 大自然 , 懷 的 是 「 尋找 」 的 念頭 , 而 非 「 征服 」 的 妄想 。 我 只是 請求 靜默 的 大地 能夠 張開 雙臂 接納 我 ── 至少 暫時 的 「 容納 」 我 。 我 , 不過 是 一 個 回頭 浪子 , 藏 著 一 顆 虔誠 知 過 但 不能不 說 忐忑 的 「 返鄉 」 心願 ── 人 本來 就 出自 大自然 , 原本 就 是 大自然 的 一 部分 , 是 我 遺忘 太 久 了 。 我 將 簡單 的 需求 , 放進 簡單 的 背囊 裏 。 一 顆 8 ╳ 25 雙筒 望遠鏡 、 幾 瓶 清水 以及 一點 可以 暫時 止 饑 耐 餓 的 乾糧 ; 通常 是 幾 顆 家 裏 自己 做 的 雜糧 饅頭 , 也許 再 加 一 條 巧克力 或是 幾 粒 黑糖 。 我 在 外衫 右邊 口袋 插上 一 枝 筆 、 一 本 小 筆記 , 左邊 放 一 只 指北針 。 有時候 看 天氣 , 背囊 裏 再 塞 一 件 大 外套 或 薄 夾克 。 尤其 是 將近 秋天 時分 , 野外 的 天氣 難以 預測 , 雨水 常常 說來 就 來 , 風 颳起來 更 是 隨性 。 走 在 曠野 , 我 不必 在意 自己 穿 什麼 衣服 , 戴 什麼 手錶 , 甚至 用 什麼 名牌 的 鋼筆 寫字 。 我 要 專注 的 是 , 如何 避免 破壞 大自然 , 以及 如何 不 讓 自己 在 荒野 遭受 意外 傷害 , 甚至 喪失 了 生命 。 大自然 很 「 美麗 」 , 可 也 是 很 「 無情 」 。 我 深切 感受 , 唯有 在 大自然 的 面前 , 人才 獲得 真正 的 「 平等 」 與 「 自由 」 , 我們 在 「 人造 社會 」 裏 所 擁有 的 身分 與 地位 , 有如 口袋 裏 的 紙鈔 或 信用卡 , 在 這裏 皆 無 可 用 之 處 。 走進 森林 的 深處 , 荒野 裏 隱密 的 溪谷 , 發覺 只有 自己 獨 與 大自然 面面 相對 、 孑身 相處 。 環顧 周遭 , 沒有 別人 可以 彰顯 我們 的 「 功名 」 , 襯托 我們 的 「 財富 」 與 「 地位 」 , 想來 我們 許多 人 一生 所謂 的 「 得意 」 , 在 荒野 裏 竟是 顯得 如此 虛浮 。 我 在 荒野 與 野鳥 朋友 相遇 我 彳亍 荒野 , 並非 漫無目的 。 在 不 知 多少 個 清晨 的 微光 裏 , 我 凝視 昨夜 不 知 何時 落下 的 葉子 , 被 嚴霜 凍僵 了 的 薄弱 軀體 。 這些 葉子 都 是 在 一 夕 之間 , 措手不及 , 就 以 昨夜 睡夢 中 的 姿態 蜷縮 長眠 。 黃昏 時候 , 我 蹲下來 撿拾 被 風 吹落 一 地 的 葉子 。 我 一 片 一 片 的 挑撿 , 驀地 驚覺 , 落地 的 葉子 竟 沒有 一 片 是 完整 的 。 好幾 次 , 我 在 帶 著 寒意 的 迷霧 中 , 追逐 草原 狼 的 足跡 , 總是 巴巴 看 著 影子 閃進 比 人 還 高 的 芒欉 裏 , 悵然 望 著 牠 走過 後 蘆草 伏倒 的 痕跡 。 不過 有 一 天 , 我們 終於 有 了 近距離 四 目 相對 的 機會 , 直到 今日 , 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