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算 包房 裡 的 人 還 真不少 ， 加上 他們 四 個 幾乎 是 把 那 張 大 圓桌 給 佔滿 了 ， 今晚 當然 免不了 一 番 酒精 攻勢 ， 還 好喝 的 是 啤酒 ， 不 像 上 次 的 小 糊塗仙 讓 人 痛苦 難熬 。 當 最後 的 水果盤 送上 桌 時 ， 李浩 微微 地 靠到 了 劉亦展 的 耳 邊 輕聲 問 著 ： 「 Kevin 啊 ， 今晚 當真 不 安排 任何 的 娛樂 活動 嗎 ？ 我 看 他們倆 剛 到時 好像 有點 悶悶不樂 ， 放鬆 一下 說不定 會 好些 ？ 」 「 這 … … 放鬆 是 可以 ， 但 刺激 就 先 不用 了 ， 免得 還 沒 開始 奮鬥 ， 就 沉淪 下去 ， 不然 … … 去 按 個 腳 好了 ， 就 去 上 次 那 家 如何 ？ 」 「 行 … … 我 馬上 安排 。 」 儘管 劉亦展 尚 不 願 帶 著 下屬 去 體驗 深圳 的 夜色 ， 但 原本 什麼 都 不 安排 的 想法 倒是 有 了 點 改變 。 畢竟 李浩 說 的 也 不無 道理 ， 是 該 給 部屬 放鬆 一下 ， 也 好 安撫 安撫 他們 被 派來 長駐 的 失落感 ， 於是 主動 提起 了 按腳 這 項 活動 ， 因為 它 既 正當 又 有 舒緩 疲勞 的 功效 ， 夠 實際 也 有益 身心 。 李浩 聽 了 也 覺得 是 個 好 方案 ， 於是 趕緊 撥 了 通 電話 要 司機 把 車 備好 ， 他們 要 去 『 好 手藝 足療館 』 享受 兩 個 小時 的 足底 按摩 。 這 星期 過 了 都 快 一半 ， 足療館 的 生意 仍舊 冷清 ， 縱然 艷晴 和 芸芸 Chapter 兩 人 用 了 胡莉 的 招術 後 ， 客戶 指定度 和 回流率 有 稍微 提高 ， 但 景氣 似乎 比 想像 中 更 糟 ， 這 也 更加 堅定 了 她們 想 換到 桑拿會 所 工作 的 決心 。 明天 正好 是 發薪日 ， 距離 合同 期滿 尚 有 一 個 月 的 時間 ， 艷晴 打從 心 裡 不 想 再 耗 下去 了 ， 於是 這 星期 以來 不斷 地 鼓吹 芸芸 和 她 一起 提早 離開 這裡 ， 而 領完 薪資 後 ， 正 是 提出 離職 的 最 好 時機 。 因為 她們 分析 過 ， 就算 做 滿 一 年 才 提 離職 ， 雖說 是 沒 違約 的 問題 ， 可 依 兩 人 對 麻餅 的 認識 ， 這 每 個 月 被 扣下 的 預備金 能 領回 的 機率 並 不 高 ， 所以 多 打 一 個 月 的 工 似乎 也 沒 啥 意義 ； 提早 走 頂多 是 損失掉 被 麻餅 苛扣 下來 的 保證金 ， 但 至少 免去 了 多 做 幾 天 白工 的 風險 。 因此 ， 今晚 算是 她們 在 這裡 的 倒數 兩 天 ， 星期五 決定 一 上工 便 先 找 麻餅 談 去 ， 無論如何 是 走定 了 。 艷晴 和 芸芸 兩 人 正 和 其他 幾 位 師傅 呆坐 在 休息室 裡 聊 著 天 ， 不一會兒 牆 上 的 對講機 便 響 了 起來 ， 芸芸 順手 接 了 過去 ， 都 還 沒 說 半 句 話 哩 ， 話機 那 頭 便 傳來 了 麻餅 的 聲音 ： 「 快點 ！ 生意 上門 了 ， 又 是 指定 二十八 和 三十四 號 ， 另外 再 加 兩 個 人 ， 趕緊 給 我 到 二一六號 房 去 。 」 掛上 話筒 後 ， 芸芸 招 了 招艷晴 又 再 叫 了 兩 個 人 ， 八 條 腿 迅速 地 往 二一六號 房 走去 。 一 進 房 、 道 過 晚安 後 ， 服務員 便 提示 指定 她們倆 的 客戶 ， 是 坐 在 靠門 的 那 兩 個 人 ， 她們 鞠 了 個 躬 、 快步 地 朝 沙發 躺椅 前 的 矮凳 走去 ， 另外 兩 個 師父 則 是 趕緊 往 後頭 的 沙發 移動 ， 其中 一 人 迅速 拿起 了 牆 上 的 話機 通報 著 櫃檯 ： 上鐘 了 。 艷晴 和 芸芸 好奇 地 端詳 了 一下 眼前 的 客人 ， 覺得 有些 眼熟 卻 又 好像 不大 認識 。 「 妳們 兩 個 和 以前 不大 一樣 ， 似乎 變 漂亮 了 ！ 」 此時 李浩 瞪大 了 眼 說出 這 句 話 ， 彷彿 有點 訝異 跟前 的 師傅 怎 和 一 個 多 月 前 那 兩 人 不 太 一樣 ， 但 仔細 一 瞧 應該 還是 她們 沒 錯 。 間 「 是 您 太 久 沒 來 了 ， 都 忘 了 我們 的 長相 吧 ！ 」 艷晴 回答 時 ， 腦子 裡 不斷 地 轉 著 ， 想要 找出 對 這 個 客戶 的 印象 。 「 您 是 上 次 那 個 從 台灣 來 的 客人 是 吧 ！ 而 您 是 香港 來 的 那 位 是 不 ？ 」 芸芸 似乎 憶起 了 劉亦展 的 相貌 ， 趕緊 回應 著 李浩 的 話語 ， 順道 想 提醒 艷晴 這 兩 個 人 是 誰 來著 。 「 還是 妳 記性 好 ， 有 前途 ！ 不 像 妳 ， 連 客人 都 給 忘 了 ， 虧 我 還 記得 要點 妳 哩 。 」 李浩 舉起 了 右手 用 食指 點 了 下 芸芸 的 方向 ， 同時 酸 了 一 口 眼前 的 伍艷晴 。 這 艷晴 被 芸芸 一 提點 ， 立馬 想起 了 一 個 多 月 前 的 場景 ， 當下 不甘示弱 地 回 著 ： 「 我 哪 有 忘記 啊 … … 上 次 您 來 的 時候 身體 還 虛 著 呢 ！ 按起來 不大 受力 ， 對 吧 ？ 」 「 哎呀 … … 妳 這 張 嘴 還 真 俐 呀 ！ 人 是 變 漂亮 了 沒 錯 ， 但 話 還是 那麼 刺人 … … 。 」 李浩 刻意 拉高 了 音調 ， 彷彿 像是 在 損 艷晴 一般 ， 這 簡短 的 開場 讓 劉亦展 、 任芸芸 和 其他 人 都 大聲 地 笑 了 出來 。 接下來 的 程序 和 以往 一樣 ， 標準 的 動作 和 台詞 ， 只不過 她們倆 在 按摩 肩頸 的 時候 ， 加進 了 胡莉 傳授 的 技巧 ， 這 可 讓 李浩 放 在 艷晴 大腿 上 的 那 張 手 ， 微微 地 揉 了 下 她 豐腴 的 腿肉 ， 伍艷晴 心想 ： 這 死 肥佬 ， 敢 吃 我 豆腐 ， 當真 男人 個個 都 是 壞 到底 了 ， 看 我 待會兒 怎麼 回 禮 給 你 ！ 只 見 李浩 轉頭 對著 劉亦展 說道 ： 「 她們倆 好像 按 得 比 上 次 還好 喔 … … 是 嗎 ？ 」 一 旁 的 劉 亦展 閉 著眼 ， 順口 回道 ： 「 嗯 … … 確實 有 這 種 感覺 ！ 」 「 謝謝 誇獎 ！ 不過 ， 該 是 因為 你們 太少 來 ， 才 會 不 知道 我們 進步 了 嘛 。 」 伍艷晴 邊 按邊 回嘴 ， 一 則 是 希望 客人 能 多 來 消費 ， 二來 則 是 想 拉攏 一下 顧客 的 心 ， 可 又 想到 自己 就 要 換 地方 了 ， 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