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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為 , 愈來愈 引起 了 關注 。 在 某些 地區 , 有 些 報告 甚至 明白 指出 , 牠們 對 某些 保育 鳥類 , 現露出 不可 忽視 的 侵襲 與 掠食 舉動 。 這 讓 我 不禁 想起 , 二○○九年 的 三月 二十六日 , 台北市 動物園 曾經 發布 過 一 則 新聞稿 , 其中 有 一 段 這麼 說 著 : 「 據 研究 數據 顯示 , 光 是 關渡 地區 , 現在 就 有 超過 三十 對 的 埃及 聖鹮 , 正在 築巢 繁殖 , 由於 棲習 環境 和 鷺鷥 相同 , 發現 也 有 驅趕 以及 捕食 小 白鷺 、 黃頭鷺 幼鳥 的 現象 。 」 當 我 看過 七 、 八 隻 美麗 的 埃及 聖鹮 在 法國 一 家 麥當勞 的 大型 垃圾箱 裏 , 埋頭 專心 翻找 食物 後 , 又 讀到 這 則 新聞稿 , 心 裏 不免 有 驚 也 有憂 。 埃及 聖鹮 出現 在 台灣 , 確實 給 我們 原本 就 十分 豐富 的 鳥相 , 再 抹上 一 道 很 不 一樣 的 色彩 , 讓 大家 既 賞心 又 悅目 。 目前 牠們 雖 是 「 非法 居留 」 的 客鳥 , 我們 恐怕 也 無法 將 牠們 悉數 逮捕 入獄 , 亦 無法 一一 遞解 出境 。 但 也許 , 經過 一 段 長 時期 密切 的 觀察 與 研究 之後 , 如果 條件 符合 , 我們 或許 可以 考慮 發給 埃及 聖鹮 一 張 「 中華民國 身分證 」 。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很 久 很 久 , 將來 的 有 一 天 , 也許 牠們 就 會 「 變成 」 了 台灣 的 特有 亞種 ── 就 某 一 意義 而言 , 漫漫 長長 的 物種 演化 過程 中 , 所謂 的 「 適應 」 , 不 就 是 「 改變 」 嗎 ? 說 得 更 清楚 一點 , 任何 物種 , 為了 「 適應 環境 」 , 繼續 求得 生存 , 就 不得不 慢慢 開始 「 改變 自己 」 。 等 那 一 天 到來 的 時候 , 我們 也許 會 想 : 當年 埃及 聖鹮 「 跳船 」 , 如今 變成 了 一 則 美麗 的 故事 。 大 白鷺 有時候 會 混 在 聖群 中 , 但聖 不見得 每 次 都 喜歡 。 我 手持 300 mm 鏡頭 , 貼 著 地面 , 幾乎 匍匐 前進 。 好不容易 , 才 慢慢 接近 了 這 群 敏感 的 聖。 【 鳥事 知 多少 】 按照 居留 類型 , 野地 禽鳥 可 分為 五 種 : ● 留鳥 一 年 四 季 與 我們 住 在一起 的 鳥 鄰居 , 稱為 「 留鳥 」 。 如 經常 相見 的 大冠鷲 、 大卷尾 、 紫嘯鶇 、 翠鳥 ; 有時 擦身而過 的 綠繡眼 、 紅嘴黑鵯 、 白頭翁 、 紅鳩 、 小白鷺鷥 ; 或者 , 經常 停立 在 電線 、 屋簷 上 的 麻雀 。 ● 候鳥 時候 一 到 , 就 要 搬家 遷離 ; 隔 了 一陣子 , 又 再 回來 的 鳥兒 , 稱 之 為 「 候鳥 」 。 不過 , 有些 候鳥 因為 各 種 原因 , 也 常常 選擇 留下來 變成 了 「 永久 居民 」 。 譬如 , 黑面琵鷺 , 在 台灣 純粹 屬於 冬 候鳥 ; 綠頭鴨 雖然 也 屬於 冬 候鳥 , 不過 現在 留下來 申請 居留權 的 , 似乎 愈來愈 多 。 夜鷺 則 既是 留鳥 , 也 是 夏 候鳥 。 至於 高蹺鴴 , 當然 是 冬 候鳥 , 但 也 是 普遍 的 留鳥 , 都 算是 具有 雙重 身分 。 ● 迷鳥 顧名思義 就 是 「 迷途 了 的 鳥 」 。 出現 在 不 該 出現 的 地方 , 孤伶伶 的 只有 自己 , 就 成為 了 台灣 的 迷鳥 。 ● 逸鳥 不 小心 從 飼養 的 籠子 裏 逃出去 、 或者 是 被 主人 蓄意 棄養 的 鳥 , 一律 稱 之 為 「 逸鳥 」 , 通常 多 屬 外來種 。 ● 過境 鳥 也 可以 歸納為 「 候鳥 」 的 一 種 , 只 是 牠們 不 以 我們 的 居住地 , 做為 遷徙 的 終起點 , 而 只 當作 暫時 歇息 的 中繼站 。 譬如 赤腹鷹 , 則 是 秋季 過境 台灣 , 暫時 落地 休憩 的 猛禽 。 【 鳥事 知 多少 】 埃及 聖䴉 的 平均 壽命 埃及 聖䴉 的 平均 壽命 大概 有 二十 年 , 如果 生前 不幸 中選 , 變成 了 木乃伊 陪葬 法老 , 陽壽 不免 就 要 被迫 打折 。 算起來 , 埃及 聖䴉 是 地球 上 最 古老 的 幾 種 禽鳥 之 一 , 從 已經 出土 的 化石 可以 推斷出來 , 六千萬 年 前 地球 的 天空 就 有 他們 飛翔 的 影子 , 比起 北美洲 的 沙丘鶴 還 要 早 了 三千多萬 年 。 【 鳥事 知 多少 】 古 埃及 對 聖䴉 崇敬 有加 埃及 聖䴉 雖然 冠著 「 埃及 」 的 稱號 , 事實 上 , 埃及 的 最後 一 隻 聖䴉 , 早 在 一八七六年 就 滅絕 了 。 今天 牠們 主要 的 繁殖 地區 , 分布 在 撒哈拉沙漠 以南 的 非洲 , 數量 大概 維持 在 二十萬 到 四十萬 隻 之 譜 ; 至於 馬達加斯加島 的 聖䴉 , 算是 亞種 。 當 我 第一 次 看見 牠 , 心 裏 第一 個 浮現 的 意象 與 聯想 , 竟是 古 埃及 的 法老 。 我 想 , 大概 是 因為 牠 有 一 張 奇特 、 烏黑 , 看起來 很 古老 的 臉孔 之 故 吧 ! 古 埃及人 認為 他們 最 崇敬 的 神衹 , 代表 智慧 與 知識 的 Thoth , 經常 會 化身 聖䴉 出現 人間 , 所以 古代 埃及 壁畫 上 繪 的 Thoth 就是 人身 䴉頭 的 模樣 。 當 法 老 崩駕 的 時候 , 聖䴉 也 逃 不 過 被 製成 木乃伊 , 跟著 法老王 一起 入葬 金字塔 之中 , 進入 了 永生 的 命運 。 住在 埃及 的 鳥 究竟 有 什麼 好 理由 , 跑到 遠 在 天 邊 的 海島 來 ? 森林 裏 的 鼓手 啄木鳥 森林 裏 的 鼓手 啄木鳥 啄木鳥 不會 歌唱 , 但是 牠 以 「 鼓聲 」 , 用 自己 的 方法 , 把 牠 的 故事 說給 我們 聽 。 啄木鳥 不論 公母 , 都 會 敲擊 枯木 發出 「 鼓聲 」 。 ( 圖 為 公絨 啄木 ) 多 年 前 的 一 天 , 天空 不時 飄 著 細雨 , 我 走 在 街 上 , 聽到 不遠處 傳來 一陣陣 的 鼕鼕 敲擊聲 , 乍 聽 彷彿 附近 有 什麼 工事 在 進行 , 不過 停下 腳步 仔細 再 聽 , 從 斷斷續續 的 節奏 以及 敲擊 的 音量 與 速度 , 根據 我 的 經驗 判斷 , 應該 是 森林 裏 的 鼓手 「 啄木鳥 」 發出來 的 聲音 。 只是 聽起來 似乎 少 了 一些 木頭 的 味道 , 反而 帶有 一 絲 金屬 的 回響 , 令 人 納悶 。 我 循 著 聲音 , 走到 了 一 戶 人家 院子 外 , 站 在 路 旁 人行道 上 , 抬頭 發現 那 戶 人家 的 煙囪 正 是 聲音 發出 的 所在 。 我 看見 了 一 隻 黑 白 相間 的 啄木鳥 , 正 專心一意 在 煙囪 基座 上 很 賣力 地 敲啄 著 。 彷彿 發出來 的 聲音 愈 響亮 , 牠 敲 得 更 起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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