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做 ， 到 後來 大部分 的 產業 都 超過 國內 需要 時 ， 就 鼓勵 它 外銷 ， 這 是 一 個 漸進 的 轉變 過程 ， 一九五八 、 一九五九年 是 剛剛 轉變 的 時期 ， 到 了 一九六○年代 ， 出口 就 成為 確定 的 目標 了 ， 獎勵 投資 條例 訂出來 之後 就 鼓勵 外銷 。 石化業 ── 第二 次 進口 替代 台灣 生產 任何 產品 ， 如果 不 考慮 外銷 市場 ， 幾乎 很 難 成功 。 以 輕工業 而言 ， 在 一九六○年代 ， 紡織業 是 發展 最 快 的 輕工業 ， 幾乎 全部 的 產品 都 外銷 ， 重工業 方面 的 石油 化學 工業 也 是 一樣 ， 最後 的 產品 大部分 也 是 外銷 。 台灣 石化 工業 的 發展 ， 從 中油 公司 參與 石化 工業 的 投資 開始 ， 可以 溯及 早期 肥料 工業 的 慕華 尿素 公司 之 成立 。 原本 美援 的 肥料 計劃 是 設 在 南港 的 台肥 第六 廠 （ 原 啟業化 工廠 煉焦 計劃 ） ， 當時 引進 國外 技術 生產 尿素 的 製程 還 不 太 成熟 ， 因此 浪費 了 很多 時間 ， 成本 很 高 ， 好不容易 可以 達到 二百多 美元 一 噸 。 後來 胡新南 繼 金開英 之後 ， 擔任 中油 公司 總經理 ， （ 註 12 ） 他 和 美方 兩 家 公司 合作 ， 在 苗栗 辦 了 一 個 尿素廠 ， 主要 是 利用 煤氣 、 天然氣 做 尿素 。 美國 有 兩 家 公司 參加 ， 其中 一 家 莫比 （ 一 作美孚 ） 石油 公司 和 中國 石油 公司 原有 關係 ， 另外 一 家 聯合 化學 公司 在 美國 已 製造 尿素 ， 一共 三 個 公司 合作 ， 成立 民營 的 慕華 聯合公司 （ 苗栗 液氨 尿素 廠 ） 。 他們 用 苗栗 中油 公司 生產 的 天然氣 做 肥料 ， 成本 很 低 ， 一 噸 不到 一百 美元 ， 比 原來 用 美援 設立 的 台肥 第六 廠 的 成本 便宜 很多 ， 所以 推動 以 天然氣 生產 尿素 的 時機 一 到 ， 對於 石油 化學 工業 的 發展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苗栗 天然氣 的 開發 ， 原來 是 中油 公司 鑽探 發現 的 ， 它 有 一 個 油礦 探勘處 就 設 在 苗栗 的 （ 出磺坑 ， 又 作出 礦坑 ） 礦場 中 。 台灣 在 一九六○年代 推動 外銷 導向 ， 所以 紡織業 、 合成 纖維業 成長 很 快 ， 塑膠 加工業 的 需要量 也 很 大 ， 外銷 因此 增加 很 快 ， 國內 經濟 也 發展 得 很 快 。 但 上述 這些 產品 的 原料 ， 大部分 都 來自於 石油 化學 工業 的 裂解 ， 由 石油 化學 的 中間 產品 提煉出來 。 我們 最初 靠 進口 石化 原料 ， 讓 合成 紡織業 、 塑膠 加工業 廠商 加工 出口 ， 累積 十 年 之後 ， 進口 的 原料 數量 愈來愈 多 ， 到達 相當 數量 以後 ， 就 應該 自行 嘗試 發展 石化 工業 原料 的 生產 。 於是 我 在 經濟部 部長 任內 推動 成立 中國 石油 化學 工業 開發 公司 ， 開始 發展 石化 工業 。 中國 石油 化學 工業 開發 公司 之所以 取名為 開發 公司 ， 就是 說明 它 具有 開發 銀行 一樣 的 性質 ， 可以 投資 ， 也 可以 貸款 ， 主要 是 石化 工業 方面 的 投資 ， 這 是 台灣 產業 發展 很 重要 的 一 個 步驟 。 在 籌劃 石化 工業 的 時候 ， 我們 原來 打算 和 韓國 合作 ， 我們 生產 一 部分 石化 原料 ， 他們 生產 另 一 部分 。 合作 的 好處 是 能夠 提高 雙方 產能 ， 我們 生產 的 東西 可以 供應給 韓國 ； 反之 ， 韓國 生產 的 東西 也 可以 供應給 我們 。 彼此 的 產品 不 重複 ， 這樣 兩 國 分別 設廠 ， 會 比 每 一 種 產品 兩 國都 設廠 的 規模 更 大 一些 。 這 個 道理 就 和 一九五七年 我們 想 和 菲律賓 合作 籌辦 鋼鐵廠 一樣 ， （ 註 13 ） 因為 他們 有 鐵礦 ， 我們 有 煤 ， 但是 後來 唐榮 鐵工廠 和 菲律賓 的 鋼鐵 公司 兩 方面 都 有 人 反對 而 作罷 。 不過 那 時候 即使 合作 成功 ， 生產 規模 一定 很 小 ， 不能夠 和 國際 競爭 。 所以 產業 能否 成功 ， 一定 要 看 生產 規模 所 能 達到 的 品質 和 成本 能否 符合 國際 水準 ， 能 符合 的 產業 才 能 成功 。 我們 在 台灣 發展 的 經濟 必須 以 出口 為主 ， 這 個 條件 不 容易 做到 ， 因此 要 和 外國 合作 。 在 一九五○年代 至 六○年代 ， 大 鋼鐵廠 都 無法 推動 ， 一直 到 一九七○年代 才 能 成功 籌辦 中鋼 。 中石化 公司 成立 之後 ， 由 董世芬 推動 發展 業務 ， 他 比較 熟悉 石油 化學 產品 ， 到 國外 去 聯繫 各 種 石化 產品 的 廠商 ， 詢問 是否 願意 將 生產 技術 轉賣給 我們 。 如果 洽談 的 結果 順利 ， 外國 廠商 不但 將 他們 的 技術 售予 我們 做為 某 一 比率 的 投資 ， 另外 他們 還 願意 投資 一些 資金 ， 等於 中石化 公司 一方面 找 國外 的 廠商 來 投資 ， 另一方面 再 過濾 許多 進口 該 項 原料 的 廠商 ， 找 他們 來 擔任 投資 委員 ， 一起 參加 投資 。 而 中石化 公司 本身 也 可以 參與 一 部分 投資 ， 資金 來自於 開發 基金 和 交通 銀行 ， 由 交通 銀行 代表 開發 基金 投資 三○％ 左右 ， 如此一來 開發 基金 才 真正 發揮 功能 ， 促成 投資 事業 的 成功 。 尤其 是 這些 產品 常常 能 左右 下游 產業 的 生產 數量 ， 不能 只 夠 應付 國內 的 需要 而已 ， 必須 較 國內 需求 多出 一些 ， 因此 政府 必須 參加 投資 分攤 風險 ， 這樣一來 就 建立起 台灣 的 石化 產業 。 董世芬 還 找 人 幫忙 推動 （ 石化業 的 發展 ） ， 例如 他 所 找 的 合作 對象 遠東 紡織 公司 ， 對於 合成 纖維 很 有 興趣 ， 就 參加 一 個 計劃 ， 後來 獨立 成為 東聯 化學 公司 ， 現在 也 做 得 很 好 。 我 曾經 把 輕油 裂解 之後 可以 生產出 多少 石化 產品 畫成 圖表 ， 這 張 圖表 就 擺在 我 的 書桌 上 ， 經常 密切 觀察 石化 產品 的 發展 情況 ， 看 是否 已經 達到 投資 各 項 石化 工業 的 成熟 時機 。 我 對 這 件 事 比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更 有 興趣 。 總的來說 ， 我們 在 一九六○年代 出口 擴張 時期 ， 紡織業 和 塑膠業 擴充 得 很 快 ， 和 早期 完全 不同 。 早期 是 生產 替代 進口 的 產品 ， 足夠 國內 自己 用 就 行 了 ， 後來 設立 的 工廠 生產量 不過 剛好 供 國內 需要 ， 多出 的 部分 才 出口 開發 市場 ， 直到 獎勵 投資 條例 通過 之後 ， 開拓 出口用 的 機器 零組件 、 原料 需付 的 關稅 及 成品 所 需 的 貨物稅 都 可以 豁免 不 收 。 到 了 一九七○年代 推動 中石化 公司 的 發展 ， 就是 看 哪些 原料 可以 在 台灣 生產 ， 等於 要 替代 一九六○年代 進口 的 中間 原料 。 我 把 一九七○年代 稱為 第二 階段 進口 替代 時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