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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 最 艱苦 的 時期 。 那時 我 任職 貴陽 防空 學校 , 由於 我 覺得 自己 受 國家 栽培 , 在 國內 唸 國立 大學 , 出國 又 是 公費生 , 應該 要 投筆 從 戎 。 抗戰 勝利 之後 , 競雄 曾 回到 舒城 探望 父親 一 次 , 以後 就 抽 不 出 空 來 , 而 父親 也 過世 了 。 母親 過世 得 更 早 , 她 的 父親 後來 受洗 , 並 請 施洗 的 牧師 到 南京 來 探望 女兒 , 當時 她 還 在 學校 讀書 。 競雄 因為 在 嬰兒 時 就 已 受洗 , 所以 在 宗教 方面 很 虔誠 。 我 的 宗教 信仰 多少 還是 受到 她 的 影響 。 競雄 的 家世 很 好 , 宋家 是 安徽 舒城 的 大族 , 父親 諱竹蓀 。 母親 娘家 姓 唐 , 唐家祖 上 有 人 曾 在 清朝 跟隨 劉銘傳 到 台灣 任官 。 唐家 後人 很多 , 現在 仍 和 我們 有 來往 。 他們 小 一輩 的 排行 是 盛字輩 , 有 一 位 唐盛鎬 先生 住在 波士頓 , 原來 在 波士頓 大學 ( Boston University ) 教 中國 文史 多 年 , 已經 退休 了 , 他 是 一 個 基督徒 , 現在 完全 投入 教會 工作 。 他們 稱 內人 為 表 姑母 。 競雄 在 家 裡 ( 堂 ) 兄弟 姊妹 共 十一 人 中 , 大排行 ( 同 一 個 祖父派 下 的 堂兄弟 姊妹 排行 ) 第八 , 姊妹 五 人 中 她 則 排行 第三 , 上 有 一 個 哥哥 和 兩 個 姊姊 。 長姊 是 宋競英 , 在 美國 畢業 之後 返國 教 英文 , 嫁給 諶志遠 先生 。 諶 先生 是 貴州人 , 清華 大學 畢業 赴 美 留學 , 返國 後 多半 從事 教育 工作 , 抗戰 勝利 之後 , 曾經 參加 何應欽 將軍 在 南京 的 受降 典禮 。 二姐 宋競華 , ( 大 ) 排行 第三 , 內人 稱 她 為 三 姐 , 嫁給 一 位 虔誠 的 基督徒 黃奎元 先生 , 他 一直 都 在 聖公會 工作 、 傳道 , 政府 遷 台 後 他 仍 留在 大陸 , 因 傳教 而 坐牢 , 釋放 後 就 到 美國 匹茲堡 定居 。 內人 下面 還 有 二 個 妹妹 , 一 為 競奇 , ( 大 ) 排行 第九 ; 另 一 名 競歐 , 目前 也 是 兄弟 姊妹 之中 唯一 健在 的 , ( 大 ) 排行 第十 , 兄姐 們 都 叫 她 「 小九妹 」 或 「 毛妹 」 ; 下面 還 有 弟弟 , ( 大 ) 排行 十三 , 但 已 早逝 。 競雄 的 母親 懷孕 時 曾 赴 浙江 杭州 遊 岳飛墓 , 因為 秋瑾 ( 號 競雄 ) 的 墓 也 在 附近 , 她 當時 許願 , 生出來 的 孩子 , 無論 男女 , 都 叫 「 競雄 」 。 她 的 父親 宋竹蓀 先生 在 國民 政府 時期 曾經 擔任 過 安徽省 臨時 參議會 的 副議長 ( 一九四一年 一月 十四日 任 ) 。 現在 我們 這 一 輩 的 親戚 已經 不 多 了 , 她 的 大哥 有 一 個 兒子 在 南京 , 和 我 的 姪子 有 來往 , 也 有 信 來 。 內人 於 一九七九年 生病 , 當時 她 每 天 午飯 後 有 一點 發燒 , 去 榮總 體檢 , 可是 醫生 檢查 時 用 內視鏡 將 胰臟 碰傷 而 發炎 , 住院 將近 三 個 月 , 一直 打 含有 球蛋白 等 成分 的 點滴 , 身體 變 得 很 差 。 因為 婦女 容易 有 骨鬆症 , 如果 長時間 不 吃 東西 , 也 不 增添 鈣質 , 骨頭 就 會 有 問題 , 而 平常 打點滴 的 時候 , 常常 注意 裡面 的 鈉 、 鉀 等 成份 , 卻 沒有 注意 加 鈣 。 所以 那 次 在 榮總 住院 , 對 她 的 身體 影響 實在 很 大 , 發生 骨質 疏鬆病 。 不過 她 的 信心 還是 很 堅定 , 病好 之後 在 南京東路 禮拜堂 再 受洗 , 真是 非常 不 容易 。 後來 她 再次 生病 , 大概 從 一九九三年 以後 都 沒有 上 禮拜堂 。 內人 是 一 個 非常 有 原則 的 人 , 做 任何 事情 都 是 按照 規矩 來 , 從來 沒有 一 天 例外 。 ( 任職 台船 的 時候 ) 我們 住在 臨沂街 , 生活 比較 困難 , 院子 很 小 , 她 就 一方面 養 雞 ; 另一方面 種點 花 。 那 時候 大家 時興 養 雞 , 有 人 將 國外 很 好 的 品種 運回來 , 她 就 在 後院 做 了 一 個 小 雞 床舍 養 雞 , 所 生 的 雞蛋 每 個 可以 賣到 五 塊 錢 。 ( 註 1 ) 後來 ( 在 財政部 部長 任內 ) 我們 搬到 泰安街 , 院子 大 一點 , 特別 搭 一 個 棚子 , 蓋 一 間 小小 的 溫室 , 沒有 很 強烈 的 陽光 , 可以 養 蘭花 , 她 都 親自 照料 。 因為 她 是 學生物 的 , 對 種 植物 很 有 興趣 。 她 生病 之後 無法 起床 , 就 把 蘭花 送給 喜歡 養 蘭 的 朋友 , 現在 家 裡 蘭花 已經 不 多 了 。 平日 她 身體 還好 的 時候 , 下午 我 下班 回家 之後 , 夏天 白晝 長 , 我 就 跟 她 出去 散步 , 從 我們 家 步行 到 中正 紀念堂 很 近 , 那裡 空間 比較 大 一點 , 散步 之後 回來 吃 晚飯 。 這樣 規律 的 生活 過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。 在 家 有空 時 , 內人 比較 喜歡 看 一些 有關 營養 方面 的 書 , 另外 就 是 宗教 的 書 , 有時候 對 新 書 還是 非常 注意 。 娛樂 活動 比較 少 , 有 電視 的 時候 看看 電視 , 後來 眼睛 不 好 , 也 不 願意 再 看 電視 了 。 就 我 所 瞭解 的 , 內人 在 金陵 女子 文理 學院 最 佩服 的 是 生物 學系 的 教授 Dr. Reeves , 因為 她 對 生物學 瞭解 很 深 , 所 教 的 東西 能夠 使 人 明瞭 , 令 人 欽佩 。 在 朋友 之中 , 有 一 個 金陵 女大 生物 學系 的 同班 同學 王瀛因 , 她 畢業 後 先 到 上海 讀 醫學院 ( 上海 醫學院 後來 併入 中央 大學 , 成為 中央 大學 醫學院 ) , 然後 再 到 美國 學 醫 , 此後 一直 在 夏威夷 行醫 , 現在 已經 退休 了 。 她 是 內人 同班 同學 之中 最 要好 的 一 個 。內人 因為 宗教 信仰 很 虔誠 , 我們 到 台灣 來 , 稍微 安定 之後 , 就 約 我 到 和平東路 的 禮拜堂 靈糧堂 去 做禮拜 , 那 時候 也 不 知道 哪 一 個 禮拜堂 合適 。 我們 每 個 星期日 有空 就 去 做禮拜 。 最初 在 經濟部 的 時候 , 我 學會 了 打 高爾夫球 , 星期天 改去 打 高爾夫球 , 也 不 去 做禮拜 。 後來 慢慢 受 內人 的 影響 , 就 去 做禮拜 , 星期六 下午 打 高爾夫球 , 星期日 上午 做禮拜 , 下午 打球 。 一 個 星期 可以 維持 打 兩 次 球 , 平常 公事 很 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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