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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芳香 儘管 不同 , 但 它們 在 開啟 時 的 實現 和 喜樂 卻 是 一樣 的 。 因此 , 佛陀 在 靈山 法會 上 , 以 拈花 微笑 示眾 , 提醒 大家 : 每 一 個 生命 都 可以 實現 , 得到 開悟 和 喜悅 , 並 從中 看出 下 一 步 的 希望 。 佛法 發 阿耨多羅 三 藐 三 菩提心 ( 高度 的 醒覺 ) , 當生 如是 心 , 所有 一切 眾生 ( 煩惱 及 不切實際 的 妄想 ) 之類 , 我 皆 令 入 無餘 涅槃 而 滅度 之 。 菩薩 於 法 應 無 所 住 ( 執著 ) , 不 應 住 色生心 , 不 應 住 聲 、 香 、 味 、 觸 、 法 生 心 , 應 無 所 住 而 生 其 心 。 ── 摘自 《 金剛般若波羅蜜經 》 心理學 沒有 一 個 人 天生 是 操縱 者 。 操縱 者 缺乏 自得其樂 的 能力 , 缺乏 運用 知識 的 能力 , 缺乏 拓展 存在 和 成長 意識 的 能力 。 對 操縱 者 而言 , 存在 的 唯一 目的 就 是 控制 ; 他 的 一舉一動 , 不 是 真情 流露 , 而是 別有 用意 ; 由於 長期 的 欺騙 、 迷妄 、 控制 和 嘲諷 , 最後 走向 自我 挫敗 , 斷送 了 創造力 和 心理 健康 。 實現 者 卻 把 一切 控制 和 虛偽 放下 , 尋求 自我 實現 , 勇於 面對 當下 , 他 的 生活 特質 是 : 誠實 、 自覺 、 自然 和 互信 , 因而 實現 了 創造性 的 人生 。 ── 摘自 《 操縱 者 》 ( The Manipulators ) , E .
L .
Shostrom & D .
__UNDEF__ Montgomery 以上 兩 段 話 分別 摘錄 自 佛教 經典 和 現代 心理學 著作 , 卻 能 相互 解釋 一 個 古老 而 崇高 的 人生 哲理 : 無心 之 心 才 是 最 高 的 生活 智慧 。 佛法 最 精要 的 旨意 , 就 是 要 我們 用 真誠 和 虛心 生活 , 不要 受 成見 和 名利 蒙蔽 , 甚至 連 求善 的 觀念 和 刻意 遵守 經典 的 教誡 都 要 拋棄 , 都 要 擺脫 , 自由自在 的 待人接物 , 才 能 發揮 智慧 , 成就 真正 的 正等正覺 , 實現 自己 , 而 整 部 《 金剛經 》 就是 教 我們 一 個 法則 : 應 無 所 住 而 生 其 心 。 以 虛空 涵容 萬物 《 莊子 ‧ 人間世 》 上 講 了 一 個 故事 , 很 能 說明 佛法 上 「 應 無 所 住 」 的 意義 。 有 一 次 顏回 向 孔子 辭行 , 孔子 問 他 要 去 哪裡 , 顏回 說 要 到 衛國 去 , 孔子 又 問 他 到 衛國 做 什麼 ? 顏回 說 : 「 衛國 的 國君 , 正當 英年 , 做 事 專斷 , 輕舉妄動 , 不 檢點 自己 的 過失 而 又 窮兵黷武 , 導致 死屍 漫山 遍野 。 我 聽說 政治 清平 的 國家 可以 離開 , 混亂 的 邦國 應當 前去 協助 建設 , 我 身為 一 個 知識分子 , 應 像 行醫 濟世 一樣 , 去 幫助 治理 衛國 。 」 孔子 聽 了 , 便 對 顏回 說 : 「 你 去 衛國 恐怕 有 殺身 的 災難 。 你 要 知道 , 道 是 不能夠 混雜 不清 的 , 雜 了 就 變 得 紊亂 , 紊亂 了 就 招惹 禍患 , 等到 禍患 上身 , 便 無可救藥 了 。 自古以來 的 高人 , 總是 先 涵養 自己 然後 才 幫助 別人 , 如果 自己 都 還 沒有 涵歛 純一 , 拿 什麼 東西 來 幫助 別人 呢 ? 「 你 要 當心 啊 ! 道 的 敗壞 是 由於 好名 , 智巧 所以 橫出 是 因為 爭勝 。 名相 是 互相 傾軋 的 原因 , 智巧 是 彼此 爭鬥 的 工具 , 兩 者 都 是 凶器 , 不能 用作 治國 平天下 的 準則 … … 。 你 若 勉強 引用 仁義 法度 , 在 暴君 面前 誇耀 , 別人 會 認為 你 是 拿 他人 的 過錯 炫耀 自己 的 美德 和 才華 , 這樣 就是 傷人 , 傷人 者 別人 也 必 傷害 他 … … 好 , 既然 你 決定 要 去 衛國 , 必 也 有 你 的 看法 和 打算 , 你 且 說說 看 , 你 準備 怎麼辦 ? 」 顏回 說 : 「 我 嚴正 虛心 , 勉力 從事 而 意志 專一 , 這樣 行得通 嗎 ? 」 孔子 說 : 「 唉 ! 那 怎麼 行 呢 ? 衛君 驕橫 暴厲 , 喜怒無常 , 沒有 人 敢 違抗 他 , 像 他 那樣 以 壓制 別人 的 建言 為 樂 的 人 , 即使 是 用 德化 , 也 沒有 什麼 用 ; 表面 上 他 贊同 你 , 內心 裡 並 沒有 反省 , 那 是 沒有 什麼 效果 的 。 」 顏回 又 說 : 「 那麼 我 用 外 圓 內方 、 『 成 而 上 比 』 的 方法 , 又 如何 呢 ? 」 孔子 說 : 「 那 也 行不通 。 」 於是 顏回 很 恭敬 地 向 孔子 請教 。 孔子 告訴 他 : 「 你 要 齋戒 … … 要 做 心齋 的 工夫 , 所謂 心齋 就 是 專心一志 , 凡事 不用 耳朵 去 聽 , 要 用心 去 聽 ; 不能 只 用心 去 聽 , 還要 用 氣 去 聽 ; 因為 耳朵 只 能 聽 沒有 意義 的 聲音 , 用心 去 聽 只 能 聽及 幻滅 無常 的 現象 , 唯獨 用 氣 去 聽 , 才 能 以 『 虛空 』 去 『 涵容 』 萬物 , 虛 就 是 心齋 呀 ! 」 顏回 聽完 老師 的 教誨 , 說 : 「 在 未 親 聆 心齋 的 道理 之前 , 我 實實在在 感到 有 『 我 』 的 存在 , 親聆 教益 之後 , 就 不 覺得 有 『 我 』 的 執著 了 , 這 算得上 心齋 嗎 ? 」 孔子 說 : 「 心齋 具有 無窮 的 妙用 , 如果 你 能 毫無 成見 , 優游 自在 到 衛國 去 , 不 役於 名利 , 衛君 能 接受 就 說 , 不能 接受 就 不 說 ; 不 執著 、 不 操縱 , 一切 任其自然 而 不 勉強 , 這樣 方 能 實現 大道 … … 你 看 , 只 有 虛空 的 地方 才 有 光明 。 同理 , 也 只有 虛寂 清淨 的 心 , 才 有 智慧 和 吉祥 。 」 這 則 故事 的 真假 , 我們 姑且 不論 , 但是 故事 的 寓意 卻 生動 而 微妙 , 它 不但 說明 真心 之 可貴 , 同時 也 闡述 無為 而 無所不為 的 真諦 。 一 個 人 唯有 排除 名利 智勝 的 存心 , 才 能 消除 心 裡 的 種種 貪 著 、 幻覺 和 障礙 , 這樣 便是 無為 。 同時 , 一 個 人 能 放棄 爭名 鬥勝 , 免除 心智 上 操縱 和 控制 的 枷鎖 , 從 這些 無明 中 解脫出來 , 才 可能 自我 醒覺 ( awareness ) , 進而 自我 實現 , 發揮 一 個 人 最 寶貴 的 創造力 。 孔子 擔心 顏回 執著 在 「 有為法 」 的 層面 , 喪失 其 創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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