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344 in text YL2014161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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敬愛 的 嬸嬸 去世 後 , 每 個 人 都 沉浸 在 巨大 的 悲痛 之中 , 誰 也 沒有 注意到 可憐 的 賈絲婷 , 在 嬸嬸 生病 時 她 萬分 焦急 、 滿懷 愛心 , 照顧 著 嬸嬸 。 可憐 的 賈絲婷 自己 也 病 得 十分 嚴重 , 但 還 有 更為 嚴峻 的 考驗 在 等待 著 她 。 她 母親 的 其他 孩子 一 個 接 一 個 死 了 , 現在 除了 賈絲婷 這 個 一直 被 她 忽略 的 孩子 之外 , 她 母親 的 膝下 再 無 子嗣 。 這 個 女人 的 良心 開始 感到 不安 , 她 覺得 自己 至親 至愛 的 人 相繼 離去 , 就 是 老天 對 她 偏心 的 懲罰 。 她 是 羅馬 天主教徒 , 我 相信 她 的 懺悔 牧師 讓 她 更加 深信 這 個 想法 。 於是 , 在 你 啟程 去 英格斯塔德 幾 個 月 後 , 賈絲婷 就 被 她 悔恨 不已 的 母親 帶 了 回去 , 可憐 的 姑娘 ! 她 抽泣 著 離開 了 我們 的 家 。 嬸嬸 的 去世 讓 她 受到 嚴重 的 打擊 , 她 不再 像 從前 那麼 活潑 好動 , 而是 變 得 十分 溫柔 和順 。 她 和 母親 住 在一起 之後 , 並 沒有 恢復 之前 活潑 歡快 的 天性 。 她 那 可憐 的 母親 反覆 無常 , 有時候 會 懇求 賈絲婷 原諒 自己 過去 對 她 不 好 ; 但 更多 時候 , 她 卻 責難 是 賈絲婷 害死 了 其他 孩子 。 長期 的 煩躁 不安 徹底 拖垮 了 莫里茲 太太 的 身體 , 起初 她 只是 暴躁 易 怒 , 但 現在 她 獲得 了 永遠 的 安寧 。 她 在 初冬 第一 次 寒潮 來襲 時 過世 了 , 在 這 之後 , 賈絲婷 又 回到 我們 身邊 。 我 非常 愛 她 , 她 聰明 伶俐 、 彬彬有禮 , 並且 還 出落 得 十分 動人 。 就 像 我 之前 提到 的 那樣 , 她 的 神情 舉止 總是 能 讓 我 想起 親愛 的 嬸嬸 。 親愛的 堂兄 , 我 還 得 跟 你 說說 親愛 的 小 威廉 , 你 真 該 見見 他 。 他 比 同 年齡 的 孩子 長 得 要 高 , 有 雙 笑 得 甜美 的 湛藍 眼眸 、 深色 的 眼睫毛 , 加上 一 頭 鬈髮 , 笑起來 健康 紅潤 的 臉 上 就 顯現出 兩 個 小 酒窩 。 他 現在 已經 有 了 一 、 兩 個 小妻子 啦 , 但 他 還是 最 喜歡 露薏莎.碧戎 , 這 個 漂亮 小姑娘 今年 五 歲 。 親愛 的 維克多 , 我 敢 說 , 你 肯定 想 聽聽 日內瓦 名流 人士 的 花邊新聞 吧 ? 美麗 的 曼斯費爾德 小姐 就 要 和 年輕 的 英國 紳士 約翰 . 墨爾本 先生 結婚 了 , 她 已經 宴請 過 了 前來 道賀 的 賓客 ; 而 她 其貌不揚 的 妹妹 瑪儂 , 也 在 去年 秋天 嫁給 了 富有 的 銀行家 杜維爾拉德 先生 ; 自從 克萊瓦 離開 日內瓦 之後 , 你 最 要好 的 同學 路易士. 馬諾瓦 就 遭遇 種種 不測 , 但 他 現在 已經 從 打擊 中 恢復過來 了 , 據說 馬上 就 要 迎娶 非常 活潑 美麗 的 法國 新娘 塔弗涅爾 夫人 了 。 她 是 個 寡婦 , 而且 比 馬諾瓦 要 年長 許多 , 但 她 頗 受 大家 尊敬 , 人人 都 喜歡 她 。 親愛的 堂兄 , 我 本來 愈 寫 心情 愈 好 , 但 要 停 筆 之 際 , 我 又 開始 有些 擔心 了 。 寫信 給 我 吧 , 親愛 的 維克多 , 哪怕 只有 寥寥 數 語 、 哪怕 只 寫 一 個 字 , 也 能 讓 我們 感到 歡天喜地 。 萬分 感謝 亨利 的 善心善舉 , 還 有 他 許許多多 的 來信 , 我們 對 此 感激 不盡 。 再會 了 , 我 的 堂兄 , 保重 身體 。 再次 懇求 你 , 寫信 吧 ! 伊莉莎白 .拉溫瑟 , 一七 某某 年 三月 十八日 於 日內瓦 我 一 讀完 她 的 來信 就 大喊 著 : 「 我 親愛的 、 親愛 的 伊莉莎白 ! 我 這 就 動筆 寫信 , 讓 他們 不要 再 為 我 擔憂 了 。 」 於是 我 開始 寫信 , 這 讓 我 有些 勞累 過度 , 但 很 快 我 的 身體 就 漸漸 好轉 起來 。 又 過 了 兩 個 禮拜 , 我 已經 可以 離開 房間 四處 走動 了 。 我 恢復 健康 後 做 的 第一 件 事 , 就 是 將 克萊瓦 引薦給 大學 的 幾 位 教授 。 但是 這麼 做 , 讓 我 心 裡 十分 難受 , 就 像 揭開 了 我 心靈 上 的 舊 傷疤 一樣 。 從 那 個 可怕 的 夜晚 起 ( 那 項 工作 的 結束 就 是 我 苦難 的 開始 ) , 我 連 提到 「 自然 科學 」 這 個 詞 都 會 產生 極端 厭惡 的 情緒 。 雖然 後來 我 的 健康 完全 恢復 了 , 但是 只要 一 看到 化學 儀器 , 就 會 重新 出現 極其 痛苦 的 神經性 症狀 。 亨利 注意到 了 這 一切 , 於是 他 將 所有 儀器 都 收到 我 看 不 見 的 地方 , 還 幫 我 換 了 房間 , 因為 他 注意到 我 非常 討厭 那 間 之前 當作 實驗室 的 房間 。 但是 拜訪 教授 之後 , 卻 讓 克萊瓦 之前 的 苦心 全 都 白費 了 : 瓦德曼 教授 非常 好心 , 熱烈 讚揚 我 在 科學 領域 中 的 驚人 成就 , 這 對 我 來說 簡直 是 受罪 。 很 快 他 就 發現 我 並 不 喜歡 這 個 話題 , 但是 還 以為 是 我 比較 謙虛 的 緣故 , 於是 他 將 話題 從 我 的 研究 進展 轉向 科學 本身 , 我 明顯 感覺到 他 是 不 想 讓 我 過於 拘謹 , 但是 我 又 能 怎麼樣 呢 ? 他 本來 是 想 讓 我 開心 , 卻 讓 我 備受 折磨 , 我 感到 他 好像 慢慢 將 一 個 又 一 個 刑具 擺在 我 的 面前 , 之後 我 就 會 在 殘酷 的 折磨 下 , 緩慢 痛苦 死去 。 他 的 話 讓 我 如坐針氈 , 但 我 卻 不 敢 表現出 一點 痛苦 的 樣子 。 克萊瓦 的 心思 十分 敏銳 , 善於 察言觀色 , 他 藉口 自己 對 此 一無所知 , 就 結束 了 這 個 話題 , 於是 我們 就 聊 些 比較 一般 的 事情 。 我 打從 心 底 感激 我 的 朋友 , 卻 沒有 說出口 。 顯然 我 的 反應 讓 他 感到 十分 驚訝 , 但 他 從來 不會 試 著 追根究柢 , 刺探 我 的 祕密 。 雖然 我 對 他 充滿 無限 的 敬愛 , 但 我 還是 無法 說服 自己 , 向 他 吐露 那 件 時常 困擾 我 的 事情 , 我 擔心 如果 一五一十 將 這 個 故事 再 說 一 遍 , 就 會 讓 我 更加 忘卻不了 。 克蘭帕 教授 可就 沒 那麼 好 對付 了 , 而 我 那時 的 情況 , 幾乎 已經 到 了 一觸即發 的 地步 。 比起 瓦德曼 教授 親切 的 讚美 之 詞 , 他 那 生硬 、 粗俗 的 話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