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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田單 以 莒城 和 即 墨 兩 城 為 復興 基地 , 勵 精圖 強 , 一 戰 而 成功 , 大敗 敵人 燕國 , 一路 勢如破竹 , 收復 七十餘 座 失城 , 乃至 全 國 光復 。 如今 大陸 河山 變色 , 是 不 是 和 當年 有 幾 分 類似 ? 沿著 「 毋忘 在 莒 」 旁邊 的 小路 走 , 牆 上 寫 著 「 實行 三民主義 」 、 「 光復 大陸 國土 」 幾 個 標語 , 不久 來到 一 個 巨石 橫陳 , 視野 開闊 的 地方 。 這裡 可以 看到 腳 下 的 金門 , 和 四周 湛藍色 的 海洋 , 碧波 浩瀚 , 還 有 遠方 群山 蒼翠 的 大陸 。 阿勇 跳上 一 塊 大 石頭 , 眺望 著 遠方 , 他 指 著 其中 一 個 大 島 說 : 「 嘉勝 , 那裡 是 不 是 廈門島 ? 」 「 大概 是 吧 ! 」 廈門 和 金門 是 漳江口 的 兩 大 島嶼 , 距離 不 遠 。 可是 對 他們 而言 , 廈門 是 陌生 的 地方 , 因為 兩 個 近在咫尺 的 島嶼 , 卻 分別 隸屬於 兩 個 敵對 的 政府 統治 。 「 我 外婆 是 廈門人 呢 ! 她 常 說 這 一 輩子 最 大 的 願望 , 就 是 能夠 回 故鄉 一 趟 , 去 看 一 看 親人 和 老家 。 可是 這麼 小 的 心願 , 要 實現 卻 比 登天 還 難 。 」 阿勇 說 。 「 誰 叫 她 要 嫁 那麼 遠 ? 」 嘉勝 說 。 「 遠 嗎 ? 聽說 以前 金門 和 廈門 之間 , 搭乘 渡船 一 趟 只不過 幾十 分鐘 而已 , 一 天 之內 可以 往返 好幾 趟 呢 ! 」 他們 躺 在 巨大 的 岩石 上面 , 陽光 照 在 身 上 暖洋洋 的 , 海風 吹 在 身 上 涼爽 舒暢 , 這 真 是 一 個 愜意 的 下午 。 「 誰 ! 」 突然 一 聲 大喝 , 他們 都 嚇一跳 , 不約而同 起身 來 看 , 一 名 衛兵 正 持 著 槍 對著 他們 , 槍口 還 有 一 把 亮閃閃 的 刺刀 。 阿勇 翻 個 身 , 俐落 地 從 岩石 上 跳下去 , 嘉勝 跟著 跳 , 可是 他 的 運氣 偏偏 那麼 糟 , 落到 地 上 跌 個 狗 吃 屎 , 一 陣 劇痛 傳遍 他 全 身 。 02五六五 觀測所 阿勇 過去 扶嘉勝 。 兩 個 小孩 抬起 頭 來 , 看到 衛兵 一 步 一 步 走過來 , 嚇 得 動 都 不 敢 動 一下 。 刺刀 在 陽光 下 閃閃發光 , 他們 嚇 得 渾身 發抖 , 臉色 慘白 。 下 一 步 會 發生 什麼 事 呢 ? 他們 不 敢 想像 。 只要 衛兵 的 手指頭 一 扣 扳機 , 兩 條 小 生命 非 死 即 傷 , 金門 的 士兵 都 是 真槍實彈 , 而且 在 軍方 要地 , 只要 對不上 口令 , 即 有 被 槍殺 的 理由 。 在 這 一剎那 間 , 空氣 像 凝固 了 似的 , 令 人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衛兵 的 腳步 越來越 近 了 , 他們 嚇 得 魂飛魄散 。 「 你們 兩 個 在 這裡 幹麼 ? 」 衛兵 面無表情 地 問 。 「 我 … … 」 嘉勝 嚇 得 直 冒 冷汗 , 答 不 出 話 來 。 他 看到 嘉勝 的 小腿 流血 , 說 : 「 你 的 腳 流血 了 , 怎麼 那麼 不 小心 ? 來 ! 到 裡面 去 擦 藥 。 」 嘉勝 的 兩 腿 發軟 , 站 不 起來 , 衛兵 抱起 他 來 , 走到 附近 的 山洞 裡 , 阿勇 疑慮 不安 地 跟 在 後頭 走 。 沒有 想到 山洞 裡面 竟然 別有 天地 ── 是 阿兵哥 的 寢室 。 那 名 衛兵 將 嘉勝 放 在 床鋪 上 , 另外 一 個 阿兵哥 看到 了 , 連忙 去 拿 醫藥箱 過來 幫忙 。 還好 , 只有 皮膚 擦傷 和 腳踝 輕微 扭傷 , 並 不 嚴重 。 過 了 片刻 , 一 個 大約 三十多 歲 的 少尉 軍官 走過來 , 他 的 制服 肩 上 有 著 一 條 金色 的 橫槓 , 看起來 十分 神氣 。 他 的 眉毛 濃黑 , 長相 英挺 , 兩 眼 冷漠 嚴峻 , 令 人 望而生畏 。 他 瞧瞧 兩 個 驚懼 的 小孩 , 首先 向 阿勇 說 : 「 咦 ? 你 不 是 瓊林村 那 位 雜貨店 老闆 的 小孩 嗎 ? 你 跑到 山 上 來 幹什麼 ?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阿勇 故作 輕鬆 地 說 : 「 我們 只是 上山 來 玩玩 的 , 沒想到 … … 在 山 上 迷路 了 。 」 「 你們 難道 不 知道 , 太武山 是 軍事 禁地 , 老百姓 不能 進來 ? 」 阿勇 露出 無辜 的 表情 說 : 「 老師 又 沒 說 , 我們 怎麼 會 知道 ? 」 「 你們 ── 」 那 位 軍官 勃然大怒 說 : 「 我 把 你們 統統 抓去 槍斃 , 看 你們 知道 不 知道 ? 」 阿勇 一 聽 , 嚇 得 臉色 大變 , 馬上 磕頭 如 搗 蒜 般 哀求 著 : 「 對不起 啦 ! 以後 不 敢 了 。 」 「 小孩子 應該 要 勇於 認錯 , 孔子 說 : 『 人 非 聖賢 , 孰 能 無 過 ? 』 知 過 要 能 改 … … 」 那 位 軍官 滔滔不絕 地 講 著 , 像是 老師 在 教訓 學生 。 阿勇 低 著 頭 , 身體 站 得 筆直 , 連 動 都 不 敢 動 一下 。 嘉勝 坐 在 床沿 , 如坐針氈 。 他 用 眼角 偷偷 瞄 了 軍官 一 眼 , 看到 他 胸 前 的 名牌 寫 著 「 李錫陽 」 三 個 字 。 他 走到 嘉勝 前面 , 停 了 下來 , 問 :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我 叫 蔡嘉勝 。 」 他 怯怯 地 回答 。 「 你 為什麼 跑到 山 上 來 ?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嘉勝 嚇 得 心慌意亂 。 「 今天 是 我 祖母 的 忌日 , 她 的 墳墓 在 山腰 上 , 我 和 阿勇 上山 來 找 , 可是 找 不 到 , 於是 兩 個 人 越 走 越 遠 , 好像 迷路 了 。 」 那 位 軍官 低頭 沉思 著 , 這時 一 名 士兵 走進來 , 對 他 敬禮 說 : 「 報告 觀測官 , 綠豆湯 煮好 了 , 要不要 端過來 ? 」 「 請 等一下 , 等 我 先 處理好 這 兩 名 『 軍事 要犯 』 再 吃 。 要 怎樣 處罰 這 兩 個 小鬼頭 呢 ? 」 他 踱 著 方步 , 皺 著 眉頭 在 考慮 。 兩 個 小孩 又 開始 提心弔膽 , 唯恐 從 他 嘴 裡 又 蹦出 「 槍斃 」 兩 個 字 , 那 可 不 是 開玩笑 的 事 ! 「 面壁 思 過 五 分鐘 。 」 他們 總算 鬆 了 一 口 氣 , 看來 這 個 觀測官 只不過 嚇唬 人 而已 。 面完 壁 之後 , 觀測官 吩咐 士兵 盛 兩 碗 綠豆湯 給 他們 吃 , 讓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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