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8,379 in text YL2014162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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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一模一樣 。 父親 試圖 再度 喚起 我 的 熱情 。 他 和 我 談起 了 我 即將 返回 的 日內瓦 , 還 有 伊莉莎白 和 厄尼斯特 , 但 這些 話 只 會 讓 我 更加 痛苦 。 其實 , 有時候 我 也 會 對 幸福 抱 著 一 絲 嚮往 , 此時 我 就 會 想起 我 摯愛 的 堂妹 , 心 中 又 是 傷感 、 又 是 欣喜 ; 有時 我 又 滿懷 思鄉 之 情 , 想 再 看看 蔚藍 湖泊 和 湍急 的 隆河 ( 註 1 ) , 這些 從 兒時 起 就 讓 我 感到 非常 親切 的 地方 。 但是 , 我 大部分 的 情感 已經 麻木 了 , 在 牢房 裡 住 著 和 待在 大自然 裡 , 對 我 來 說 都 一樣 。 我 就 這樣 一直 渾渾噩噩 , 只 是 偶爾 會 變 得 極度 哀傷 絕望 , 每每 此時 , 我 都 恨不得 結束 這 個 連 我 自己 都 深惡痛絕 的 生命 , 只是 因為 身邊 有 人 寸步不離 看護 著 , 我 才 沒有 做出 什麼 極端 的 行為 。 但是 我 還 有 一 項 職責 未 盡 , 這 個 念頭 最終 克服 了 我 自私 絕望 的 計畫 。 我 必須 立刻 返回 日內瓦 , 保護 自己 深 愛 的 親人 , 同時 也 等待 那 個 殺人 兇手 出現 。 如果 有 機會 讓 我 逮到 他 , 或是 他 膽敢 再 出現 造次 的話 , 我 一定 會 摧毀 他 醜惡 的 軀體 , 我 為 這 可怕 的 軀體 注入 了 更加 駭人 的 靈魂 , 不 摧毀 他 , 我 誓不甘休 。 父親 擔心 我 無法 承受 旅途 的 勞累 , 還 想 拖上 一陣子 再 動身 , 此時 的 我 已 是 極度 孱弱 , 不 成 人形 , 高燒 日夜 折磨 著 我 這 具 日漸 消瘦 的 身軀 , 我 已 骨瘦如柴 , 只 剩 一 副 皮囊 。 但是 , 我 仍然 煩躁 不安 , 執意 要求 儘快 離開 愛爾蘭 。 父親 見 我 如此 急切 便 讓步 了 。 我們 登上 了 一 艘 開往 哈佛格雷斯 的 船 , 順利 揚帆 起航 , 離開 了 愛爾蘭 的 海岸 。 午夜 時分 , 我 躺 在 甲板 上 望 著 滿天 星斗 , 聽 著 海浪 拍打 著 船身 的 聲音 。 我 向 無邊 的 黑暗 致敬 , 讓 愛爾蘭 遠離 我 的 視線 。 一 想到 很 快 就 能 看到 日內瓦 , 我 不禁 心跳 加速 , 狂喜 不已 。 往事 就 像 一 場 可怕 的 噩夢 , 閃過 我 的 腦海 , 但 我 乘坐 的 這 艘 船 將 乘 著 微風 , 將 我 帶離 愛爾蘭 那 片 讓 我 厭惡 的 海岸 。 四周 大海 的 聲音 也 大力 向 我 證明 , 我 的 朋友 和 最 親密 的 夥伴 克萊瓦 已經 淪為 犧牲品 , 死 在 我 和 我 製造 的 惡魔 手 上 。 我 再一次 在 腦海 中 回顧 我 的 一生 : 我 和 家人 在 日內瓦 度過 的 平靜 幸福 生活 ; 我 母親 的 溘然 長逝 ; 以及 我 離家 到 英格斯塔德 讀書 的 一幕幕 場景 。 我 渾身 戰慄 , 想起 自己 是 懷 著 怎樣 的 激情 , 製造出 那 個 醜陋 驚駭 的 敵人 , 我 還 想起 了 他 活過來 的 那 個 夜晚 。 我 的 心頭 百感交集 , 無法 繼續 應對 這些 層出不窮 的 思緒 , 我 再 也 控制不了 自己 , 號啕大哭 起來 。 自從 退燒 後 , 我 已經 養成 了 每 晚 服用 少量 鴉片 酊 的 習慣 , 因為 只有 透過 藥物 , 我 才 能 獲得 維持 生命 所 需 的 睡眠 。 由於 各 種 不幸 的 回憶 讓 我 感到 心頭 壓抑 , 那 晚 我 服用 了 相當於 平時 兩 倍 的 劑量 , 很 快 便 昏昏沉沉 睡著 了 。 但是 睡夢 並 沒有 讓 我 遠離 痛苦 的 思緒 , 我 夢到 了 上千 種 可怕 的 東西 。 快 到 早上 的 時候 , 我 被 夢魘 纏身 , 我 感到 那 個 惡魔 掐住 了 我 的 脖子 , 無法 脫身 , 耳 邊 一直 縈繞 著 呻吟 和 哭喊聲 。 這時 父親 前來 看望 , 見 我 如此 痛苦 輾轉 , 便 把 我 喚醒 了 。 四周 是 澎湃 的 海浪 , 頭頂 是 烏雲 密佈 的 天空 , 那 個 魔鬼 並 不 在 這裡 。 我 立刻 有 了 安全感 , 那 是 一 種 橫跨 在 當下 和 不可 抗拒 、 充滿 災難 的 未來 之間 的 感覺 , 讓 我 遺忘 了 一切 , 感到 平靜 , 這 是 人類 大腦 特有 的 一 種 結構 。 註解 : 註 1: 隆河 ( Rhone ) 是 歐洲 的 其中 一 條 主要 河流 , 源頭 在 瑞士 的 瓦萊州 。 2222 航行 結束 了 , 我們 上岸 前往 巴黎 。 很 快 我 就 發現 自己 已經 體力 透支 , 需要 休養 一 段 時日 才 能 繼續 上路 。 父親 無微不至 關心 照顧 著 我 , 但 他 並 不 知道 我 這 不治之症 的 痛苦 根源 , 所以 也 無從 對症下藥 。 他 希望 我 能 在 社交 中 獲得 一些 樂趣 , 我 卻 十分 厭惡 看到 人們 的 臉 。 喔 , 我 並 不 是 真的 討厭 他們 ! 他們 都 是 我 的 兄弟 、 我 的 同胞 , 即使 是 面目 最 可憎 的 人 , 都 彷彿 擁有 完美 面孔 , 有如 天使 般 善良 那樣 吸引 我 , 但是 我 認為 自己 已經 沒有 權利 和 他們 來往 了 , 因為 我 製造 了 一 個 嗜血 的 殺人 惡魔 , 在 他們 之間 遊蕩 , 他 以 聽到 他們 的 呻吟 為 樂 。 如果 他們 得知 了 我 卑鄙 無恥 的 行為 , 發現 我 就 是 這 一切 罪惡 的 源頭 , 那麼 所有人 都 會 恨不得 我 從 這 個 世界 徹底 消失 ! 父親 最後 還是 讓步 了 , 由著 我 不 去 參加 社交 活動 , 但 他 還是 苦口婆心 開導 我 , 讓 我 不要 絕望 。 有時候 , 他 以為 我 是 因為 被 指控為 兇手 而 感到 受辱 , 於是 又 想盡 辦法 向 我 證明 , 其實 自尊心 並 沒有 太 大 意義 。 「 喔 , 父親 ! 」 我 說 , 「 你 太 不 瞭解 我 了 。 如果 連 我 這樣 一 個 可恥 的 人 也 會 感到 自尊 受傷 , 那麼 全 人類 的 情感 都 已經 墮落 了 。 賈絲婷 , 可憐 不幸 的 賈絲婷 , 她 和 我 一樣 無辜 , 卻 背上 同樣 的 罪名 , 就 這麼 死去 了 。 我 才 是 整 件 事 的 元兇 , 是 我 害死 了 她 。 威廉 、 賈絲婷 還 有 亨利 , 他們 都 死 在 我 的 手 上 。 」 在 我 被 囚禁 期間 , 父親 也 經常 聽到 我 說 這 種 自責 的 話 , 有時 他 似乎 希望 我 能 好好 解釋 , 但 大部分 時候 , 他 只 覺得 這些 都 是 高燒 後 的 譫言妄語 而已 , 他 認為 我 在 生病 的 時候 , 腦袋 中 生出 這些